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更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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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3-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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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鐘為一本網路小說的名字,作者為黑顏,屬於言情小說。

  五更鐘
五更鐘 -百科名片

  五更鐘為一部網路言情小說的名字,屬於新武俠言情文,作者黑顏。這部小說主要描述了名門少爺卿溯以樹三少之名巧出現在世人眼中,並裝改扮為乞丐參加燕子寨大小姐(江湖第一美人)的選婿大會,引起了一系列的詭譎事件,並與黑宇殿的白三牽扯出感情糾葛。

  

五更鐘封面
五更鐘 -內容簡介

  九歲時,一隻優雅高貴的手給了她生存的機會,

  她便奉上忠誠與自由。

  十九歲時,另一隻沾滿塵污與油膩的手給了她溫暖,

  她於是學會了守護。

  她以為他一直會在那裡,

  她以為只要他開心,便沒有更重要的事。

  所以,她總是靜靜地守著他,

  所以,她為他擄來了他想要的人。

  直到那一天,他突然不見,

  她才知道自己想要的不只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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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更鐘 -黑顏小檔案:

  筆名:黑顏

  性別:黑顏知己

  生日:不是秘密的秘密,暫時還是保密一下

  星座:處女座

  血型:B型

  身高:與一個身高175CM的KISS剛好

  體重:敏感問題,逃跑狀~~

  個性:好友所說的「只有你去適應社會,而不能讓社會來適應你」

  怪癖:有人說那是自閉。自閉嗎?當然不是,是懶。

  口頭禪:我懶得……

  最喜歡的作者:黃易

  最喜歡的食物:媽媽的泡菜

  最喜歡的藝人:李宇春(小編插花:原來是玉米一隻,同好,握手~~)

  最喜歡的異性類型:話少但不木訥(啊,發揮想象——子查赫德)

  最喜歡的系列作品:凌渡宇的系列(黃易的)

  最喜歡的故事類型:虐戀,但結局一定要好。

  遇過最糗的事:上初中體育課,擲鉛球,怎麼都聽不懂老師的講解,結果擲的時候,鉛球沒出去,就落在自己的腳邊。

  比較偏愛的男女主角:黃易小說中的男主角我大都喜歡,女主角就沒什麼印象……

  已出版作品:《棄女》《焰娘》《殘奴》《長命女》《蠱介》

五更鐘 -目錄

  楔子一 鬼娃

  楔子二 怨結

  第一章 乞丐

  第二章 桃花宴

  第三章 幻帝宮傳說

  第四章 白石怨魂

  第五章 玉娘

  第六章 會合

  第七章 百花谷

  第八章 幻帝神殿

  第九章 幻帝宮

  第十章 山居彷徨

  第十一章 分離

  第十二章 聯姻

  第十三章 劫緣

  第十四章 重逢

  第十五章 白髮醫者

  第十六章 南夷之禍

  第十七章 怨解

  第十八章 芙蓉帳暖

  第十九章 相許一生

  二十章 鬼泣之哀

五更鐘 -書摘

  楔子一 鬼娃

  冷月寂寂,風吹動樺樹,發出瑟瑟的響聲,間中不時響起一兩聲如鬼號般的夜鳥叫聲,將這一處野地荒塋襯托得更加陰森凄凄。

  她醒過來,迷茫地看了眼半彎寡月,起身,撣了撣身上的草屑,蒼白的小臉上木無表情。

  肚子餓。

  無聲地穿過錯綜複雜的墳間小道,偶爾還得從墳丘上翻過,人高的芭茅隨著夜風,發出沙沙的響聲,螢火蟲兒沒了,紡織娘也不叫了。她將披在身上的破衣服緊了又緊,為越來越冷的夜輕輕攏了細眉。

  白天那裡多了一個新土丘,吹吹打打,哭哭鬧鬧地,折騰了很久。她不得不躲得遠遠的,以免惹人白眼。

  惹人白眼……那自是她寬慰自己的話,事實上,是恐懼和厭惡。這裡誰人不知道她是死人生的孩子,守墳人養活的鬼娃?守墳人死了,無人再守,這裡就成了亂葬崗,她也成了無依無靠的遊魂。

  抓起新墳前祭奠用的饅頭,她狠狠咬了一口,兩天來除了野草根和水沒進一點其它食物,冷硬的饅頭入口,便是極至的美味。

  「呃——」小小的拳頭捶向自己的胸口,干硬的面噎得她直翻白眼。

  小路上有馬蹄聲。來不及緩過氣,她像猴子一樣靈活地將碑前剩下的幾個饅頭全部塞進胸前破衣內,然後抱著縮到旁邊雜草叢生的墳后,屏著氣等人過去。

  黯淡的月色下,一輛四匹馬拖著的烏黑馬車彷彿來自黃泉般出現在這寥無人跡的荒野,車夫長長的鞭子在空中劃出的尖利嘯聲在寂夜中遠遠地盪開,令人心驚。

  垂著流蘇的車頂,華麗的紗幔,都是鴉羽一般的黑……

  她瞪大眼睛,為眼前這詭異的一幕。是來接亡靈的馬車嗎?她想起偷聽到的傳說,雖然在這裡生活了近十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但是誰能說沒遇到就等於沒有呢。

  原本飛馳馬車在穿過墳塋間的寬道上突然剎住,馬兒揚蹄而嘶,讓人幾乎以為它們要帶著馬車飛向空中。

  「原來真有一個小孩兒。」馬嘶之後的沉靜,車廂中傳出一個男人的聲音,如夜風白月,不帶絲毫人類的感情,並非沒有溫度,卻讓人心中寒意頓起。

  她往後縮了縮,小手使勁捂住難抑的干嗝,看著馬車的雙眼卻並不見害怕,只是一慣的木然。

  黑幔撩,一隻白皙修長的手半現在月光中,如玉般優雅。

  「生鬼!」男人悠悠低吟,為她打下重生的烙印。

  生鬼。白姓,排行第三,是名白三。

  一切,就這樣改變。

  ******

  楔子二 怨結

  鋒利的刀刃無聲無息地劃破纖秀脆弱的脖子,一抹嫣紅順著明晃晃的匕身滑落。

  「我是白三。」她對一臉不敢置信捂住自己喉嚨,喉中只能發出嘶嘶聲的女人道,聲音冷漠,死寂。

  她一身白色麻衣,長發披垂在蒼白的臉頰兩側,雙眸陰冷木然,似乎殺死的不是一個活生生的人,而是一隻微不足道的螞蟻。

  「黑、黑……」女人踉蹌倒退兩步,顫著蔥白一樣的纖指,頻頻喘息。

  「是黑宇殿。不錯。」白三坦然承認,頓了頓,她補充道:「青澤,魏縣,譚郁,岩郡……」

  她沒說完,女人口中吐出一個卿字,便嘭地一聲倒在了地上,濺起塵土些許,大睜的美眸中有著說不盡的怨毒,不甘,以及難以言喻的眷戀。

  白三踏前一步,在她面前蹲下,伸手理了理女人微微凌亂的杏黃衫子,又輕輕合上她的眼。「卿家會為你報仇的。」她喃喃低語,像事不關己。

  站起身,時正值夕陽西下,餘輝穿過遠處山頂雲隱寺的檐隙,投射在人跡稀少的古道上。一兩匹馬拉著空車安靜地站在道上,不時踢踏兩下,打個響鼻,對才發生過的屠殺似無所覺。

  駕車大漢的屍體倒掛在車轅上,血一滴滴地落在地上,匯聚成一灘。在他身後,半垂的車簾下,是一個丫環的屍體,她手中仍緊握著拔出一半的長劍。

  另一個丫環橫卧在離馬車不遠的黃土道上,脖子扭曲成一個詭異的姿勢。而在道旁的亂草叢中,是兩具黑衣勁裝大漢的屍身。

  加上白三面前這個女子,一共六人,沒留下一個活口。

  黑宇箭過,寸草不留。白三站起身,將那深黑中泛著血紅光澤的精緻羽箭緊攏在袖中,由始至終都沒拿出。

  ******

  兩個時辰后,卿家。

  看著橫擺在大廳上的六具屍體,卿家諸人神色凝重中透著濃濃的悲忿,沒有人說話,寬闊的大堂中安靜得幾乎令人窒息。

  黑山明秀骨節分明的手指緊緊捏著椅手,啪,堅硬的酸枝木終於承受不住那巨大的力量,生生斷裂,打破了廳內的沉默。

  「傳信虎修,讓家主和大少速速趕回!」她聲音冷若寒冰,帶著無盡的肅殺。

  有人聞言趕緊起身下去,與匆匆進來的人擦身而過。

  「稟主母,已經查明,為黑宇殿女兒樓白三所為。」

  「黑宇殿……白三……好,很好!」黑山明秀桀桀怪笑,聲音如同夜裊一般,讓人心中寒氣直冒。

  騰地一下,坐在她左手邊的一個年青男子驀然站起身,往外便走。

  「站住!你要去哪裡?」笑聲倏止,冷厲地喝道。

  男子沒有回頭,僵直的背透露出無法掩飾的濃烈怒氣,「血債血嘗!孩兒這便去將那白三捉來血祭大嫂。」

  「不急在這一刻。」黑山明秀的聲音微緩,顯然翻騰的情緒已經平復下來。「這債終是要討的,且等你爹和大哥回來,在這之前誰若給我壞事,我絕饒不了他。」她這話既是對著青年說,又是對著在場的其他義憤填膺的人所說。

  青年垂在身側的手緊了緊,終於長長吐出一口氣,有些不甘地道:「是,母親。」語罷,繼續往外走去。

  正在此時,一個魁梧的中年男人迎面而來,那張原該英俊的臉因一道橫斜的疤痕而顯得猙獰。

  「四叔。」青年沖男人草草行了一禮,沒有心情多說,轉身走回自己居所。

  不能輕舉妄動,不能輕舉妄動……

  他憤恨地一揮袍袖,將書房內能毀的都毀了個乾淨,然後踏著一片狼籍走到書案前,展開一張白卷,舉筆沾墨在上面寫下黑宇殿三字,然後是白三,頓了頓,想起方才與自己相撞的四叔,又在紙上寫下燕子寨三字。

  那字如刀刻劍划,力透紙背,像是恨不得將它們刻在心上。

  恨恨瞪著那張字半晌,他再次舉筆,在黑宇殿和白三上面打了兩個大大的叉,而在燕子寨上面則畫了個圈。

  「欠什麼就還什麼。」他喃喃低語,一抹冷笑無聲無息地浮上深眸。

  ******

  第一章 乞丐

  船艙里的空間不大,卻擠滿了人以及貨物。雞鴨被綁了腳丟在地上,被後面上船的人踢到,便一陣咯咯嘎嘎地亂撲騰;一頭羊脖子上拖著根繩子在人群里咩咩地擠過來拱過去,不時惹來一兩句粗俗的咒罵,大抵是繩子套住了某人的腿,又或者羊蹄不客氣地踏到了人腳上。

  汗臭,雞鴨屎味,羊騷混在一起,艙內空氣濁悶之極。

  然而,就在這擠得連放屁都困難的地方,卻有一個人獨享著一方寬敞的角落,身前五步之內無人靠近,連那四處亂竄的羊也沒闖進過那範圍,似乎懼怕著什麼。

  可以肯定,那是一個女人。長長的發散著,垂在兩肩,遮住了大半張臉。露出來的部分,讓人唯一感覺到的就是白,死人一樣的慘白。她穿著素白而樣式簡單的衣服,坐在那裡,如同臉一樣白的手擱在膝上,而眼睛則盯著手,自上船以後便沒再動過。

  就算船上人很多,人們仍然忍不住心中犯嘀咕,即使平時大大咧咧的人也不由心中發涼,下意識壓低了說話的聲音,還不時向那個方向偷偷瞄上一眼,確定自己不是看花了眼。有小孩的都將孩子緊緊抱在懷裡,生怕孩子頑皮,跑了過去,惹到什麼不幹凈的東西。

  按人們慣常的說法,那個白衣女人身上有一種鬼氣。自然,那些人寧可擠點,也不願意往那個方向再靠近一點。

  人上得差不多,船老大吆喝一聲,正要抽板解纜起航。卻見一個衣衫襤褸蓬頭垢面的人一邊嚷著一邊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近了才聽清是叫船老大捎帶他一程。

  未等船老大有所反應,來人已經蹬蹬蹬跑過踏板,跳上了船。一股帶著汗餿混著油膩的惡臭迎面撲來,船老大扭頭反胃的當兒,那人已經擦過他身邊跑進了船艙,不顧眾人嫌惡的白眼,一眼瞅到空位,便擠了過去,大咧咧地坐下。原本就污濁不堪的空氣因他的到來變得更加糟糕。

  所有人臉都白了,紛紛咒罵起來。反而那離得最近的白衣女人沒有絲毫反應,連眼皮也沒動一下。

  「周老大,你怎麼連叫花子都讓上,也不怕他沒錢給你。」靠近艙門的一個女人捂住鼻子嚷了起來。從新安到桃林這一段水路就是這一條船引渡,常走的人早就跟船老大熟悉了。

  「就是就是,老周,你就不怕晦氣……」女人話音方落,已有人連聲附和。

  周老大尷尬地一笑,「行里的規矩,大家莫要見怪。」語罷,擺槳起航。不知是哪一代傳下的規矩,渡船不得拒載乞丐,不得收乞丐渡資。據說是因為長年走水路,難免遇到狂風惡浪的時候,此為積善救命之舉。

  其他人都知道這個規矩,故而也只是說說,發發心中的牢騷。倒是那乞丐,似乎並不知道自己已經引起了眾人的不滿,突然站起身,拿著破碗,口中嚷著:「各位大叔大嬸,爺兒奶奶,行行好,賞幾個錢吧。」就這樣在艙里要起了飯。有人不給或者喝斥驅趕,他就站在那裡不動,滿臉陪笑胡言亂語地奉承,直到那人受不了他身上的味道,丟上一兩個銅板,他才點頭哈腰地離開,只有白衣女子沒受他的騷擾。

  就這樣在艙里要了一圈,他才又坐回原位。一抬腿,將黑乎乎的腳丫子踩在坐的木板上。一邊搓著腳趾隙,一邊懶洋洋地四處張望。

  一股臭豆豉的味道隨著他的揉搓動作,瞬間在船艙內漫延開來,立時引來人們的怒目相視,卻在看到他身旁的白衣女子時,又迅速地收回目光。

  水聲嘩嘩,船行平穩。熱辣辣的陽光從敞開的窗子射進來,照得人直犯困。那乞丐邊抓腳丫子邊打呵欠,最終伸了個懶腰,就這樣靠著窗戶打起磕睡來。

  白衣女子始終寂然不動,直到睡熟的乞丐慢慢滑倒向她。

  她動了,卻只是揚起眼睫。而後目光緩緩地落向那落在自己肩上的髒髮,帶著些微詫異。

  眾人屏氣凝神,等待她的發作,眼中皆流露出幸災樂禍的神情。兩人一鬼氣森森,一穢臭無賴,早令他們又憎又畏,如果發生矛盾,當然合了他們的心意。

  一隻原本安靜卧在艙板上的大紅公雞似乎受不了這詭異的氣氛,驀然抬起頭,抻了脖子,咕地一聲高啼……

  那白衣女子一震,眼中異色消失,繼而平淡如初。垂下眼,她又恢復成開始的樣子,似乎什麼事也沒發生一般。

  雞的主人大怒,一巴掌打在雞腦袋上。

  「咕……」公雞縮回了頭,委屈地將餘音咽下。

  失望的嘆息聲此起彼落,人們面面相覷,方才真正相信這世上什麼樣的怪人都有。

  兩岸青山如畫,陽光明媚,槳聲咿呀中,周老大粗豪的歌聲從外面飄進來,一掃艙中的悶氣。人們很快從小小的失意中恢復過來,東家長西家短,哪家姑娘的嫁妝多,哪家媳婦不生崽地聊了起來。

  旅途寂寞,正常的人總得找點事消磨時間才好。

  ******

  船到桃林,人們彷彿逃避瘟疫一般爭先恐後地下了船。

  周老大鑽進艙,看到那乞丐竟然打著呼嚕睡得正沉,而被他靠著的白衣女子似乎沒有動的打算,不由心中犯難。若說心中不寒嗖嗖的那是假話,可是也不能讓他們一直呆在裡面啊,他還得做生意不是。

  「姑娘,你看……」他甫一開口,便被那倏然射過來的陰冷目光給凍住,悻悻地閉了口。

  好在那乞丐經這樣一擾,似乎有醒轉的意思。呼嚕聲停下來,他咂巴了兩下嘴,身體微動,頭立即滑下女子的肩……

  那白衣女子並沒伸手相扶,而是任由其打了個跌幾乎摔到地上去,自己則站了起來,目光冷冷地掃了眼自己肩上那塊污漬,沒有說什麼,鑽出艙,飄然而去。

  那乞丐經這一跌,立時清醒過來,茫然四顧,這才發覺船上只剩下自己一人,以及面色詭異的船老大。

  他打了個呵欠,一邊抻懶腰,一邊奇怪地道:「這麼快就到了?」

  白衣女子一走,周老大就再沒有絲毫顧慮,聞言嘿嘿笑了起來。「你小子艷福不淺啊!蹭著人家大姑娘的肩做了半天美夢,竟然沒討到一嘴巴子。我看人家是看上你了。」從角落裡拿出一把掃帚,他開始清掃起船艙地板上的羊屎疙瘩和雞鴨糞便,以及船客留下的一些瓜子殼桔子皮。

  乞丐心中雖然莫名其妙,卻仍然自認瀟洒地將滿頭亂髮往後撥了撥,得意洋洋地道:「那當然,本少可是新安城裡最英俊瀟洒風流倜儻的爺們,那些個婆子媳婦誰看見我不直了眼,芳心像揣了個小鹿一樣撲通撲通亂跳?」

  「得了吧,就你那副尊容?」周老大搖頭大笑,眼角餘光瞟到有人上船,忙催道:「快下去快下去,別耽誤我做生意!」

  「你還別不信,本少就用這副尊容去給你把燕槿初那小娘們娶到手……」乞丐聞言也不生氣,嘻皮笑臉地擺了擺手,趿拉著剩下小半底子的破鞋,搖搖晃晃地走了出去。

  「你要能把燕當家的娶到手,我周老大就管你叫爹!」周老大聞言,不知是為了乞丐的沒有自知之明慍怒,還是為了他所敬仰傾慕的燕家小姐受到侮辱鬱悶,只覺一口氣賭在喉嚨眼裡,忍不住跳將起來,沖著乞丐的背影大嚷,嚇了剛踏進艙內的船客一跳。

  「你說叫本少什麼?」乞丐在艙外停下,回身彎腰笑嘻嘻看向周老大。

  「爹!」周老大反射性地重複。

  「欸!乖兒子。」周老大叫得乾脆,乞丐回答得響亮。撲哧一聲,剛上來的船客沒忍住,笑出聲來。

  「小王八羔子,有種你別逃……」周老大暴怒,一掃帚砸了過去,人緊隨著追出。而那乞丐早一溜煙跑下了船。

  「王八羔子才不逃!」遠遠的,他猖狂的笑聲從岸上飄過來。「周老大,你記牢了,本少要認不了你當兒子就管你叫爺爺。」

  「呸,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眼睜睜看著乞丐逃得沒影,周老大偏偏拿他沒辦法,不由沖地上啐了一口,心中愈加煩悶。而後突然回頭,惡狠狠地看向悄悄坐到艙內角落的客人,「老子心情不好,你有本事不怕船翻吃水就坐那兒別動!」

  那是一個窮書生,原本笑意未消的臉,聞言僵住,半晌抬起身指著周老大,抖啊抖。「你……你……你這個莽漢,你、你……你簡直有辱斯文……」一邊說,一邊磨嘰著從站在艙口的男人身邊擦過,被他豎眉橫眼一瞪,立即消音,趕緊逃也似地跳了船。

  「我、我……我怎麼有辱斯文了?」周老大莫名其妙地摸了摸後腦勺,看到書生倉皇失措地差點栽進水裡,心情突然好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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