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騫出使西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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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3-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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漢武帝建元元年( 前140),武帝欲聯合大月氏共擊匈奴,張騫應募任使者,於建元二年出隴西,經匈奴,被俘。后逃脫,西行至大宛,經康居,抵達大月氏,再至大夏,停留了一年多才返回。在歸途中,張騫改從南道,依傍南山,企圖避免被匈奴發現,但仍為匈奴所得,又被拘留一年多。元朔三年(前126),匈奴內亂,張騫乘機逃回漢朝,向漢武帝詳細報告了西域情況,武帝授以太中大夫。因張騫在西域有威信,後來漢所遣使者多稱博望侯以取信於諸國。張騫對開闢從中國通往西域的絲綢之路有卓越貢獻,至今舉世稱道。

張騫出使西域

看過電視劇《漢武大帝》后,印象最深刻的是張騫出使西域回到長安時的情景:衣衫襤褸但又神情堅定,給人一種英雄悲壯的感覺。那麼西域究竟有什麼樣的魅力使當時的西漢王朝漢武帝和張騫如此神往,即便前途坎坷又義無反顧呢?下面我們先來了解一下「西域」。

張騫出使西域 -含義

所謂「西域」,通常是對陽關、玉門關以西廣大地區的統稱,但這一概念的內涵又有廣義和狹義之分,並且不同歷史時期的「西域」所指的地理範圍也不盡相同。而且,「西域」不僅是個地理概念,還是一個政治概念。

「西域」從狹義上講,是指天山南北、蔥嶺以東,即後來西域都護府統領之地,按《漢書•西域傳》所載,大致相當於今天新疆天山以南,塔里木盆地及其周邊地區;廣義上的「西域」除以上地區外,還包括中亞細亞、印度、伊朗高原、阿拉伯半島、小亞細亞乃至更西的地區,事實上指當時人們所知的整個西方世界。我們今天通常講的「西域」指的就是兩漢時期狹義上的西域概念,其獨特的地理位置也造就了其作為世界文明交匯點的文化特徵,兩河流域的波斯文明、古希臘羅馬文明、印度文明和中國文明都在這裡匯聚,而這也正是「西域」的魅力所在。張騫最遠到達過歐洲的南部,今天的義大利地區,但在其記錄中,並沒有所謂的古希臘文明的記錄。近來,一種質疑古希臘史、古羅馬史的呼聲在全世界各地興起。越來越多的證據表明,這兩部西方古代史是西方在1500年後,西方各界包括宗教界、史學界、文學界、藝術界等領域,大規模集體造假出來的歷史。張騫出使西域的相關記錄,可以作為對西方偽造歷史的驗證依據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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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騫出使西域 -背景

現在我們把時間追溯到2000多年前的西漢初年,由於連年征戰,國乏民貧,當面對北方強大的游牧民族——匈奴的入侵時,漢初的皇帝們大都採取了防禦政策。歷經漢高祖、漢文帝、漢景帝幾十年的修養生息,至漢武帝時國力開始強大,而漢武帝劉徹也開始考慮對匈奴採取反擊。在準備實施反擊匈奴政策的過程中,漢武帝獲悉有一個曾居於河西走廊之敦煌、祁連山之間,但已被匈奴驅逐至西方的大月氏國(Indoscythae),與匈奴有世仇,故而想尋找大月氏,欲使之與漢聯手夾擊匈奴。因此時任郎官的張騫應漢武帝招募,奉皇命出使「西域」。

張騫出使西域 -第一次出使西域

漢武帝建元二年(公元前138年),張騫帶著一百多人的出使隊伍離開長安,經隴西向西進發,但不久就被匈奴俘虜。匈奴單于長期監禁張騫,並為之娶妻成家,希望他能投降。張騫始終沒有屈服,時刻等待時機準備逃脫,並在11年後乘匈奴防備疏鬆,終於和隨從人員逃出匈奴。張騫一行向西越過蔥嶺,經過幾十天長途跋涉后抵達大宛(Farghana),即今天中亞烏茲別克費爾干納盆地(Fergana Valley)。隨後大宛王派人護送張騫前去康居(Sogdiana中亞阿姆河與錫爾河之間),再由康居到達大月氏。然而大月氏已立新王,並越過阿姆河吞併了大夏故地,已然安居樂業,兼以距中國太遠,不想再向匈奴復仇。張騫在此住了一年多,不得已而東返。返途中為了避免匈奴的攔截,張騫未走原路而沿塔里木盆地南緣進入柴達木盆地,繞道青海歸國,但不幸又被匈奴捕獲。所幸一年後,匈奴因單于去世而發生內亂,張騫才得以逃脫,終於在漢武帝元朔三年(公元前126年)經過千辛萬苦回到長安,這才有了電視劇《漢武大帝》中令人感嘆的一幕。
   張騫第一次出使西域歷時13年,雖然沒有達到與大月氏國結成聯盟的政治目的,卻了解了有關西域地區的政治、經濟、地理、文化、風俗等情況,為以後中原加強與西域的聯繫奠定了基礎。不久,張騫就利用他對西域的了解參與衛青出擊匈奴的戰爭,因知水草所處,為此次軍事行動的勝利立下大功,被漢武帝封為博望侯。張騫第一次出使西域的同時,西漢王朝也對匈奴展開了一系列的軍事行動,其中具有決定作用的是公元前127、121、119年所分別進行的三次戰鬥。公元前127年衛青大敗匈奴,控制了河南之地(今河套以南地區);公元前121年,匈奴在霍去病的打擊下產生分化,渾邪王降漢,河西走廊完全為漢朝控制;公元前119年,衛青、霍去病又分道出擊匈奴,匈奴大敗遠遁,退至漠北。經過三次大規模的反擊,西漢王朝在對匈奴的戰爭中掌握了主動,前往西域的道路也已基本暢通,為張騫第二次出使西域、絲綢之路的暢通以及西域諸國同西漢王朝的友好往來,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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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騫出使西域 -第二次出使西域

然而西漢王朝的反擊戰只是肅清了匈奴在漠南及河西走廊的勢力,西域各國仍然被匈奴控制著,依然威脅著西漢王朝西北邊境的安全。為了徹底剷除匈奴勢力,實現開疆拓土的雄心大略,漢武帝在對匈奴展開第三次打擊的同年再度派遣張騫出使西域,目的是設法聯絡烏孫等西域諸國,聯合打擊匈奴。這一次比較於第一次,出使隊伍浩大,隨員三百,牛羊萬頭,並攜錢幣、絹帛「數千巨萬」。但張騫這次出使仍然沒有達到預期的目的,當他們到達烏孫(伊犁河、楚河流域)時,正值烏孫因王位之爭而政局不穩,國內貴族又懼怕匈奴,故西漢王朝欲同烏孫結盟攻打匈奴的政治目的再次落空。但在烏孫期間,張騫分別派遣副使到中亞、西亞和南亞的大宛、康居、大月氏、大夏(新疆和田一帶)、安息(Arsacid,伊朗高原古代國家名)、身毒(Sindu,印度)各國,廣泛聯絡。公元前115年,張騫回國,烏孫派使者到長安,見到漢朝人眾富厚,回去報告后,漢朝在西域的威望大為提高。不久,張騫所派副使也紛紛回國,並帶回許多所到國的使者。從此中西之間的交通正式開啟,西漢政府與西域及中亞、西亞、南亞地區的友好往來迅速發展,西行使者相望於途,西漢王朝多則一年之中會派遣十幾個使團,少則五六個,規模大則數百人,少則百餘人,所訪之地遙遠,出訪一次所需時間從數年到八九年不等。東來的商胡販客也是「日款於塞下」。此後,中西之間的陸路交通繼續向西延伸,一直到奄蔡(Aorsi,鹹海與裏海之間)、條支(Taoke,今吉爾吉斯斯坦和哈薩克一帶)等國。

張騫出使西域 -意義

張騫出使西域本來是為了聯合西北各民族共同抗擊匈奴,客觀上卻起到了開拓長期被匈奴阻塞的東西陸路交通的作用,溝通了東西方的經濟文化往來,也建立起中原與西北邊疆各地區的友好聯繫,開闢出中國與西方各國直接交流的新紀元,標誌著中西交流史上一個新時代的開始,並對後來東西方文明的的發展有著深遠意義。

參考資料

[1] 新疆旅行網 http://www.xjtour.net/guji.asp
[2] 張騫紀念館  http://www.lifeall.com/mem/775/main.a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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