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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3-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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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伋(前483~前402),戰國初期著名的哲學家、思想家,儒家的主要代表之一。魯國人,字子思,是孔子的孫子,孔鯉的兒子。有「述聖」之稱。他曾受業於曾子,孟子為其弟子。曾出仕於魯穆公,傳說四書之一的《中庸》是他所作,但此說難以證實。而他所著的《子思子》一書已經失傳。

孔伋 -簡介
孔伋孔伋

孔伋,字子思,戰國初期魯國(今山東曲阜)人,孔子之孫,孔鯉之子。據《史記·孔子世家》記載,字子思,年六十二卒。嘗困於宋,作《中庸》。宋徽宗崇寧元年(1102)封為沂水侯,端平二年(1765)並列十哲之間,咸淳三年(1267)加封沂恩公,升列四配,元至順二年(1332)加贈述聖。



 

孔伋 -事迹
孔伋孟子

有關孔伋的事迹,較多地見於《孟子》  。《孟子》書中有多處提及孔伋。

孟子去齊,宿於晝,有欲為王留行者,坐而言,不應,隱几而臣。客不悅曰:「弟子齊宿而後敢言,夫子卧而不聽,請勿復敢見矣。」曰:「坐,我明語子,者魯繆公無人乎子思之側,則不能字子思;泄柳、申詳無人乎謬公之側,則不能安其身。子為長者慮,而不及子思。子絕長者乎?長者絕子乎?」(《公孫丑下》)

子思居於衛,有齊寇,或曰:「寇至,盍去諸?」子思曰:「如伋去,君誰與守?」(《離婁下》)

費惠公曰:「吾於子思,則師之矣,吾於顏般,則友之矣;王順、長息,則事我者也。

(孟子)曰:「繆公之於子思也,亟問,亟鬼鼎肉,子思不悅,於卒也。票使者出諸大門之外,北面稽首再拜而不受,曰:「今而後知群之犬馬畜。「蓋自是台無鬼也。(后略)」

(孟子)曰:「前略(繆公亟見於子思,曰:「古千乘之國以友土,何如?「子思不悅,曰:」古之人有言曰事之云乎?豈曰友之云乎?「子思之不悅也,豈不曰以仕?則子君也,我臣也,何敢與君友也?以德,則子事我者,奚可以與我友?」(后略)(《萬章下》)

除此而外,明人陳鎬作《闕里志》,清人孔繼汾作《闕里文獻考》。也都記載了一些有關孔及的事迹,概而言之,有如下幾方面:
(1)孔伋幼時,見孔子獨自喟嘆,就上前拜而問到:「意子孫不修,將忝祖乎?羨堯舜之道,恨不及乎?」孔子以其年幼,不屑一顧,曰:「爾孺子,安知吾志?」孔伋卻一本正經答到:「仍亟聞夫子之教,其父析薪,其子弗克負荷,是謂不肖。及每思之,所以大恐而不解(懈)也。」孔子聽后,欣然笑曰:「然乎,吾無憂矣。也不廢業,其克昌乎?」

(2)魯繆公欲以孔伋為相,孔伋見時臣皆世襲,淫寵相頃,不以德訓,嘆曰:「若為相而不得行吾道,相之恥也。」拒而不受。臨別,告戒繆公說:「臣聞君子猶風也,疑之則舉。今君既疑矣,又以己限天下之君臣,竊謂君之言過矣。」

(3)魯公卒,孔伋居衛,不為之服喪。有人問其故,孔伋答曰:「臣而去國君,不歸其宗廟則不為之服,寓乎是國而為國服。吾既無列於魯而祭在衛,吾何服哉?寄臣而服所寄之君,則舊君無服,明不二君之義也。」

( 4)孔伋適宋,宋大夫樂朔與之言學,因言語冒犯,朔不悅,縱恿其徒圍困孔及,宋君得聞,親往救援,方得脫險。孔伋遂仿周文王困於羨里作《周易》,孔子陳蔡被圍作《春秋》,撰《中庸》之書四十九篇。

(5)在衛,批評衛政「君爾君、臣不臣」,「國事將日非矣」。

(6)孔伋游齊,答陳庄伯問「聖帝明王巡狩之禮」,齊王問政等。

(7)居衛「貧基,嘗溫飽無裹,二旬九食,田子方遺以狐白裘,不受」。

(8)自衛歸魯,「教授其徒數百人,而道卒傳孟子」。

以上材料說明,孔伋學識淵博,品行高潔,在各諸侯中享有較高聲望 ,他一生到過衛、宋、齊等諸侯,旨在宣傳,推行自己的政治主張。其學術宗旨,政治主張與乃祖孔子一脈相承。其命運也頗為相似。

關於孔伋晚年教授生徒情況,由於史料闕如,已不能詳。《韓非子·顯學》雲孔子卒后,儒分為八,其中就有子思之儒。這說明,孔伋是教出了一定數量生徒,在當時有相當影響。《史記·孟荀列傳》雲「孟子受業子思之門人」,孟子自己也稱為孔伋的私淑弟子,則孟子和孔伋是有師承關係的。孔伋和孟子這一學派,在戰國中晚期影響很大,後世稱世「思孟學派」。

孔伋 -著作與思想

孔伋的著作,司馬遷雲「子思子體(史記·孔子世家)《中庸》」,班固《漢書·藝文志》著錄有《子思子》二十三篇,《隋書·經籍志》:「《子思子》七卷,魯穆公師孔及撰,已亡佚,班固所說的這二十三篇,與《闕里志》、《闕里文獻考》所說的四十九篇是什麼關係,已不可考。孔伋完整的傳世著作。只有《中庸》和《坊記》等。其中《中庸》最為重要。《中庸》原存於《禮記》之中,是《禮記》的一篇,宋時才由朱熹從《禮記》中抽出,同《大學》  、  《論語》 、《孟子》合為《四書》。儘管自宋儒以來,有許多學者對《中庸》是否是孔伋所作提出過疑義,但一般認為,〈中庸〉的基本思想還是屬於孔伋的。

《中庸》的基本思想,首先是繼承並發展了孔子的中庸思想。「中庸「一詞始見於《論語·雍也》:」中庸之為德也,其至矣乎!」把「中庸」視為人生之至德。但何為「中庸」,孔子並末闡發,在處世事中只強調「允執其中」,反對「過」和「不及」。〈中庸〉繼承併發揮了孔子的這一思想,規定了「喜怒哀樂之末發謂之中。發而皆中謂之和」,認為「中」與「和」是道德修和處世行事的基本準則,只有遵循這一準則,達到中庸的境界,才能使天地萬物各得其所,繁衍生息。「中也者,天下之大本也;和也者,天下之達道也;致中和,天地位焉,萬物育焉。」要達到中庸的境界,必須修身養性,達到「智、仁、勇」三德,成為有德之君子,「君子中庸,小人反中庸」,「君子而時中」,為政則「執其兩端,用其中於民」,為人則「和而不流,中立而不倚」,「依乎中庸,遁世不見知而不悔」,此為治國齊家之根本。

其次,把「誠」作為世界的本原,當作是天地萬物賴以存在的基礎。「唯天下至誠,為能經論天下之大經,立天下之大本,知天地之化育」,「惟天下至誠,為能盡其性」,則可以贊天地之化育」,可以「與天地參矣」。至誠之道,還可以預國家之興亡等。總之,至誠是人生最高境界,「至誠如神」。

此外,《中庸》還提出了「博學之,審間之,慎思之,明辨之,篤行之」的認識過程和方法。

《中庸》的思想對後世影響很大,尤其其中有關「誠」的論點,宋明時為周敦頤等理學家所接受和發揮,成為宋明理學的理論來源之一。朱熹將《中庸》抽出,編入《四書》,並為之作注,使之成為科舉考試的書目之一,對古代中國的意識形態產生了深遠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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