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祿塞

標籤: 暫無標籤

22

更新時間: 2013-09-05

廣告

光祿塞是西漢武帝時派遣光祿勛(官號)徐自為在五原郡以外興築的長城,遺迹分佈在今固陽縣、烏拉特中旗及烏拉特后旗境內。

目錄

廣告

光祿塞

1 光祿塞 -歷史

    漢武帝積極推行抗擊匈奴的政策。公元前127年(元朔二年)派遣衛青奪取了陰山及其以南的河套地區,設置了朔方郡和五原郡、修繕和改築了秦始皇長城,作為北面邊防的重要戰略設施。匈奴並不因此罷休,時常突然襲擊,進入長城以內的邊郡殺掠。公元前115年(元鼎二年)漢王朝確定了從東西兩側切斷匈奴與別的少數族聯繫、積極從正面防禦的策略;公元前110年(元封元年)武帝親臨五原、朔方一帶巡視,決定派浞野侯趙破奴屯住朔方以東,以防備匈奴襲擊。公元前104年(太初元年)匈奴左大都尉密謀殺死單于歸漢王朝,希望漢王朝派兵接應,於是漢王朝在陰山以北興築了受降城。第二年春天,漢王朝派趙破奴率領二萬多騎兵,出朔方西北二千餘里,去接應匈奴左大都尉起事。但是,匈奴烏師廬單于及時發覺了左大都尉的明謀,將他殺死,並派兵從左面進擊趙破奴。趙破奴戰敗南逃,在距受降城約四百里地方被圍困,自己出外找水時被俘。烏師廬單子遣奇兵攻擊受降城,未能攻下便撤退回去。公元前102年(太初三年)烏師廬單于親自率兵再次攻擊受降城,中途病死。武帝決定在五原郡以外的高原上興築長城,作為防禦匈奴南下的前哨陣地,派遣光祿勛徐自為出五原塞外,近處幾百里,遠到千里以外,興築起長城,並築有城、障、列亭。又命令游擊將軍韓說(音悅)、長平侯衛伉率兵駐守,這就是著名的光祿塞。由於這條長城興築在五原郡、朔方郡以外地方,也就簡稱做外城。

     戰國、秦、漢時代將長城統稱為塞或障塞,如《史記·匈奴列傳》記載趙武靈王興築的趙北長城,稱「自代並(音傍)陰山下,至高閱為塞」;秦始皇派遣蒙恬北逐匈奴「因河為塞」;漢武帝派遣蘇建「復繕故秦時蒙恬所為塞」等等,都是指長城。長城是一套完整的軍事防禦工程,主體建築是一道綿延不斷的長牆,也稱做塞牆。在長城沿線的山谷口或平川地帶每隔數十里興築的小城,稱為障,由候官駐守,故又稱為候城。在山中興築的隙望和防守據點『叫做亭。在重要山谷口和交通要道上興築的防守據點叫做塞。在重要交通要道上興築的據點,有時稱為關。在長城沿線及各城障之間,築有一系列的互相可以隙見的烽火台,統稱為烽燧或蹈。各城、障、塞、關、亭、燧都有自己的固定名稱,如遮虜障、望亭、雞鹿塞、化胡隧等等。有固定專有名稱的塞,

    僅是長城沿線上一處獨立的軍事防禦設施,有時容易與總稱長城為塞的塞相混淆,造成許多不必要的誤解。光祿塞的含義本是通稱外城,有人把它誤解為其中一座小城。光祿塞東起自五原郡北面的陰山後面,西北伸延至廬朐(河名,在今蒙古國境內)。《漢書·地理志》五原郡因陽縣下注有:北出石門障得光祿城,又西北得支就城,又西北得頭曼城,又西北得呼河城,又西得宿虜城」。光祿城系指光祿勛徐自為駐守的城,不是通稱長城的光祿塞,其餘四座城名,應是光祿塞上的障名。

     公元前102年即徐自為興築光祿塞這一年的秋天,匈奴新即位的(口旁句)犁湖單于率兵大舉攻入定襄和雲中,就是避開這條新築長城,從東麵包妙殺入郡縣,殺死和俘虜數千人,折回時從五原郡北面進犯,沿途破壞徐自為新築的城障列亭;公元前78年(元風三年)匈奴曾大舉進攻五原塞外的亭障,殺死和俘掠數千人。當時,漢邊群烽火候望精明,匈奴侵犯獲利不多,所以不常南侵。這次匈奴犯塞,光祿塞起到了防禦的作用。

     光祿塞的遺迹,還有許多地段保存較好,在國家繪製的大比例地圖上都被繪製出來。它是兩條並列的長城,南北相距30公里。靠南面的一條,東端起點未查明,約在武川縣西北部的丘陵地帶,自固陽縣東公脂掐鄉境內起,遺迹較為明顯,經卜塔亥鄉,進入達茂聯合旗境,經烏蘭忽洞鄉、西河子鄉、新寶力格鄉,進入烏拉特中旗境內,經新呼熱蘇木;烏蘭蘇木南部、川井蘇木、巴音杭蓋蘇木南部;延伸入烏拉特后旗境內,經巴音前達門蘇木東南部、格日勒圖蘇木東南部,寶音圖蘇木南部,在烏力吉蘇木由東進入折向西北,伸入蒙古國的南戈壁省,在烏蘭哈達尼呼都格北面自東向西穿貫,經札格蘇金呼都格南側進入中國額濟納旗境內,與居延塞遺迹相連接。靠北面的一條,東端起自達茂聯合旗紅旗牧場境內,向西經烏拉特中旗桑根達采蘇木南部、巴音蘇木中部、烏蘭蘇木中部、巴音杭蓋蘇木中部,再西伸入烏拉特后旗境內,經巴音前達門蘇木中部、格日勒圖蘇木中部、寶音圖蘇木中部,在烏力吉蘇木由東進入折向西北,伸入蒙古國商戈壁省境內,直至戈壁阿爾泰山山脈的呼爾赫烏拉山麓為止。這兩條長城,在烏拉特后旗寶音圖蘇木境內有較長的一段相距甚近,僅有2公里左右。在這兩條長城沿線上,先後發現還保存著的一些障城遺迹:北線上有巴音諾洛、蘇亥、巴音庫倫等處;南線上有朝魯庫倫(楚魯呼尼)、青庫倫、寶音圖、來其波、阿爾呼熱、沃博爾呼熱、蘇計、烏蘭呼熱等處。這些障城的名稱,目前還不能與《漢書.地理志》上記載光祿塞的城名對照考定出來。

     內蒙古考古工作者曾於1976年發掘了烏拉特后旗朝魯庫倫障城遺址。朝魯庫倫是蒙古語石頭城的意思,位於烏力吉蘇木西北約50公里,是該旗境內光祿塞南線上最西端的一座障城。障城位於長城南約0.5公里,東面有一條季節性的高勒布桑旦賽拉河,繞城北向西北流去。障城城牆用大石板壘砌,構築堅固,平面呈方形,城牆東西長126.8米,南北寬124.6米。南牆西段保存最好,基寬5.5米,頂寬2.6米,殘高2.7米。城牆四角有向外突出的方形角台。東牆中部開設城門,並加築有方形瓮城。城門內側、四角的內側、南西兩牆正中的內側,都壘砌有蹬道,各寬約l米。城內西南部是一座院落,築有東北兩牆圍成獨立院落,東北兩牆正中開設院門,院內有用石塊壘砌的房屋基址十餘座,其中以西南角上的一座房基規模較大。城內西北部分佈有房屋基址十多座,東北部和東南部僅有少數房屋基址。城內全部被流沙覆蓋,經清理后發現遺物較多,有大量的板瓦和筒瓦殘片,其中有「千秋萬歲」文字瓦當,出土有鋼筋、銅弩機、鐵釜、鐵攫(音絕)、鐵鐮、鐵劍、鐵甲片和陶器殘片等等,同時出土有大量的糜子殼及馬、牛、羊骨。這座障城遺址有人推測為宿虜城遺址,但尚無確實的證據。

     光祿塞建成以後,曾在軍事上超過重要作用,保衛了漢朝北部邊郡的安寧。公元前51年,匈奴呼韓邪單于就是從外城進入朔方郡,再經西河、上郡而至長安城,覲見了漢宣帝。呼韓邪單于自長安返回漠北時,自願請求留居漠南的光祿塞上,就是提出共同保衛北部邊境地帶的安寧。後來呼韓邪單于再次入朝,請求和親。從此以後,漢朝北部邊境局勢更加穩定。漢王朝削減守衛外城兵卒的大半,節省了大量的軍事開支。長城內外和平交往、經濟文化交流不絕,農牧生產都得到了發展,社會相當安定,人民安居樂業,出現了道不拾遺、夜不閉戶的昇平景象,直到西漢末年。

廣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