阿拉伯百年翻譯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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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3-0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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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伯百年翻譯運動這場歷時二百多年,地跨亞、非、歐廣茂區域,交融波斯、印度、希臘、羅馬、阿拉伯等古代東西方文化的譯介活動,在世界文明史上都是不多見的,分析它的起因、過程、結果及影響,對研究人類文明的階段性發展,人類智慧的共通性很具學術價值;對闡明阿拉伯伊斯蘭哲學與文化的本質與特點更是一段必須了解和深刻理會的歷史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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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阿拉伯百年翻譯運動 -基本介紹


  

阿拉伯百年翻譯運動,也叫翻譯運動(Harakah al—Tarjamah),中世紀阿拉伯帝國開展翻譯介紹古希臘和東方科學文化典籍的大規模、有

阿拉伯百年翻譯運動阿拉伯書籍

組織的學術活動。從8世紀中葉起,阿拔斯王朝哈里發為適應帝國政治、經濟、文化和宗教發展的需要,實施博採諸家、兼容並蓄的文化政策,大力倡導和贊助將古希臘、羅馬、波斯、印度等國的學術典籍譯為阿拉伯語,吸取先進文化遺產,以豐富和發展伊斯蘭文化。翻譯活動初始自伍麥葉王朝,哈里發哈立德和阿卜杜·阿齊茲出於個人的愛好和社會生活的實際需要,命令宮廷學者將一些希臘語和科普特語的鍊金術、占星術和醫學書籍譯成阿拉伯語,翻譯運動的鼎盛時期在阿拔斯王朝。當時翻譯活動的特點是以零散的個人譯述為主,缺乏統一的規劃和領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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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阿拔斯帝國哈里發(如曼蘇爾、拉希德、麥蒙等)重視伊斯蘭教法、財政制度、文化事業的創製與完善,倡導、鼓勵學術活動,實行寬鬆的政治文化政策,吸收容納帝國境內不同民族、不同宗教信仰者的文化和學術成果,這些作品被學者們翻譯、介紹和註釋,或由波斯文、古敘利亞文、或由希臘文,譯成阿拉伯文。

2 阿拉伯百年翻譯運動 -時代背景


  

阿拉伯文化源遠流長,時間可追溯至公元前數世紀的中古時期,空間上跨越了亞、非、歐三大洲,內容涵蓋語言、文學、星象學、宗教學、哲學、歷史、藝術、政治學、法律、數學、醫學、天文、自然科學等各門學問。現在我們所說的阿拉伯文化,論其實際內涵就是阿拉伯-伊斯蘭文化,它由三個部分組成或者說是由三種文化源流匯合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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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伊斯蘭教產生以前阿拉伯半島上的阿拉伯人所固有的文化(中古期-公元7世紀)。據考古學家和歷史學家考證,一些古迹、古錢幣及銘文表明在葉門曾出現過輝煌燦爛的阿拉伯古文化,而在伊斯蘭以前的麥加也有較高水平的文化,並且由於興盛的商業往來,麥加的古萊氏商人通過與鄰近地區居民的接觸,將較發達的東方古國的文化(如伊拉克、敘利亞等地)逐漸帶回半島內部,成為最早的文化交流的使者,為古代阿拉伯文化注入了新鮮的養分。這一時期文化的內容包括阿拉伯語言、詩歌、諺語、故事、星象等,在古代詩歌中出現了早期阿拉伯有關宇宙的哲學思想的萌芽。   

2.伊斯蘭教文化,可以說它是阿拉伯-伊斯蘭文化的主體,自公元7世紀中期伊斯蘭教產生至今,在阿拉伯文化的各個領域,尤其是語言學、哲學、文學、藝術、宗教學、政治學、法學方面都受到伊斯蘭教的深遠影響。伊斯蘭教文化包括《古蘭經》經注學,聖訓教義,教法學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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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由穆罕默德逝世后的四大哈里發執政時期至阿拉伯帝國的形成期間的向外擴張領土、征服大塊版圖,成為地跨歐、亞、非三大洲的阿拉伯帝國。阿拉伯人的鐵騎所到之處,正是人類文化的先驅所在,拜占庭、波斯、印度西北部、兩河流域、敘利亞、埃及、馬格裡布、西班牙、中亞等地,正是通過吸收並發展了這些地區的各族人民(包括不同種族信仰)所創造的光輝燦爛的文化成果,如:拜占庭、波斯文化、巴比倫文化,古埃及文化,希臘、羅馬和中國文化,才得以形成延續至今的阿拉伯-伊斯蘭文化,在人類文明史上留下了浩如煙海、繁若星斗的學術文化作品,出現了蓋世不朽的阿拉伯—伊斯蘭思想家、藝術家。他們具有獨創性的理論體系,對歐洲文化的形成和發展產生過重要的作用,阿拉伯—伊斯蘭文化在世界思想史和文化史上佔有極為重要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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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阿拉伯百年翻譯運動 -翻譯運動歷史

4 阿拉伯百年翻譯運動 -主要翻譯著作及成果


「百年翻譯運動」的歷史時期被確定為「起自買蒙時代,即伊斯蘭教曆198年,止於300年」(約公元830年至930年)。這個時期翻譯了希臘各個學科的最重要著作,重譯了托勒密的《天文大集》,翻譯了畢達哥拉斯的《金色格言》和希波克拉第與格林的全部著作,以及柏拉圖的《理想國》和《法律篇》、亞里士多德的《範疇篇》。這些著作都是由候奈因·本·易司哈格及其學人翻譯的,其中大部分亞里士多德的著作是由他的兒子易斯哈格翻譯的。至阿拔斯王朝前期結束時,古希臘科學典籍中的全部重要著作和大部分較次要的著作,都已譯成了阿拉伯文,其中有亞里士多德的《物理學》、《論天》、《論生滅》、《氣象學》、《幼物志》、《論靈魂》、《形而上學》、《倫理學》、《政治學》、《詩學》、《問題篇》、等等;柏拉圖的《政治家篇》、《法律篇》、《國家篇》、《智者篇》、《辯解篇》、《蒂邁歐篇》、《斐多篇》、《高爾吉亞篇》、《普羅泰戈拉斯篇》、《斐德羅篇》、《斐利布篇》、《泰阿泰德篇》、《巴門尼德篇》等;玻菲利的《亞里士多德〈範疇篇〉導論》,畢達哥拉斯的《金色格言》及有關音樂的論文,此外還有醫學、天文學、數學方面的各篇譯作。格林(蓋倫)的《解剖學》(7卷)、《小技》等全部醫學著作;希波克拉底和保羅的大部分醫學著作:獲奧斯科里的《藥物學》、《醫典》;托勒密的《天文大集》、《四部集》、《地理學》、《光學》等;阿波羅尼羅斯的《圓錐曲線》、《比例截割》、《有限極數》等;歐幾里徐的《幾何原理》、《數據》、《現象》、《光學》、《論音樂》等;阿基未徐的《論球和圓柱》、《圓的測定》、《論平面板的平衡》、《論浮體》、《定律》等等。這一時期,著名的翻譯家有:約翰·伯特里格,他翻譯了很多亞里士多德的著作;庫法的書商哈加吉·本·優素福·本·麥脫爾·巴爾萊拜克的蓋斯塔·布·魯高、侯奈因·本·易司哈格、薩比特·本·古賴(薩比教徒)等等。他們精通希臘語、波斯語、古敘利亞和阿拉伯語,這種奇特的語言能力,是歷史與文化遺留下的產物。由於在亞洲、波斯和希臘的征服與統治是交替進行的,因而兩種文化要素給這一地區造成很大影響,語言上的多樣性可以說是混然天成的。在宗教信仰上,儘管在阿拔斯-阿拉伯時代,學者們也並不都是穆斯林,他們有的是基督教的宗教徒,有的是薩比教徒。侯奈因·本·易司哈格(公元809-877年)是阿拉伯文化史上最偉大的翻譯家和著名學者。他是景教徒,精通希臘語、波斯語、古敘利亞語和阿拉伯語,尤其擅長將希臘語譯為古敘利亞語和阿拉伯語。哈里發麥蒙命他主持"智慧宮"的工作,他翻譯並指導別人翻譯了大批希臘典籍,將格林的全部著作翻譯成了古敘利亞文,又將其中的39部譯成了阿拉伯文,還翻譯了多部亞里士多德和柏拉圖的著作。他的譯文準確、練達,理解深刻,註釋祥盡,在醫學及哲學術語方面,大大地豐富了阿拉伯語的語彙,增強了阿拉伯語的表達能力,提高了阿拉伯語表達的準確性,侯奈因以極其嚴謹、認真的態度,用充滿智慧及想像力的思維,創造出了一批與之相對應的醫學、哲學、動、植物名稱及天文學名詞的阿拉伯語彙,為使阿拉伯語成為中世紀的學術語言作出了令人欽佩的貢獻。   

生活在阿拔斯王朝哈里發麥蒙和穆耳台綏木時代的鏗迭被阿拉伯及西方學術界一致認為是第一位阿拉伯哲學家,他不僅提倡理性思維之於信仰的重要性,而且將阿拉伯理性思維帶入一個嶄新的階段。他一方面受到伊斯蘭教義學派穆阿台及賴派思想的影響,另一方面又受亞里士多德、新柏拉圖主義與新畢達哥拉斯哲學的影響,他提出世界無始與神創問題。他以伊斯蘭教基本教義為出發點,修正了亞里士多德有關宇宙無始生成的理論,強調萬物有源理論,認為宇宙之第一源就是安拉,安拉是世界的創造者,顯示出鏗迭哲學思想的折衷性和神學色彩,這種基調在他的其它理論如:精神世界,物質世界構成的理論(他在承認安拉意志決定萬物生靈存在的同時,又強調自然現象--太陽、月亮對地球上生命繁衍所起的決定性作用。)以及"理性四分類"理論(第一類作用理性即安拉;第二類人類靈魂中的能力;第三類人類的才能;第四類人類靈魂驅使下的屬於人類自己的行為)。阿拉伯學者穆罕默德·哲百爾博士認為,可以說鏗迭是一位阿拉伯文化哲學家,他的著述幾乎涉及當時各門學科(宗教、邏輯、哲學、星相學、醫學、音樂、物理學、幾何學、心理學、政治學等等),且都為該學科的發展留下了重要的影響。確實,鏗迭與當時的侯奈因·本·易司哈格(公元809-873年)、撒比特·本 ·古賴(約公元836-901年)、歐麥爾·本·塔巴里並稱四大翻譯家,還被歐洲文藝復興時期義大利哲學家卡爾丹(Gardan)譽為世界12位天才之一。他在譯介古希臘哲學著作過程中,對一些哲學術語和範疇做了重新的闡釋的界定,如"理性"(阿嘎勒),他解釋為:能夠理解事物真諦的純粹本質;"自然界 "(陶必阿):它是運動的開始,也是運動的靜止,它是靈魂的第一力量;它有"創造":從"無"中生出"有";"象":顯現其自身的物;"認識知識":事物的本質存在;"運動":交換主體的狀態 。將這些範疇的內容與鏗迭之後的哲學概念相比較,可以看到哲學思想演進的過程。   

如果說鏗迭是阿拉伯伊斯蘭哲學的第一座里程,那麼緊接其後的法拉比(Abu Nasr al-Farabi 約870-950年)不僅被稱為最偉大的穆斯林哲學家,更被譽為亞里士多德之後的"第二位導師"法拉比曾師從於基督教教師約翰難(Yohanna ibn Hailan),通曉土耳其語、波斯語,並用阿拉伯文寫作。他大量註釋、彙編了亞里士多德著作,並在邏輯學、語言學、心理學、政治學、自然科學、數學和音樂理論方面皆有專論。在哲學上,他受新柏拉圖主義思想影響,力圖調和亞里士多德和柏拉圖哲學。他的重要著作《兩智者的結合》(或譯《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的哲學》)一書重在闡明:柏拉圖和亞里士多德哲學觀點在根本上是一致的。在書的前言中他講到:很多人認為在一些邏輯、倫理、文化方面的問題上;在世界的起源和發展;對第一創造者的肯定和證實;……這些問題上觀點有分歧。而我則要在這裡收集、闡述兩位賢哲的言論,以此來說明他們在某些觀點上的一致,消除他們的著述在人們心中所產生的疑惑並闡明他們的見解以及兩位賢哲文章中容易引人疑惑的地方。作者最後說:這是本書的目的所在,也是試圖解釋、說明兩位賢哲思想、見解的關鍵。在書中法拉比將人們認為兩位哲人有分歧的問題歸納為十三個,其中包括:行為;書籍的編寫;邏輯;自然科學;倫理學;形而上之學等領域的問題。在談到"決策"這個題目時,有些人認為柏拉圖與亞里士多德的處理方式不同。法拉比則說:事實上,柏拉圖只是做著記錄與矯正的工作:評定公正的行為;文明的內部交往,並分析其益處,指出其腐化,促使內部協調、合作。在這一點上,亞里士多德正走在與柏拉圖非常相似的路上,從他那裡你可以感覺到力量、熱情、扶助之手、寬容與耐心。基於這些情況,法拉比認為兩者之間在意見和看法上不存在矛盾 。   

在書籍編寫上,法拉比說兩者貌似差異的原因在於撰寫的背景、方式不同,內容上不存在根本分歧。如在本質的含義問題上,柏拉圖在他眾多的著述中分析說最正確、最古老的說法是:所謂本質意味著最接近心靈、頭腦即理性而遠離感覺和自然存在物。在亞里士多德的書中他是這樣解釋的:第一本質:即人。了解了這些言論我們就不會再認為兩位哲人在這個問題上是有分歧的了。   

在倫理學方面,亞里士多德認為品性即習慣。柏拉圖說天性能克服習慣。法拉比認為這只是字面上的差異。因為在亞氏的一部眾所周知的著作里,他曾這樣寫道:倫理秩序和法律條文永遠不會是絕對和完善無缺的。品性一旦被絕對地看待,人們就會發現它是在移動和改變著的,沒有一種品性是絕對不變的。一個小孩子,事實上,在它體內沒有被稱為品性的這種東西,它只有本能,這種本能具備接受和抵禦的能力。這與柏拉?"天性戰勝習慣"的理論無疑是十分接近的。中世紀晚期阿拉伯著名哲學家伊本·圖菲勒這樣評論法拉比:只有艾布·納賽爾·法拉比才使我們得以在他的邏輯學著作中獲得真正的智慧。荷蘭東方學家梯·博爾(著有《伊斯蘭哲學史》一書)說:"法拉比是理性王國的國王,而在塵世間他卻一貧如洗。他的哲學是體系嚴密的精神學說。一些穆斯林學者將其哲學打上"偽信金"的記號,棄之一旁。然而這仍不妨礙法拉比的倫理學和政治學的主張在塵世事務的處理上佔有一席之地,而且,帶有唯物色彩的法拉比哲學還在以各種形式滿足著人們的興趣事實上,他的學說對後來的阿拉伯哲學家以及歐洲中世紀哲學的發展有一定的影響。法拉比哲學在伊斯蘭哲學由幼稚、單薄走向成熟、完善的過程中,起到了基石作用,享有著首要地位。   

這場由注重實用性進而轉向注重文化學術價值的翻譯運動固然是受到自倭馬亞王朝哈里發直至阿拔斯帝國數代哈里發的大力提倡和鼎力支持,然而阿拉伯伊斯蘭文化史學家更願意採納公元十四世紀的阿拉伯伊斯蘭教思想家、歷史哲學先父伊本·赫爾敦的譯介:即阿拉伯人是天生接近文化的民族。他們有著漫漫大漠習養成的敏銳感悟和遼遠的遐思。這顯然是阿拉伯民族的幸事,更是古代東西方文化的幸事。在這場文化譯介與研究的運動中,古希臘哲學中的"自然神學"(依照實在的自然界所顯現的、以及人類的理性可以理解的內容而形成的神學理論)向阿拉伯的穆斯林展示出,"上帝"的存在不僅可以被理性和論據所解釋,還可以被精確地論證。富於哲理性的宗教和亞里士多德的形而上學理論使穆斯林們面對各式各樣論爭的可能,他們的思維和智力受到挑戰和鍛煉,伊斯蘭哲學家們提出的"積極的才智"和" 伊斯蘭心理學"也就在此基礎上建立起來了。所有的阿拉伯哲學家都有一個共同的(文化)背景:既非全部的柏拉圖的(哲學),又非完全的亞里士多德的(哲學),而是兩者的混合物。這種混合物的各種因素是依據阿拉伯哲學家的不同性情和個人傾向而有所不同……因此要掌握主要特徵的本質,就必須理解他們個人的解答。

5 阿拉伯百年翻譯運動 -翻譯運動的主要貢獻


(1)在對原著直譯的基礎上,作了大量校勘、註釋、質疑、補正、摘要、評論等,借題發揮了自己新的創見。   

(2)確立了各學科的阿拉伯語名詞、術語、概念、範疇體系。凡譯文中涉及阿拉伯語已有的辭彙,用阿拉伯語進行意譯,凡譯文中阿拉伯語無準確辭彙表達的,引進外來辭彙,進行音譯;凡無法用阿拉伯語表徵的辭彙,創造新的辭彙並賦予確定含義予以表述。在天文學、數學、醫學、化學(鍊金術)領域的大量名稱、概念、範疇,是在翻譯過程中用阿拉伯語逐步確立的。   

(3)依據社會不同層次讀者的需要,除對大量名著全譯外,還對一些著作進行了選譯、節譯、摘譯、譯編、改編。   

(4)對一些著作經多次轉譯而被曲解或失傳的部分,經校勘改譯恢復了原著本來的面目。對原著的錯誤,進行了糾正。   

(5)在譯述的基礎上,對有關學科根據觀察實驗研究所取得的新資料,撰寫了大量新的各學科學術著作,闡發了新的創見。   

(6)開創了集體協作譯述的先例。凡大部頭的著作由多人分工譯述和註釋,初稿譯出后,集體討論通審校譯,最後由主譯審定。有些著作經幾代人初譯、重譯而完成。

6 阿拉伯百年翻譯運動 -吸收外來文化

7 阿拉伯百年翻譯運動 -翻譯運動的直接起因

8 阿拉伯百年翻譯運動 -翻譯運動的間接起因

9 阿拉伯百年翻譯運動 -翻譯運動成果

阿拉伯伊斯蘭文化的鼎盛期出現在阿拔斯帝國(公元750-1258年)時代,當時的首都巴格達既是一座繁榮的國際城市,更是一處世界文化交融的學術中心,波斯、印度、希臘、羅馬、猶太教、基督教、摩尼教、瑞羅亞斯德教、薩比教等,文化模式和宗教思想在這裡匯合,在以阿拉伯語為主要用語的強有力的阿拉伯文化的進程中,如同百川納海,大大豐富了阿拉伯伊斯蘭文化的內涵,激發了帝國臣民的智慧,為阿拔斯王朝後期創造出舉世矚目、影響深遠的文化成果奠定了基礎。   阿拉伯民族正如堅忍篤誠的沙漠之舟—駝隊一般,背負著傳承文化的巨任,在熱情與智慧的合作下,在不知不覺中繼續奏響起古老文明的鈴聲,穿過沉寂的中世紀,走向蘊育著希望與復興的近現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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