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都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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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3-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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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都山,名始見(公元1465—1487年),原來九都山的前稱宋田山屬華容縣永樂南鄉第九都,成化年間故改稱宋田山為九都山。

  九都山 名始見於明代成化年間(公元1465—1487年)。原來九都山的前稱宋田山屬華容縣永樂南鄉第九都,成化年間故改稱宋田山為九都山,其地域亦稱九都。宋田山之名,始於宋代。那時,此山虎狼當道,荊棘蔽天,人煙稀少,儼若荒島。后因辟山為田課稅,故稱宋田山。宋田山曾有56崗嶺。宋田山周圍有20餘里,高三四丈不等。地形如柳葉蟹枝,隴崗起伏,脈脈蜿蜒。而宋田山歷史遺迹甚多。在七、八千年前,此地就有先民活動,繁衍生息。1999年在宋田山56崗嶺之一的大郎城塗家台挖掘出新石器時代早中期的房基、墓葬和先人骨架。在此周圍,還發現了新石器中晚期的石器陶片等。從商代至宋代各時期的石器陶器等文物均有出土。在宋田山上最有名的古迹,尤數赤沙湖岸畔之赤沙亭。南朝大寶二年(公元551年),侯景作亂,梁湘東王肖繹派胡僧佑、陸法和率水軍馳援王僧辯巴陵殺敵。侯景部將任約率銳卒五千待守北塔(今華容東南)。胡僧佑領卒兩千誘任約軍入赤沙湖。陸法和率諸蠻弟子八百,殺奔赤沙湖與胡會合。陸法和用油草火攻任約軍,時南風起,火反燒陸軍。陸此時搖動羽扇,火勢轉向任約軍中,時北風勁,任約軍被燒得抱頭紛紛竄入水中,終而軍敗。打掃戰場,獨不見任約。於翌日陸法和率軍到赤沙亭,果見任約抱亭柱泡身入水下,僅留鼻孔呼吸。陸軍一擁而上,在赤沙亭水下擒任約,侯景聞知敗逃。為紀念此役,湘東王肖繹令在赤沙亭周圍築城,名肖城,亦名功畢城,后赤沙湖亦改名赤亭湖。宋田山在宋代之前的名稱不可考,而自取名后的人文景觀不斷湧現,如後來的桂花園等,成為一方勝跡。

  九都山因宋田山劃為華容第九都之後,又東部建有「大興坊」集市,商業漸興,稱九都市。1897年,南洲廳治從烏嘴遷署九都山,調毛隆章署理,接著大興土木,創修衙門、學署、兵營、監獄,興辦社倉等,烏嘴卻另設專汛駐千總鎮守。由此,九都山人興市旺,一片繁榮,成為廳域政治、文化、經濟中心。民國二十四年(1935年)定九都山為九都鎮。1949年後,先後改名城關區、城關鎮。1969年9月,全縣調整部分公社區劃,人們忘不了九都山這塊古老繁榮的熱土,又乘育才公社改划之機,劃出原九都山附近的大隊新建九都山公社。直到1995年,才將九都山和南洲鎮合併,改稱南洲鎮,轄地仍含宋田山56崗嶺之地域,面積達48平方公里,人口10餘萬。

  九都山,它在人們的印象中,幾乎在很長一段時間裡成了南縣家鄉的代名詞。它的形成,最早始於在1.4億年前的侏羅紀末燕山運動,至第三紀的喜瑪拉雅山運動和第四紀初發生的新構造運動中,洞庭湖盆形成,四周凸起成陸地或丘陵,其後河流交織成網,割切平原地貌。古代歷史地圖集上秦漢時期,南縣古地域主要屬黔中郡轄,其地雖屬雲夢澤,但有大片的地方是陸地。西漢時(公元前206年——公元8年)荊州刺史部地圖上,南縣古地域主要為孱陵縣屬,仍是陸地。南朝梁中大同元年(公元546年)和隋大業八年(公元612年)地圖上,今南縣中魚口以北古地域仍為陸地(三國時分孱陵置南安縣,南朝改安南縣,隋改華容縣)。此時赤沙湖已與洞庭湖融為一體。南宋嘉定元年(公元1208年)地圖上,洞庭湖早已進入鼎盛時期,南縣古地域上的今南洲鎮(原九都山)以北仍為陸地。明朝湖廣(湖南部分)地圖上,南縣古地域的今南洲鎮(原九都山)仍為陸地。清朝嘉慶二十五年(公元1820年)地圖上,今南縣藕池東支延至沱江以東古地域為水域,而其他地方仍為陸地。隨後,荊江南岸石首縣屬之藕池口潰決,江水南奔入洞庭湖,致使華容西鄉赤松亭、宋田山一帶被水淹沒的低地日益淤積,至同治末年,被淹沒的宋田山、九都地方也漸漸隆起,自華容縣之九都至龍陽(今漢壽)縣南嘴山對岸荒洲止,合龍陽、華容、安鄉三縣轄地的接壤面積計之寬廣約達二百餘里,被當地居民稱作「南洲」。洲土高阜修堤挽垸,紛爭激烈。清光緒十六年(1890年),巡撫王文韶申明定例,奏准清政府,嚴禁貧民私墾官荒,在南洲添一營水師駐紮巡防。後任巡撫張煦令藩臬兩司和善後局委員,會同有關縣分途勘丈,繪圖造冊擬呈清政府設南洲廳治。繼任湘撫吳大澄於光緒二十年(1894年)將籌議南洲廳建置設官等事奏報清政府。1895年南洲直隸廳在烏嘴正式成立,廳境大部分為華容九都地,陳國仲為撫民通判。廳治1897年遷九都。民國元年(公元1912年)九月改為南洲縣(見1982年9月修訂本《湖南省志·地理志》533頁),次年6月8日改為今名。縣治治所定居九都山至九都山之名消逝,歷時達98年之久。有數百年歷史的「九都山」名稱的消逝,不能不說是一大憾事。希冀政府適時恢復這個古老的名稱,也給在外工作生活幾十年的老南縣人一份故鄉的慰藉。

  歷史滄桑,歲月輪迴。九都山這一帶正建設著一座嶄新的城市。如今的九都山,已踩在我們的腳底,把我們的事業高高地托起,而它的名稱,卻刻在它養育的人們心中。走在改了名的九都山的熱土上,邊走邊想,美麗的霓虹燈光下,我吟出了一首七律詩:「四海春秋日月同,湖澤雲夢浪無蹤。新出石器泥沙下,舊掩城廓水底中。土著移民齊創業,先人後輩共光榮。田疇碩果連天際,繪就藍圖霞映紅。」這首拙詩,也許能表達出與我有同樣情懷的人的一種感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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