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鍾

標籤:   劍客     李逍遙     蜀山     酒劍仙  

313

更新時間: 2013-08-27

廣告

司徒鍾,國產單機遊戲《仙劍奇俠傳》系列角色,登場於《仙劍奇俠傳》和《仙劍奇俠傳三外傳·問情篇》。蜀山仙劍派寧字輩弟子,后被驅逐下山,從此浪跡江湖。司徒鍾劍法高超,嗜酒如命,自創「酒神」絕技,江湖人稱「酒劍仙」。收徒李逍遙。

簡介
姓名:司徒鍾
自稱:酒劍仙
年齡:36歲(問情篇)/67歲(一代)
《仙劍奇俠傳三·外傳問情篇》中的司徒鍾

  《仙劍奇俠傳三·外傳問情篇》中的司徒鍾

身高:176cm
體重:不詳
門派:蜀山仙劍派
身份:蜀山弟子(問情篇)/蜀山長老(一代)
愛好:飲酒、劍法、詩詞
性格:放蕩,瀟洒,不受拘束,豪爽正氣
師兄:獨孤宇雲(獨孤劍聖)
徒弟:李逍遙(一貧)
生平
仙三外傳中的司徒鐘形象

  仙三外傳中的司徒鐘形象

司徒鍾早年上蜀山學藝,因嗜酒如命、不思進取而經常被師兄獨孤宇雲責罵。經常叫南宮煌替他下蜀山買酒喝。後來因為袒護南宮煌是半人半妖的身份而被蜀山第24任掌門常浩驅逐下山,並與獨孤宇雲發生爭執,一氣之下下山雲遊,后因獨孤宇雲的關係,重回蜀山。再因蜀山弟子進鎖妖塔拯救太師叔姜清未果而被塔內妖魔全部殲滅,酒劍仙又黯然下山。
下山後,司徒鍾自稱酒劍仙,立誓嘗遍天下美酒,斬盡世間妖魔。在餘杭鎮遇李逍遙,傳授了他一招御劍術,成為了李逍遙的授藝恩師。在長安與李逍遙再次相見,醉酒施法破了尚書府的迷魂咒。在李林二人大戰蜘蛛精危急時刻一劍將蜘蛛精殺死。
受彩依感動,酒劍仙重回蜀山。李逍遙執意進入鎖妖塔救趙靈兒,酒劍仙勸阻不過,教其學會了仙風雲體術、醉仙望月步以及酒神咒,並給予雷靈珠。
李逍遙登上蜀山掌門之位后,酒劍仙與劍聖成為天下唯一能與其匹敵的對手。為防止因思念靈兒阻礙李逍遙修行,酒劍仙與劍聖將天蛇杖安置於熔岩洞窟的玲瓏福地。
人物詩詞
仙劍三外傳
仗劍紅塵已是癲,有酒平步上青天。
司徒鍾
遊星戲鬥弄日月,醉卧雲端笑人間。
——離開蜀山
人物台詞
仙三外傳
蜀山(一)
南宮煌:酒鬼!司徒大哥!今天我可給你弄到一壇百年老酒,這下你該教我幾招真功夫了吧?
司徒鍾:啊?!果然是好酒,聞到酒香就知道了,還是老弟你會辦事,快!快拿碗來。
南宮煌:你答應的哦,要教我萬劍訣的,不然不讓你喝!
司徒鍾:唉……好吧。
司徒鍾:會了吧?我喝酒去了。
南宮煌:……別偷懶,這樣怎麼學得會。
司徒鍾:口訣你都知道了,自己慢慢練就好了,當年師兄教我也只教一遍而已。好啦!我要喝酒,別吵我。
南宮煌:臭酒鬼,只會敷衍我,看我下次還幫不幫你買酒喝……對了,得去問問他蜀山為什麼突然變這麼熱,早晨我下山時明明還正常的,奇怪……
南宮煌:臭酒鬼--!
司徒鍾:今朝……有酒今朝醉!……來!干--!
南宮煌:司徒大哥!別再喝啦!你給我醒醒!
南宮煌:喂!山上出什麼事了嗎?為什麼陰雲密布,你不覺得有些燥熱嗎?好像著了火一樣耶!
司徒鍾:鬼知道出了什麼事,今朝有酒今朝醉,天塌下來還有掌門和長老頂著,你管那麼多做什麼?
獨孤宇云:師弟!你又在酗酒,為什麼總改不了這毛病?
司徒鍾:飲酒乃人生至樂,哪裡是什麼毛病……師兄……你才是怪人。
獨孤宇云:南宮煌!你每日無所事事,擾他清修,自己也不求上進。
南宮煌:……我又不是蜀山弟子,我倒想有所事事來的,也沒人給我事做啊……
獨孤宇云:虧你們還是蜀山之人,蜀山地脈異變,地脈門戶大開,蜀山上下嚴陣以待,你們卻在這裡飲酒聊天。
司徒鍾:地脈門戶?就是師父說過的通向蜀山內部的門戶嗎?
獨孤宇云:不錯!這次危機不同以往,蜀山根基動搖,如若處理得不好,會有滅頂之災。
司徒鍾:難怪!我還以為我喝多了才覺得特別燥熱呢……那掌門有何應對之策,我們該做什麼?
獨孤宇云:掌門定然有所安排,我們等候差遣便是。
南宮煌:聽!
司徒鍾:召集弟子去後山的鐘聲?
獨孤宇云:師弟,我們快去!
司徒鍾:是!
司徒鍾:唉……壞我酒興……
獨孤宇云:這當口你還在廢話!
南宮煌:……也不知出了什麼事,我跟過去看看。
蜀山(玉紅草支線·一)
南宮煌:司徒大哥?溫慧?他們什麼時候認識的?待本大仙聽聽在說啥~
溫慧:酒鬼,你讓開!
司徒鍾:這位女俠好不講理,分明是我先來這兒的。呵呵,偶爾來戶外喝上兩杯也不錯嘛,何況這練武場修得又大又平整,就是地太硬了,躺著沒有在床上舒服……
溫慧:你還說!我每天都來這兒練武,你卻把地方給佔了!
南宮煌:丫頭,你又在胡鬧什麼?這可是蜀山派,不是你家大院,亂說亂動小心惹禍上身!
溫慧:誰亂說亂動?!是這酒鬼賴在練武場不肯走!
司徒鍾:女俠,你施展身手用得著這麼大的地方嗎?
溫慧:你懂什麼,我一套槍法使將下來,可令周圍草木皆斷,萬一你被無形真氣所傷怎麼辦?臭酒鬼不識好歹!
南宮煌:你別一口一個臭酒鬼的,這位是司徒大哥,不要這麼沒禮貌。
南宮煌:臭酒……咳咳,司徒大哥,這位是溫慧,我的朋友--
司徒鍾:明白,明白~溫女俠的事情我在師兄弟之間早有耳聞,呵呵,我是今朝有酒今朝醉,你是人不風流枉少年~~
溫慧:你閉嘴!再亂說小心我扁你!
南宮煌:嘿嘿,你也不一定扁得了他,別看這位……司徒大哥整天喝得醉熏熏,他可是個高手,不僅蜀山功夫學得好,還能自己悟出其它武學呢。
溫慧:就憑他?一身酒氣,暈暈乎乎的樣子,我才不信!
南宮煌:唉,以貌取人,實屬不智!告訴你吧,我的萬劍訣就是跟他學的,這回你總該信了?
溫慧:看不出、看不出……喂,有空咱們切磋一下!
司徒鍾:酒壺啊酒壺,你怎麼早不空、晚不空,偏偏挑這時候!最近師兄又看得緊,到哪裡去弄錢買酒……
溫慧:你,你怎麼不理人?!
南宮煌:算了吧,他就是這個樣子,嗜酒如命,沒有酒什麼都不肯干!白白浪費一身武學天賦。
溫慧:那……是不是只要找酒給他,他就肯和我切磋武藝了?
司徒鍾:酒?!你們要拿酒給我,好啊!對了,有個寶貝我在人間找了很久都找不到,你們不是可以進到地脈和里蜀山妖界嗎?幫我看看那兒有沒有,若是能帶回來,我必有重謝!
南宮煌:什麼寶貝?以前怎麼沒聽你提過?
司徒鍾:以前?以前讓你下山買壺酒你都辦不好,何況是找那勝過世間一切美酒的玉紅草~如今你的功夫總算厲害些了,何況這位女俠足下生風、元神內斂,一望即知是武技精湛之人,有她陪你一起我當然也放心許多。
溫慧:呵呵!你還挺有眼光的,你說那寶貝叫玉紅草?長什麼樣?
司徒鍾:這個嘛,我也只是耳聞,沒有親眼見過。據說是很矮小的一株植物,不開花,只結紅色的果子,葉片非常大。
溫慧:好,只要地脈或者里蜀山有這種東西,我一定找來給你!
司徒鍾:嘿嘿,那我先謝過女俠~
溫慧:君子一言,快馬一鞭,我會守信的!
司徒鍾:兄弟,我看那姑娘不錯,生得漂亮,為人又豪爽大方,你可真有眼光!
南宮煌:什麼跟什麼,不是你想的那樣!再說她哪裡豪爽大方,明明是粗魯野蠻。不提這個,司徒大哥,要是我也找來玉紅草,你可得拿出點好東西謝我!
司徒鍾:這有何難,一言為定!
蜀山(二)
司徒鍾:哼哼~~志得意滿的時候想不起朋友來,失意的時候……就想起找我來了?
南宮煌:你這是什麼話?!前些日子我不也是為了蜀山忙嗎?不也是忙掌門交代的事情嗎?現在怎麼了?掌門又和殊明搞什麼?為什麼說不用我打通地脈了?
司徒鍾:唉……掌門搞什麼我不是非常清楚,但我知道你每打通一對地脈回來,蜀山便更混亂一分,上上下下對你不滿的人愈來愈多,還有人說你來歷不明什麼的。我勢單力孤,也實在擋不住這麼多人的不滿,師兄雖然表面上嚴厲,其實也很幫你說話,但是……唉!掌門也是病急亂投醫,那殊明仙人說他另有辦法,掌門當然也願意一試。
南宮煌:蜀山又有異象?我只看到天陰陰的,感覺很潮濕。
司徒鍾:何止這樣!蜀山現在時而降雨時而下雪,雨水能把房屋衣服蝕得斑斑駁駁,有時候還能打一個洞。房間里也會莫名其妙地積水、淹水。井水像鐵鏽一樣顏色,就是燒開了喝下去,也會瀉肚……唉!怨聲載道啊!
南宮煌:還有最後一對地脈,等全部打通就好了……我也不想這樣啊!
獨孤宇云:我問你,殊明到底怎麼回事?
司徒鍾:師兄……你來了……
獨孤宇云:你就不能讓自己清醒一點?
司徒鍾:清醒了很難受啊~~不如迷迷糊糊什麼都不想……舒服!
獨孤宇云:……唉!
南宮煌:那殊明是個陰險小人,他嘴裡沒實話,到處挑撥離間。在里蜀山還用從我這裡騙來的化妖水製造假魔界,誘殺妖類,實在是卑鄙無恥。掌門一定是被他蒙蔽了。
獨孤宇云:嗯……誘殺妖類算不得什麼過錯,但如果手段太過卑劣,其人品必有問題……
溫慧:沒錯!那個人臉上笑眯眯,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其實滿肚子壞水!
獨孤宇云:他來找掌門,說反覆探察過鎖妖塔和里蜀山,制定了一個加固鎖妖塔的方略,似乎是要在鎖妖塔底部架起十一根大柱,中間灌注化妖水,這樣就可以封鎖鎖妖塔和里蜀山的通路。據說這樣才能永保無患,是釜底抽薪的上策。
南宮煌:可是,我們在里蜀山探察的結果卻是--火地脈的連通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有人故意為之,這個後患若沒有被剷除,無論怎樣也不可能萬無一失。
司徒鍾:嗯……這樣的話,你還是要繼續前往裡蜀山,除了打通地脈之外,更要找出背後搗鬼的人。
獨孤宇云:應該不是人,而是妖。
雷元戈:不是「搗鬼」,是破壞。
溫慧:難道就任由殊明那卑鄙小人改建鎖妖塔嗎?
獨孤宇云:現在並沒有證據證明他會對蜀山不利,掌門也很信任他,我們根本沒有理由阻止,即使我們有心阻止,恐怕也力所不及。還是應以地脈為重,先將剩餘地脈打通再說,這樣蜀山異象可以恢復,也可以平息大家的怨氣。
司徒鍾:……細細回想起來,這殊明確實古怪……他成仙多年,與蜀山素無往來,可地脈一出狀況,他便出現,而且還這麼熱心。雖說他自稱受神界派遣,可這事是真是假誰也不知……
南宮煌:你的意思是說--地脈連通跟殊明有關?
司徒鍾:有可能……有些人立功心切,會自己製造出事端來--
溫慧:不會吧--?怎會有這種人?
獨孤宇云:嗯……看他舉止,確有急功近利之色。
溫慧:對了!我們可以找清冷仙人啊,他不是殊明的師兄嗎?他也是仙人呢!我們不如請他幫忙拿個主意。
司徒鍾:不錯!聽說他們兩人在蜀山同門時就有紛爭,這裡面的是是非非,殊明到底是怎樣的為人,恐怕只有清冷仙人最清楚。師兄!你覺得怎樣?走一趟綠蘿山不會耽誤很久的。
獨孤宇云:好!事不宜遲,你們速去綠蘿山。
南宮煌:嘿嘿,丫頭這次變聰明了,點子不錯,連我都沒想到。
溫慧:呵呵~~才不是這樣呢!我可是一直都是這麼聰明,只是懶得跟你比而已啦。那叫"大智……"什麼的,總之……這次一定要讓殊明這小人嘗嘗本姑娘的厲害!
南宮煌:是呀是呀,你最厲害了。(真是經不起捧,居然高興成這樣~~)
南宮煌:……我這就前往綠蘿山,先儘快把殊明的底細摸清楚,再去打通地脈。
獨孤宇云:好!速去速回。
蜀山(玉紅草支線·二)
南宮煌:這株草……長得好奇怪,怎麼看著有點像臭酒鬼說的玉紅草……哈哈,應該沒錯了,這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我摘~~
溫慧:等等!你沒看見這草只有一株嗎?
南宮煌:那又怎樣?
溫慧:我和司徒鍾約好的,要替他找到寶貝玉紅草。本姑娘豈能做一個言而無信之人,所以這株是我的!
南宮煌:啥?憑什麼本大仙要把到手的玉紅草讓給你?司徒大哥是我兄弟,為他辦事我理當盡心的。你和他嘛,認識又沒幾天,只不過混個臉熟,還是靠邊閃吧!
溫慧:什麼臉熟臉生的,反正我不能不守信用!再說這株草上面又沒寫你名字!
南宮煌:哎呦~不要這麼衝動嘛,在下哪敢冒犯溫大小姐的拳頭,剛才不過是想替你先摘下來~
溫慧:呵呵,算你識相!終於明白本姑娘不好惹了吧!
南宮煌:這女人野蠻的程度怎麼不見減退,反而與日俱增,強取豪奪也能這樣理直氣壯……
溫慧:你一個人在那兒念什麼呢?還不快點跟上來?
南宮煌:來了、來了!
南宮煌:好吧,好吧,誰敢和溫大小姐爭啊,我這就摘下來給你。
溫慧:算你識相!本姑娘可不能不守信用,你若是頑抗到底,就免不了吃些苦頭的~
南宮煌:嘿嘿!(傻瓜,諒你也識不破我的手法!那株是假的,本大仙早已偷梁換柱,瞞天過海,哪有那麼容易把東西讓給你,只怪你自己離得太遠,也沒看清它到底長什麼樣~)
溫慧:你一個人在那兒傻笑什麼呢?還不快點跟上來?
南宮煌:來了、來了!
蜀山(玉紅草支線·三)
司徒鍾:……有了,原來收在這裡!
南宮煌:臭酒鬼!
司徒鍾:是你啊,可惜來遲一步!溫女俠果然守信,已經把玉紅草送來了。我正找一份圖譜送她,上面記載了兵器的製法。
南宮煌:不是說切磋武技嗎?
司徒鍾:喝酒都來不及了,哪有時間切磋~~
南宮煌:那玉紅草呢?你該不會已經生吞入腹了吧?
司徒鍾:是啊,美酒當前,豈能不飲?可惜這回你棋差一著,給溫女俠佔了先機~
南宮煌:非也~一點也不可惜!司徒大哥,你瞧這是什麼?
司徒鍾:什麼?不就是一株草?
南宮煌:哈哈哈哈,這才是玉紅草的本尊,本大仙早把臭丫頭手裡那株換成假的了,只怪她自己笨笨的!你聞聞,這上面有酒氣呢!
司徒鍾:這酒香……難怪剛才那株服下后一點酒味也沒有,我還以為是時候未到!不過你這樣騙她,不會有事嗎?
南宮煌:嘿嘿,能有什麼事?本大仙不屑力敵,便要智取,正是應了"窮則變,變則通,通則久"的道理--
溫慧:南宮煌,你這無賴!本姑娘在門外都聽見了,敢使詐,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南宮煌:且--慢!如今木已成舟,圖譜也落在我手上了,你打死我又能怎樣?
溫慧:臭小子,把圖譜交出來!!
南宮煌:嘿嘿,不交就是不交,你若逼我,我換張假的給你,你也辨不出啊~~
溫慧:你--!
司徒鍾:女俠莫急,可否借一步說話?
溫慧:哼!!
司徒鍾:女俠還不明白嗎?即使是南宮得了圖譜,好處也還是你的啊。
溫慧:怎麼說?
司徒鍾:那圖譜所載乃是子母錘鍊制之法,南宮卻是使劍,若真能製成,不是仍要交到女俠手中?以南宮眼法之准,圖譜到手時便也該明白了,不過是小孩子心性,和你鬧著玩,女俠又何必當真呢?
溫慧:也對哦~本姑娘向來寬宏大量,才不會和胡鬧的人計較!
南宮煌:喂,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我不能聽嗎?
溫慧:要你管,偏不讓聽!今天本姑娘心情好,暫且放你一馬。
南宮煌:誰稀罕!
南宮煌:臭酒鬼,你和她說了什麼?不然野蠻女哪有這麼好心……
司徒鍾:呵呵,也沒什麼~你要是沒事,就快些離開吧,別擾我酒興~~
南宮煌:臭酒鬼,有了酒連兄弟都拋到腦後了,早知道你是這樣的人……
司徒鍾:……仗劍紅塵已是顛,有酒平步上青天--咦?是你啊,可惜來遲一步。溫女俠果然守信,已經把玉紅草送來了。呵呵,當真不是凡品,單單聞著,就有一股酒香,妙極、妙極~我已答應女俠,有空的時候,會陪她切磋切磋武技。
南宮煌:哼,臭丫頭,還不是從我這搶過去的!不勞而獲,小人!
司徒鍾:不明白你在氣什麼,莫非真是怕了她的拳頭?
南宮煌:她?!我才不怕!本大仙不和野蠻人一般見識!
司徒鍾:若是不怕,那分明是你自己想讓給她,你啊!恐怕喜歡上人家啰~
南宮煌:我喜歡野蠻女?不會吧?不是、不是這樣的,她和男人一樣粗魯,就像是我兄弟,怎麼又會變成喜歡的人呢?喂,臭酒鬼!你聽我說啊--
司徒鍾:醉卧三百年而後寤,玉紅草果然名不虛傳~~
南宮煌:怎麼說醉就醉?!臭酒鬼!只會亂講,又不肯聽我解釋!
蜀山(三)
南宮煌:司徒大哥!
司徒鍾:哈哈~~正好你來了,下山幫我買壺酒好不好?
南宮煌:就知道喝酒,是不是掌門真的要走?
司徒鍾:是呀……掌門的決定還真快……可能早就心生厭倦了吧……常浩長老當掌門,師兄升職成真武長老,接替常授長老的位子。師兄倒還好……其他人就……唉!這蜀山……就更沒意思了……
溫慧:你看人家,年紀輕輕就做長老,你也應該發奮圖強才是。
司徒鍾:嘿嘿!我不是那塊料……天子呼來不上船,自稱臣是酒、劍、仙!
南宮煌:這麼快就確定了?
南宮煌:不行,我要再去勸勸掌門。
司徒鍾:唉……恐怕掌門已經離開蜀山了……
南宮煌:啊呀!這可糟了!我還有事情忘記跟掌門說了。
司徒鍾:那有什麼關係……你可以和新掌門說。
南宮煌:這事情,常浩長老未必肯信……
獨孤宇云:什麼事情?
南宮煌:就是上次跟你們提過的,里蜀山有人操縱地脈的事情,雖然地脈已經打通復原,但依然有重大隱憂。
獨孤宇云:這件事情我已經稟報掌門,但沒有真憑實據,掌門並不相信,況且現在蜀山上下對你多有不滿--
司徒鍾:這些人也真是無聊,嫉妒也該有個限度啊……
獨孤宇云:不是嫉妒的問題,寧馨師弟去世了……
司徒鍾:什麼?!
獨孤宇云:就是喝了地脈異變后銹紅色的水,一直腹瀉不止,昨天夜裡去世了。
司徒鍾:這……這事雖然不幸,但和南宮無關!
獨孤宇云:大家覺得有關就是有關,眾口鑠金,人言可畏……很多人覺得南宮打通地脈一直都是在蠻幹,真正解決地脈問題的是殊明,掌門認為南宮是清冷仙人派來蜀山的卧底,更有人提出南宮的身世問題……
司徒鍾:身世?南宮的身世有什麼不妥嗎?
溫慧:沒有!當然沒有!他跟我們一樣,有什麼區別嗎?
獨孤宇云:我也不知道,看樣子掌門和常德長老知道些什麼,總之,南宮不宜繼續留在蜀山,你回去和父親商量一下,最好儘早離開這裡。
南宮煌:我……我還有些事情要辦,至少要下月以後才能離開。
司徒鍾:什麼事情必須要在蜀山辦?先在唐家堡暫住一段時間不行嗎?我去找你喝酒!
獨孤宇云:今晚我們去你家,和你父親詳細談談,商量一個對策。
南宮煌:他們怎麼可以這樣……好吧,我先回家等你。
蜀山(四)
常紀:煌兒!……你快逃!
南宮煌:我……
獨孤宇云:妖孽!受死吧!
司徒鍾:師兄!慢動手!
獨孤宇云:傳言果然是真的,他果然是妖!誰能想到蜀山以降妖為己任,這麼多人,這麼多年竟沒有發現眼前的妖孽,傳將出去,必是蜀山之恥!
南宮煌:我……我怎麼了……頭好昏……
司徒鍾:師兄!事情還沒有搞清楚,不能妄下論斷。
常紀:是啊,獨孤,請在掌門面前代為隱瞞,我們不日便離開蜀山,如何?
獨孤宇云:……不行!如此大事,我定要稟明掌門,請他定奪!……對不起,論輩份我是您晚輩,理應聽您的,但我更是蜀山派的真武長老,不能徇私。
常紀:可他是中毒亂了本性啊,並不是真心要害人的……
獨孤宇云:沒有一種毒能讓他變成那個樣子的,您就別再隱瞞了……
南宮煌:咦!怎麼回事?幹嘛都看著我?……爹!你怎麼啦!怎會受傷的?!
南宮煌:……溫慧,你們都怎麼了?
蜀山(五)
常浩:請即、刻、離開蜀山!師弟,本座說得還不夠明白嗎?
常紀:掌門,煌兒身體有病,能不能寬限兩日,容我找到安身之所?
常浩:他是有病,是治不好的妖病!今天傷了你,明天不知道還會傷誰?如果現在不走的話,本座只能派人把他看押起來了,獨孤--
常紀:且慢!且慢……掌門,你聽我解釋,煌兒的狀況已經比昨天好多了,我會好好看住他,不會有事的,我們後天、後天一定離開。
常浩:不行!
司徒鍾:人家已經答應要走了~~掌門,你這樣有失厚道,如果是徐掌門,一定不會--
獨孤宇云:師弟!你醉了!
司徒鍾:怎麼啦~~我說的是實話,偌大的蜀山派已經不讓人說實話了嗎?
常浩:司徒!注意你的言行,是蜀山弟子就要守蜀山規矩!
司徒鍾:規矩當然是要守的~~但是,請教掌門,你趕他們走是依了蜀山哪一條規矩?……說出來,也讓我這個後輩受受教育……
南宮煌:司徒大哥!爹!你們不必多說了,天下之大,又豈能沒有我們容身之處?
司徒鍾:兄弟……你有去處是你家的事~~但是天下事抬不過一個理字,蜀山這事辦得是不是漂亮又是另外的事~~
常浩:司徒!你出言無狀,頂撞長輩,平日又嗜酒如命荒廢修行,從今天起,你被逐出蜀山!自己去找德律長老解劍下山,自此永不得自稱蜀山弟子!
獨孤宇云:掌門!
常浩:我意已決,不必多言!
司徒鍾:哈哈!哈哈哈哈--
南宮煌:司徒大哥……
司徒鍾:這掌門得來容易~~不免有些不安~~麻煩人物個個遠離了,就能安心了嗎?不--對!恐怕還有大麻煩……
常浩:哼!危言聳聽……獨孤,你跟去看看,讓他辦完事趕緊下山,不得逗留!
獨孤宇云:是……
常浩:你們父子,明日一早務必離開!不得耽擱!
南宮煌:爹……
常紀:別擔心,爹這就下山找房子。
南宮煌:爹,我陪你一起去吧……你昨天也受了傷。
常浩:你身體還沒好,別又出什麼事,好好在家休息吧,對了,要去山門送送司徒,畢竟人家是為了我們……
南宮煌:好,爹你路上小心。
南宮煌:司徒大哥……
司徒鍾:等你很久了。
南宮煌:等我?
司徒鍾:是啊!不最後見你一面我怎麼捨得走?
南宮煌:司徒大哥……其實我……
司徒鍾:不用客氣,還是叫「臭酒鬼」更親近……什麼也不用說,叫我大哥的人是你,我管你是什麼人,總之是自己兄弟就對了。
南宮煌:你?你就這樣走嗎?什麼東西都不帶?
司徒鍾:師門沒了,師兄也沒了,天地之大唯有我一人無牽無掛,那些身外之物又算得了什麼,我有酒有劍就好了。
南宮煌:……大哥!都是我連累了你……
司徒鍾:不是。是你讓我下定決心離開這裡,我以前只知道醉了舒服,現在才明白只有離開這裡,才能一了百了啊~~其實蜀山根本就不適合我……
南宮煌:你要去哪裡?
司徒鍾:天下之大,四海為家,哪裡找不到容身之處。你不也是這麼說的嗎?
南宮煌:……
司徒鍾:……對了!說正事--
南宮煌:什麼事?
司徒鍾:要注意地脈,恐怕最近還有異動。
南宮煌:哦?你怎麼知道?
司徒鍾:我有感覺,地氣又有燥熱之現象,和之前火脈打通前很是相似。
南宮煌:不會吧?!難道又有人要搗鬼?
司徒鍾:哈哈!不要以為我天天喝酒,腦子就糊塗,你自己想想,地脈無緣無故出問題,雖然你東奔西跑將地脈恢復,但也沒有找到地脈出現異狀的原因,其實問題並未真正解決,不是嗎?
南宮煌:嗯……我也這麼想,你放心!我會注意的,過幾天還要去里蜀山……不,去地脈一趟,可以順便打探一下虛實。
司徒鍾:我已經跟師兄說過了,他也會嚴加戒備,你有事情可以跟他商量,他表面上冷口冷麵,其實也並非無情之人。
南宮煌:嗯!我知道,地脈的事情,你就放心吧!
司徒鍾:好!拜託了……唉!無論蜀山怎樣對我,我畢竟不能不管蜀山啊……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後會有期!

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