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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8-07-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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莆田系

莆田系,是福建莆田東庄鎮人開辦的民營醫療機構,其中,以詹氏家族、陳氏家族、林氏家族和黃氏家族為代表,旗下醫院的各色皮膚病、整容和不孕不育醫院廣告一直活躍在各都市報、地方台和網路上,讓人見怪不怪。據官方統計,莆田系醫療商佔據中國民營醫院的80%份額,2014年給百度貢獻的收入超過100億元。2014年6月28日,莆田系成立莆田(中國)健康產業總會。2015年4月7日,莆田總會以各地分會、巡查辦等名義對未下線百度推廣的醫療機構發動了大規模「惡意點擊」,部分非莆田系醫療機構也遭到波及。

中文名:莆田系
含義:莆田人所轄醫院集合的簡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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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簡介/莆田系 編輯

莆田系莆田系
莆田系,是一個起源於福建莆田東庄鎮的民營醫療機構群體,其官方機構稱為莆田(中國)健康產業總會,該協會於 2014年6月28日在莆仙大劇院成立,號稱全球最大的健康產業聯盟組織,旗下擁有全國8600多家民營醫院會員,提供100多萬醫護人員就業,年營業額達到2600億人民幣。

耳熟能詳的仁愛醫院、美萊整形整容、曙光男科、和美婦兒、天倫不孕不育、遠大心胸等,絕大多數都是莆田人所開。全國至多80%以上的民營醫院由莆田東庄人興辦,一位業內人士甚至表示,以東庄鎮人所辦的民營醫院及相關企業發明的產值,超越了中國中西部一般省的國民消費總值。

莆系醫療雖然從治療皮膚病的游醫起家,但在中國的民營醫療市場,是中國醫療產業無法繞開的話題。因為數量龐大,莆系醫療舉足輕重;又因為「野蠻生長」,莆系醫療飽受爭議;還因為遠離輿論,莆系醫療低調神秘。但不能忽視的是,經過了二十幾年的沉浮,莆系積聚了雄厚的力量。根據衛計委對民營醫療產業的統計,截止2014年年底,國內共有1萬多家民營醫院,這其中的80%(8000多家)來自「莆田系」。而根據國家衛計委主管的《健康報》2015年初登載的數據,在全國各地從事醫療產業的莆田人也達到了6萬多。

2 發展歷史/莆田系 編輯

福建莆田,對大多數人來說很陌生,但仁愛醫院、瑪麗女子醫院等名字,幾乎每個中國人都似曾相識。即使所在的城市沒有這些醫院,也會從各省的衛視廣告中聽說過這些名字。這些醫院絕大部分都是莆田人開設。莆田人從「老軍醫、一針見效」的性病游醫起家,逐漸在全國各地開設醫院。這些醫院大部分是男科、婦科、不孕不育、整形等專科民營醫院。

租賃階段

莆田系莆田系
20世紀90年代,逐漸富裕起來的游醫們從過去的游擊戰開始升級,進入了一些大醫院。此時,國企普遍處於產能下降,入不敷出期間,很多醫院也是如此,尤以極度依賴國家輸血的一二級醫院及消防、武警醫院為主。游醫們掛靠在醫院下,以其特殊的賄賂技巧,從當地衛生部門買來行醫執照。於是,大大小小的特殊門診以及個人門診便開始出現在各個大小城市的街道、社區。

到90年後期,當時國家對公立醫院投入逐年減少,醫院會將不賺錢的科室外包。莆田系已不滿足於私立門診,他們承包下一個個科室,借著公立醫院的「外皮」來達到其牟取暴利的目的。中國醫院領域掀起一輪「院中院」的風潮,今天我們熟知的很多民營專科醫院,如愛爾眼科,最初就是以這種院中院的形式存在。莆田系游醫通過「老中醫、包治淋病」等貼小廣告的方式,挖到第一桶金之後,登堂入室,成為正規醫院的「醫生」。

託管階段

一些運營情況比較差的醫院會選擇託管,一些一級醫院或企業醫院,員工只要幾十人,病床也不多,但它承當著外地居民或企業職工最根底的醫療保證義務。依照要求,託管方必需堅持醫院根底科室的完好,但出於運營效益思索,以及對「大專科小綜合」形式的理解,託管方會投入資金購置先進設備,重點開展利潤比擬高的科室,這必定招致對眼科、內科等技術要求高、醫療風險大、利潤空間小的科室投入缺乏,久而久之,就無法滿足外地居民根本的醫療需求。這些醫院普通走的是低價戰略的路子,免費比公立醫院要低一點,甚至減免局部價差費用,還提供收費接送效勞,營銷上次要靠廣告,效勞的也是低支出人群。[1]

自建醫院階段

2000年前後,院中院的混亂引起衛生部重視,大量院中院被取消。而此時的莆田系積累的大量的資金,就開始尋求「蛇吞象」:由承包一個科室轉為承包整個醫院。莆田系也自建大量的醫院,由於它們「與生俱來」的優勢,這些新建的民營醫院專註於婦科、男科領域,初期經營極不正規,仍保持當年「老軍醫」的風格。

這些專科醫院體會到公立醫院在服務質量和細節上不足,瞄準公立醫院弱項,彌補自身治療能力不足的短板。專業人士稱,識別莆田系醫院最好辦法,是看這家醫院是否大量做廣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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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四大家族/莆田系 編輯

由來

莆田系莆田系四大家族
統計網上很多醫療廣告,美萊整形整容、曙光男科、和美婦兒、天倫不孕不育、遠大心胸……這一連串被廣告「炒」熟的醫院背後站著同一批老闆:莆田系,很多人甚至來自同一小鎮。而很多莆田系老闆已化身為億萬富翁,主要有四大家族:陳、詹、林、黃。他們的產業遍布全國各地,他們的關注領域也逐漸由男科婦科擴展到產科、心腦血管、口腔等專業領域。

莆系老闆本沒有醫學背景,他們是從一張治療疥瘡(蟎蟲)的偏方起家的。其中,陳德良被稱為「祖師爺」。當年村裡窮,他本是依靠修鎖、磨菜刀為生,後來遇到了一個耍把戲的廣東人,江湖人稱「洪蝴蝶」。他拜了師,就跟著離開了莆田,「闖江湖」的方法是變魔術、耍猴、打拳,然後賣狗皮膏藥。幾年後,陳德良發現一張治皮膚病的偏方,從此單幹。當初陳家帶8個徒弟出去,除侄子詹國團,還有陳的鄰居陳金秀、鎮黨委書記的兒子林志忠——加「徒弟的徒弟」黃德峰,這也是著名的莆系富豪「四大家族」由來。[2]

到2015年,包括萬好國際集團的創始人與董事局主席翁國亮,還是上海華衡投資集團董事局主席詹國團、五洲集團董事長黃德峰、博生醫療投資集團董事長林玉明、北京英才醫院投資管理集團曙光男科董事長林金宗等人,這些民營醫療市場里的「大佬」都是莆田富豪榜上的人物。這些億萬級「大佬」曾經卻是街頭賣藝的人,依靠1毛錢成本的偏方起家。莆田系老闆雖然控制全國80%民營醫院,卻始終隱身幕後,旗下醫院名字也是五花八門看起來毫無聯繫。[3]

勢力範圍

詹氏家族:詹氏醫療集團,下屬中嶼、中駿等醫療集團,家族主要成員詹國團、詹玉鵬、詹國營、詹國連、詹開土、詹陽斌為首,由於這個家族的關係和事業都是千絲萬縷的,所以把他們合併起來。家族集團通過獨立創辦、參股合作等多 種形式,先後在黑龍江、遼寧、吉林、山東等全國各地開辦了上百家的醫療機構,現有員工6000餘人。曾有專人統計,國內幾乎所有的「瑪麗醫院」「瑪利亞婦產醫院」大部分被詹氏家族所控制。

陳氏家族:以「華夏」、「華康」、「華東」等名稱開頭的醫院基本上被陳氏家族所控制。其中,陳金秀家族的上海西紅柿投資有限公司已投資上海浦西婦科醫院、蘇州美萊美容醫院、蘇州東吳醫院等10餘家醫院,並擁有「美萊整形」和「華美整形」兩個品牌。形成了以上海為中心、長江三角洲為重點區域的發展格局。麾下的企業有:上海市閔行區中醫醫院、蘇州東吳醫院、成都華美美萊整形醫院等。而陳建煌的華夏時代投資集團三級醫院兩家,二級醫院六家。

林氏家族:林氏家族的林志忠、林志程兄弟二人麾下的中國博愛企業集團創建於1989年,是一家以醫療投資、醫院管理和臨床醫療服務為主導產業,融廣告、影視、網路及相關產業為一體的大型現代化集團企業。下轄八大集團擁有近百家大型醫療機構,集團員工總數逾萬人,是全球最大醫療企業集團之一。以「博愛」、「仁愛」、「曙光」為名稱的醫院大部分被林氏家族所控制。深圳博愛集團旗下機構有醫網、中華整形網等。

黃氏家族:代表人物是北京五洲男子醫院的董事長黃德鋒,掌控著北京較為知名的有北京天倫不孕不育醫院和北京瑪麗婦嬰醫院,以及呼和浩特五洲男子醫院、重慶五洲男子醫院、北京聖保羅女子醫院等;掌管上海邦泰醫院投資管理公司的黃開飛,旗下有上海九龍女子醫院、上海城市男子醫院、上海西郊骨科醫院等。[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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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斂財步驟/莆田系 編輯

莆田系莆田系掌門人詹國團
台州博愛醫院院長孫捷曾揭示莆田系醫院的斂財之路,概括為三步:

第一步,租醫院房子和設備,醫生是臨時聘用,這部分成本很低。

第二步,大量做廣告,造一些假信息,如把主治醫師說成是北京什麼大醫院的教授、專家等,他們看的病,基本上是不孕不育、性病、皮膚病等。這也使得莆田系醫院廣告成本很高。莆田系還在向醫療產業的上游發展,通過生產醫藥、醫療儀器等,並多在莆田系醫院內部銷售,以遠高於市場均價的價格銷售給患者,達到謀取暴利的目的。

第三步,如果醫院牌子做響,就立住腳擴大經營,如果辦砸了,就再換個地方做。

由於在醫療安全問題中,醫生臨場處理能力的不足和條件的限制導致醫療事故頻發。新東方董事長俞敏洪就曾在微博指出,莆田系醫院醫療事故常年爆發,口碑極差,主要依靠臨時外聘其他公立醫院醫生走穴為主。俞敏洪呼籲廣大網民「千萬別去這種醫院」。[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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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發展特點/莆田系 編輯

《財經天下周刊》曾這樣概括莆田醫院的一些典型特徵:以治療婦科和男科為主;每個月的營業額依賴於巨額戶外和電梯廣告;員工流失率超過20%;院長每天的一項重要工作就是處理各種醫患糾紛;它一直盈利。

主治性病

曾有人統計,莆系醫院中最常見仍是男科、婦科、不孕不育。此外,也發展出了整形美容、牙科、眼科和高端產科等更多科目。這些專科共同點是:低風險、高利潤、非醫保。

聲名狼藉

莆田系莆田系醫院
曾經有莆田當地人講出其中緣由:「因為性病這東西不敢聲張,不好意思在公立醫院實名登記,而且哪怕治壞了,也認個倒霉,不會跟別人說,所以他們能從裡面發財」。這也導致莆田系聲名狼藉。而多年來,莆田系與多年來遊走在政策邊緣,習慣了小心翼翼,躲藏在背後,通常以「集團」的方式建立或購買醫院,聘請醫生和院長,自己完全隱身。

有人曾在微博吐槽民營醫院怪像:「在國內,真正詭異的地方在於,執業醫生想要自己開個診所都很不容易,而莆田系不靠譜的民營醫院倒是開得遍地都是。」惡果是,靠譜的醫生很難走出公立醫院,即便走出公立醫院很難開成靠譜醫院。而莆田系這樣一批敢於打政策擦邊球的民營企業快速成長,也吞噬靠譜民營醫療機構快速成長可能。

一組來自醫療門戶網站的調查數據甚至顯示,在國內,有高達79.3%的人對民營醫院抱有不信任的態度。而莆田系的醫院更是作為典型,和莆田另一項產業「製造假鞋」,一起被飽受詬病。[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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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與百度的關係/莆田系 編輯

依賴SEO

莆田系莆田系與百度
國家衛計委網站顯示,截至2014年7月,全國民營醫院11830家,從事醫療產業莆田人6萬人,興辦的民營醫院8000多家。莆田(中國)健康產業總會旗下會員單位達到數千家。

多年來,不少「莆田系」醫院形成為擴大知名度,過度依賴搜索引擎的模式。普遍來說,廣告投入的60%投給搜索引擎,有醫院在搜索引擎上的推廣費用佔到營業額的70%、80%。特別是在北京、上海等競爭激烈的城市。有醫院一年收入1.2億元,有1億元投給搜索引擎。

依賴搜索引擎的其原因在於,在數量上公立醫院與民營醫院雖然基本持平,但在診療人數和資產總量上卻呈現出9∶1的巨大差異。且相比公立醫院,民營醫院診療人次數僅佔9%,資產僅佔總量的7%。大多數民眾迄今對民營醫院依然深深不信任的原因,很多人曾上當受騙,另醫療保險可能也未涵蓋民營醫院。

曾有人統計,「莆田系」醫院一年投在網路搜索引擎的廣告投放規模或達200億元,其中70%可能都投給了百度。醫療事故及民眾受騙的經歷也讓百度挨罵:昧著良心賺黑心錢。曾經,儘管挨罵也遭遇360搜索持續攻擊,百度與「莆田系」也有過很長時間的蜜月期。「莆田系」每次投放廣告,百度還能給予40%的返點,彼此互惠互利,倒也相安無事。

與百度決裂

隨著百度生態體系的完善,來自其他收入的持續增長,醫療廣告這塊的佔比相對下降。加之國家對醫療機構監管更嚴,百度也不願長期背負罵名,彼此關係也越來越遠。

對於嚴重依靠廣告來打市場的「莆田系」民營醫院來說,生存的空間也開始變小。莆田系醫療有很多不正規,甚至坑害患者的行為,導致百度經常遭遇外界抨擊,尤其360董事長周鴻禕多次攻擊百度CEO李彥宏賺「黑心錢」,強調360搜索不做醫療廣告。

百度也宣稱,2014年累計拒絕違規醫療機構客戶超1.3萬家,6成以上是莆田系醫院。實際上,這並非是莆田系醫院第一次走上風口浪尖,2014年7月,新東方董事長俞敏洪就在微博炮轟莆田系醫院,事件導火索是新東方一位教師進入雲南瑪莉亞醫院分娩死亡。

正面交鋒

2015年4月4日,莆田系健康行業總會宣布全體會員單位在4月5日零時起全面停止與百度在競價推廣上的合作。但就在「合作叫停」的第三天,網上就爆出莆田系內部出現分化,很多醫院不願停投帶來巨大收益的百度推廣。

4月7日,莆田總會開始「履行諾言」,以各地分會、巡查辦等名義對未下線百度推廣的醫療機構發動了大規模「惡意點擊」,部分非莆田系醫療機構也遭到波及。

通過「惡意點擊」的方式來對其他民營醫院施壓,已屬違法行為。當日晚間,百度發布嚴正聲明稱已向公安機關正式報案,並配合公安機關調查取證;同時將從技術上屏蔽惡意點擊行為,保障客戶利益,並表示「絕不會向虛假醫療機構做任何妥協,將堅決與這種黑社會的行徑作鬥爭」。[6]

病種貼吧買家

2015年,百度貼吧針對一些垂直和專業領域,開始嘗試引入專業機構,創新嘗試以「專業機構+吧友」的模式,與吧友共同管理相關垂直類目吧(這種新的商業模式被稱為「貼吧合伙人」制度)。病種類貼吧被莆田系快速覆蓋。

病種類貼吧排名前二十位,在不到一個月時間全部出售完畢。包括血友病吧,甲亢吧、股骨頭壞死吧、癲癇吧、帕金森吧、濕疹吧、牛皮癬吧、恐艾吧、增肥
吧、肝病吧、懷孕吧、白癜風吧、糖尿病吧、高血壓吧等,有的出現「名醫坐診」,有的出現大量醫院及廣告平台鏈接,有的直接出現售葯信息。

按照莆田系的購買慣例,「要不不買,要麼就要最高許可權。」購買貼吧運營權后,很快,原吧務團隊被撤換,購買人拿到運營權,可以交給機構自行運營或者代理運營。[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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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爭議事件/莆田系 編輯

廣告費之爭

2009年百度上線的暗拍系統「鳳巢」讓民營醫院點擊廣告費越來越高。

2013年莆田市委書記梁建勇曾公開表示,「百度2013年的廣告總量260億元,莆田的民營醫院就做了120億元,幾乎佔百度廣告收入的一半。」

2015年4月4日,莆田(中國)健康產業總會發出公告稱,全體會員單位於2015年4月5日零時起暫停與百度在競價推廣方面的合作。

百度方面通過百度推廣官微回應此事,稱百度打擊虛假醫療的決心不會變,高門檻、嚴審核是百度推廣長期持續的機制,「我們不會因為『問題醫院』的抱團抵制而放寬要求,更不會與任何一家不合標準的民營醫院進行合作。

2015年4月7日中午開始,部分民營醫院收到來自「莆田產業健康維護組」、「總會巡查辦」等人士的威脅,要求該醫院負責人立即「停止競價,否則後果自負」;其中「我們是莆田大軍,點爆你,信不?」、「五分鐘后發動攻擊」等話語,態度極為傲慢、強硬;此外,有微博博主還爆出莆田系部分機構的「行動指南」,包括「人肉、跟蹤、毆打相關人員」、「打砸醫院門診室」等系列手段,無不讓人側目。據網民爆料稱,如果醫療機構繼續與百度公司進行合作,便會動用「力量」來點擊該醫療機構的推廣鏈接,直至把推廣費用消耗殆盡。

2015年4月7日晚間,百度發布嚴正聲明稱目前已向公安機關正式報案,並配合公安機關調查取證;同時將從技術上屏蔽惡意點擊行為,保障客戶利益,並表示「絕不會向虛假醫療機構做任何妥協,將堅決與這種黑社會的行徑作鬥爭」。

百度與公安機關聯手打擊「惡意點擊」,此舉將有利於優質醫療資源的推廣,患者將成為最大受益者,同時也將有力推動整個醫療行業健康有序發展。

魏則西事件

莆田系魏則西事件

西安電子科技大學學生魏則西在2014年體檢查出滑膜肉瘤晚期,通過百度搜索找到武警北京總隊第二醫院(以下簡稱北京武警二院),在花費將近20萬醫藥費后,不治身亡。

2016年3月30日,魏則西在知乎網上記錄了自己求醫的經歷,其中關於武警二院和百度搜索的內容引發廣泛關注。4月12日上午8時17分,魏則西在咸陽的家中去世,終年21歲。

2016年5月2日,根據網民舉報,國家網信辦會同國家工商總局、國家衛計委成立聯合調查組進駐百度公司,對魏則西事件及互聯網企業依法經營事項進行調查並依法處理,聯合調查組將適時公布調查和處理結果。

「魏則西事件」之後,網上傳出了一份莆田系醫院名單,這些醫院遍布全國。不僅有冠以「華夏、仁愛、瑪麗亞」等字樣的醫院,還有一些以某某市第幾醫院、某某市人民醫院等命名,極易誤導患者。之後「莆田系」三家上市公司股票均現大跌,截至收盤,港股上市公司和美醫療跌3.17%,華夏醫療跌13.11%,萬嘉集團跌3.85%;而與「莆田系」產生關聯的A股上市公司中源協和已於今日早間緊急停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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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社會評價/莆田系 編輯

莆田系醫院醫療事故常年爆發,口碑極差,主要依靠臨時外聘其他公立醫院醫生走穴為主。俞敏洪呼籲廣大網民「千萬別去這種醫院」。(新東方董事長俞敏洪就曾在微博指出)

莆田系是醫療行業的巨大毒瘤。(網媒評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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