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619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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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3-08-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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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年
己卯年(兔年)
唐武德二年
高昌義和六年
朱粲昌達五年
林士弘太平三年
竇建德五鳳二年
劉武周天興三年
梁師都永隆三年
楊侗皇泰二年
宇文化及天壽二年
李軌安樂二年
高開道始興二年
王世充開明元年
沈法興延康元年
李子通明政元年
大事
(1)春、正月,壬寅,王世充悉取隋朝顯官、名士為太尉府官屬,杜淹、戴胄皆預焉。胄,安陽人也。隋將軍王隆帥屯衛將軍張鎮周、都水少監蘇世長等以山南兵始至東都。王世充專總朝政,事無大小,悉關太尉府;台省監署,莫不闃然。世充立三牌於府門外:一求文學才識,堪濟時務者;一求武勇智略,能摧鋒陷敵者;一求身有冤滯,擁抑不申者。於是上書陳事日有數百,世充悉以引見,躬自省覽,殷勤慰諭,人人自喜,以為言聽計從,然終無所施行。下至士卒廝養,世充皆以甘言悅之,而實無恩施。
(9)唐高祖派金紫光祿大夫武功人靳孝謨帶兵安定邊郡,靳孝謨被梁師都俘獲。靳孝謨破口大罵梁師都,被梁師都殺掉。二月,唐高祖下詔,追賜靳孝謨為武昌縣公,謚號為「忠」。
(10)初定租、庸、調法,每丁租二石,絹二匹,綿三兩;自茲以外,不得橫有調斂。
(10)初步制定租、庸、調法,每個成年男子每年交租二石,絹二匹,綿三兩;除此之外,不得橫徵暴斂。
(11)丙戌,詔:諸宗姓居官者在同列之上,未仕者免其徭役;每州置宗師一人以攝總,別為團伍。」
(11)丙戌(十一日),高祖下詔:「皇室各同族中做官的,位在同品級官員之上,沒有做官的,免除其徭役;每州設立一個宗師加以管理,另為編製。」
(12)張俟德至涼,李軌召其群臣廷議曰:「唐天子,吾之從兄,今已正位京邑。一姓不可自爭天下,吾欲去帝號,受其封爵,可乎?」曹珍曰:「隋失其鹿,天下共逐之,稱王稱帝者,奚啻一人!唐帝關中,涼帝河右,固不相妨。且已為天子,奈何復自貶黜!必欲以小事大,請依肅事魏故事。」軌從之。戊戌,軌遣其尚書左丞鄧曉入見,奉書稱「皇從弟大涼皇帝臣軌」而不受官爵。帝怒,拘曉不遣,始議興師討之。
(29)三月,庚午,梁師都寇靈州,長史楊則擊走之。
(29)三月庚午(初一),梁師都侵犯靈州,被唐靈州長史楊則擊退。
(30)壬申,王世充寇州,刺史史萬寶戰不利。
(30)壬申(初三),王世充侵犯州,唐州刺史史萬寶迎戰失利。
(31)庚辰,隋北海通守虔符、文登令方惠整及東海、齊郡、東平、任城、平陸、壽張、須昌賊帥王薄等並以其地來降。
(31)庚辰(十一日),隋朝北海通守鄭虔符、文登縣令方惠整以及東海,齊郡,東平、任城、平陸、壽張、須昌叛亂首領王薄等人都以屬地降唐。
(40)夏季,四月,劉武周帶領突厥人馬,在黃蛇嶺紮營,來勢很猛,齊王李元吉讓車騎將軍張達用兵挑戰。張達推辭說兵力太少不可前往,李元吉硬逼他出兵,士兵到敵營便全部陣亡。張達很忿怒,庚子(初二),張達帶領劉武周襲擊並攻陷了榆次。
(41)散騎常侍段確,性嗜酒,奉詔慰勞朱粲於菊潭。辛丑,乘醉侮粲曰:「聞卿好啖人,人作何味?」粲曰:「啖醉人正如糟藏彘肉。」確怒,罵曰:「狂賊入朝,為一頭奴耳,復得啖人乎!」粲於座收確及從者數十人,悉烹之以啖左右。遂屠菊潭,奔王世充,世充以為龍驤大將軍。
(53)李軌的將領安仁的兄長安興貴,在長安作官,上表請求去說服李軌,對他講明禍福。高祖說:「李軌依仗軍隊憑藉險要,連結吐谷渾、突厥,我起兵攻打他,還怕不能取勝,哪裡是一番口舌就可以拿下的?」,安興貴回答:「臣下的家在涼州,累世豪門望族,各族百姓多加依附,弟弟仁受李軌信任,有十幾名子弟為李軌機密近要官員,臣前去說服李軌,李軌能聽我的話固然好,如果不聽,在他的身邊解決他,也容易了!」於是高祖派他前往涼州。
興貴至武威,軌以為左右衛大將軍。興貴乘間說軌曰:「涼地不過千里,土薄民貧。今唐起太原,取函秦,宰制中原,戰必勝,攻必取,此殆天啟,非人力也。不若舉河西歸之,則竇融之功復見於今日矣,軌曰:「吾據山河之固,彼雖強大,若我何!汝自唐來,為唐遊說耳。興貴謝曰:「臣聞富貴不歸故鄉,如衣綉夜行,臣闔門受陛下榮祿,安肯附唐!但欲效其愚慮,可否在陛下耳。」於是退與仁陰結諸胡起兵擊軌,軌出戰而敗,嬰城自守。興貴徇曰:「大唐遣我來誅李軌,敢助之者夷三族!」城中人爭出就興貴。軌計窮,與妻子登玉女台,置酒為別。庚辰,興貴執之以聞,河西悉平。
安興貴到達武威,李軌任命他為左右衛大將軍。安興貴找機會勸李軌說:「涼的轄地不過千里,土地瘠薄百姓貧困。如今唐從太原興起,奪取了函秦,統制中原,戰必勝,攻必取,這大概是天意,不是人力能做到的。您不如帶整個河西歸附唐,那麼漢代竇融的功勛又可以在今天重現了!」李軌說:「我憑著山河的牢固,他們雖然強大,又能拿我怎麼樣?你從唐朝來,是為唐遊說吧。」安興貴連忙謝罪道:「我聽說富貴不回鄉,就像穿著錦繡衣服在夜間行走不為人所知一樣,臣下我全家受陛下的榮祿,怎麼肯歸附唐?只不過想呈上我的想法,行不行在陛下您了。」於是退下和安仁秘密聯合各胡部起兵攻打李軌,李軌出戰,打了敗仗,於是環城自守。安興貴宣告:「大唐派我來誅滅李軌,有膽敢援助他的,誅殺三族。」城中的人爭相出城投奔安興貴。李軌無計可施,和妻兒登上玉女台,擺酒話別。庚辰(十三日),安興貴捉住李軌上報唐廷,河西全部平定。
鄧曉在長安,舞蹈稱慶,上曰:「汝為人使臣,聞國亡。不而喜,以求媚於朕,不忠於李軌,肯為朕用乎!」遂廢之終身。
李軌的使者鄧曉在長安,行禮表示祝賀,高祖說:「你身為人家的使臣,得知國家滅亡,不悲戚反而欣喜。向朕獻媚,你不能忠於李軌,能夠為朕所用嗎?」於是廢黜他終身不得任用。
軌至長安,並其子弟皆伏誅。以安興貴為右武候大將軍、上柱國,涼國公,賜帛萬段,安仁為左武候大將軍,申國公。
李軌被押送到長安,與他的兒子兄弟等全部伏法。唐任命安興貴為右武候大將軍、上柱國、涼國公,賜一萬段帛,任命安仁為左武候大將軍,申國公。
(54)隋末,離石胡劉龍兒擁兵數萬,自號劉王,以其子季真為太子;虎賁郎將梁德擊斬龍兒。至是,季真與弟六兒復舉兵為亂,引劉武周之眾攻陷石州,殺刺史王儉,季真自稱突利可汗,以六兒為拓定王。六兒遣使請降,詔以為嵐州總管。
(59)六月,庚子,竇建德陷滄州。
(64)海岱盜賊首領徐圓郎帶幾州之地請求降唐,唐命他為兗州總管,封爵魯國公。
(65)王世充遣其將羅士信寇州,士信帥其眾千餘人來降。先是,士信從李密擊世充,兵敗,為世充所得,世充厚禮之,與同寢食。既而得邴元真等,待之如士信,士信恥之。士信有駿馬,世充兄子趙王道詢欲之,不與,世充奪之以賜道詢;士信怒,故來降,上聞其來,甚喜,遣使迎勞,稟食其所部,以士信為陝州道行軍總管。世充左龍驤將軍臨涇席辯與同列楊虔安、李君義皆帥所部來降。
(65)王世充派遣他的將領羅士信侵犯州,羅士信帶領他的一千多人馬前來降唐。此前,羅士信跟隨李密攻打王世充,作戰失敗,為王世充俘獲,王世充對他很優厚,和他一同就寢進餐。不久王世充又得到邴元真等人,像對羅士信一樣對待他們,羅士信以此為恥。羅士信有駿馬,王世充兄長的兒子趙王王道詢想要,羅士信不給,王世充奪了羅士信的馬賜給王道詢;羅士信很氣憤,因此來投降。高祖聽說羅士信投降,非常高興,派人前去迎接慰問,供給他的人馬軍糧,任命羅士信為陝州道行軍總管。王世充的左龍驤將軍,臨涇人席辯和同事楊虔安、李君義都率領自己的人馬來降唐。
(66)丙子,王世充遣其將郭士衡寇州,刺史任大破之,俘斬且盡。
(66)丙子(初十),王世充派遣他的將領郭士衡侵犯州,唐州刺史任大敗郭士衡,郭士衡的部隊被殺死、俘虜殆盡。
甲申,行軍總管劉弘基遣其將種如願襲王世充河陽城,毀其河橋而還。
甲申(十八日),唐行軍總管劉弘基派遣手下將領種如願襲擊王世充佔據的河陽城,破壞了王世充所置黃河渡橋后回軍。
(67)乙酉,西突厥統葉護可汗、高昌王伯雅各遣使入貢。
(67)乙酉(十九日),西突厥統葉護可汗、高昌王伯雅分別派遣使節入朝納貢於唐。
初,西突厥曷娑那可汗入朝於隋,隋人留之,國人立其叔父,號射匱可汗。射匱者,達頭可汗之孫也,既立,拓地東至金山,西至海,遂與北突厥為敵,建庭於龜茲北三彌山。射匱卒,子統葉護立。統葉護勇而有謀,北並鐵勒,控弦數十萬,據烏孫故地,又移庭於石國北千泉;西域諸國皆臣之,葉護各遣吐屯監之,督其征賦。
當初,西突厥曷娑那可汗到隋朝見,隋朝留下了他,西突厥國人立曷娑那的叔父為可汗,稱射匱可汗。射匱是達頭可汗的孫子,即位后,開拓疆土東到金山,西到西海,於是與北突厥相對抗,在龜茲以北三彌山建立朝庭。射匱死後,他的兒子統葉護成為可汗。統葉護英勇而有謀略,北面吞併了鐵勒,擁有幾十萬兵馬,佔據了烏孫原來的地域,又將朝廷遷到石國北面的千泉,西域各國都臣服於他,葉護分別派遣吐屯監理各國,督察他們交納賦稅。
(68)辛卯,宋金剛寇浩州,浹旬而退。
(68)辛卯(二十五日),宋金剛侵犯浩州,十天後退軍。
(69)八月,丁酉,公薨,謚曰隋恭帝;無後,以族子行基嗣。
(69)八月丁酉(初一),公去世,謚為隋恭帝,恭帝沒有後裔,以同族兄弟之子楊行恭為後嗣。
(84)冬,十月,已亥,就加涼州總管楊恭仁納言;賜幽州總管燕公羅藝姓李氏,封燕郡王。
(84)冬季,十月已亥(初四)唐加涼州總管楊恭仁官為納言;賜幽州總管燕公羅藝姓李,封燕郡王。
辛丑,李藝破竇建德于衡水。
辛丑(初六),李藝在衡水打敗竇建德。
(85)癸卯,以左武候大將軍寵玉為梁州總管。時集州獠反,玉討之,獠據險自守,軍不得進,糧且盡。熟獠與反者皆鄰里親黨,爭言賊不可擊,請玉還。玉楊言:「秋谷將熟,百姓毋得收刈,一切供軍,非平賊吾不返。」聞者大懼曰:「大軍不去,吾曹皆將餒死。」其中壯士乃入賊營,與所親潛謀,斬其渠帥而降,餘黨皆散,玉追討,悉平之。
(85)癸卯(初八),唐任命左武候大將軍寵玉為梁州總管。當時集州獠民反叛,寵玉討伐叛獠,獠民憑藉險要固守,唐軍隊不能前進,而且軍糧食盡。靠近邊境的熟獠與反叛的獠民都是鄉親,爭相進言說無法攻打叛獠,請求寵玉回軍。寵玉故意宣揚說:「秋谷即將成熟,百姓不得收割,一切供給軍需,不平叛賊我不撤軍。」聽說此話的人大為驚恐,說:「大軍不走,我們這些人都要被餓死。」其中的壯士便進入叛獠營地,和認識的叛獠暗中謀划,殺了叛獠頭領投降唐軍,餘眾全部潰散,寵玉追逐討伐,全部平定了叛獠。
(86)劉武周將宋金剛進攻澮州,陷之,軍勢甚銳。裴寂性怯,無將帥之略,唯發使駱驛,趣虞、泰二州居民入城堡,焚其積聚。民驚擾愁怨,皆思為盜,夏縣民呂崇茂聚眾自稱魏王,以應武周,寂討之,為所敗。詔永安王孝基、獨孤懷恩、陝州總管於筠、內史侍郎唐儉等將兵討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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