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的語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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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3-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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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語言 -圖書信息

  作 者:(荷)斯旺(Swaan,A.D.) 著;喬修峰 譯

世界上的語言

出 版 社:花城出版社

  出版時間:2008-9-1

  版 次:1

  頁 數:281

  字 數:160000

  印刷時間:2008-9-1

  開 本:20開

  紙 張:膠版紙

  印 次:1

  I S B N:9787536054387

  包 裝:平裝
世界上的語言 -內容簡介

  儘管世界上有五千多種語言,人類還是保持了相當的凝聚力。我們只有把語言當成一種經濟商品,才能明白為何某些語言如此受人青睞。在日益加速的語言集中進程里,具有有效交流價值的語言已經是可數的了。社會學家艾布拉姆·德·斯旺向我們描寫了一種語言獲得核心地位的過程。這是一部先鋒著作,同時也是一部引發爭議的作品.

  本書是關於研究世界語言的專著,書中具體包括了:本書的研究範疇和方法、語言作為「超超集體物品」、文本作為國際交換中的商品、印度語言政策的嬗變、荷蘭語的消失、種族隔離制度之後的語言政策、種族隔離制度下的語言體系等內容。

  本書以整個世界為研究範疇,比較了五個不同的語群,綜合運用了經濟學、語言學、歷史學、政治學及社會學中的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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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的語言 -作者簡介

  艾布拉姆·德·斯旺(abram de Swaan),阿姆斯特丹大學社會學系的教授。他曾經在伯克利、耶魯和索邦大學擔任教授。他的著述還有《人類是人類的擔憂》(1982)、《被國家照顧》(1989)、《人類社會》(1996)和《簡明德·斯旺》(1999)。

世界上的語言 -目錄

  序

  第一章 全球語言系統

  1.1 全球語言系統:語言「星系」

  1.2 語言系統的世界歷史地圖

  1.3 當前語言系統中的超中心語群

  1.4 本書的研究範疇和方法

  1.5 本書的思路

  第二章 語群的政治經濟學

  2.1 語言作為「超超集體物品」

  2.2 語言的交際潛能:Q值

  第三章 語言、文化與不平等的文市交換

  3.1 文本作為國際交換中的商品

  3.2 文化交換中的貿易保護和自由貿易

  3.3 單語現象、多語現象和雜語共生現象

  3.4 討論

  第四章 印度: 印地語與英語之爭

  4.1 印度語群的特徵

  4.2 國家形成、民族建構和語言統一

  4.3 印度語言政策的嬗變

  4.4 討論

  第五章 印尼語的勝利

  5.1 甘地的夢想

  5.2 馬來語的崛起

  5.3 荷蘭語的消失

  5.4 爪哇語的棄用

  5.5 討論

  第六章 非洲: 殖民語言的頑強存留

  6.1 「2×3」的比較模式

  6.2 撒哈拉沙漠以南的三個法語語群

  6.3 撒哈拉沙漠以南以英語為中心的三個語群

  第七章 南非: 舊語言體系的殘存

  7.1 種族隔離制度下的語言體系

  7.2 種族隔離制度之後的語言政策

  7.3 語群的變動

  7.4 討論

  第八章 歐盟:使用的語種越多,英語就使用得越多

  8.1 歐洲民間(1):各國的語言統一進程

  8.2 歐洲民間(2):歐盟諸語的Q值

  8.3 歐盟機構(1):公共層次

  8.4 歐盟機構(2):行政機構

  8.5 討論

  第九章 結語與思考

  9.1 結語

  9.2 思考

  原文註釋

  參考書目

  譯名對照

世界上的語言 -在線試讀部分章節

  第一章 全球語言系統

  人類分為五千多個集團,語言各不相同,無法相互理解。有這麼多語言,混亂狀況也就可想而知了。不過,儘管語言四分五裂,人類還是聯繫在了一起,因為有人能說不止一種語言,不同集團也因此可以相互交際。正因為有這種多語現象,原本被語言隔開的人們,又連成了一體。語言集團(1anguage group)之間由兼通多語之人建立的這種聯繫,非但不是沒有一定之規,還構成了一個超強高效的網路,直接或間接地把地球上的60億居民連為一體。這種神奇的聯繫方式構成了全球語言系統。這就是本書要討論的內容。

  全球語言系統是「世界系統」(world system)的重要組成部分。世界人口可歸入近兩百個國家,納入由各種國際組織構成的網路,這是世界系統的政治層面;一連串的市場和公司擔負著調節功能,這是經濟層面;在無所不容的全球文化層面,電子媒體起著聯繫作用;人「與自然一起新陳代謝」,又構成了全球生態系統。全球人類社會(global human society)這個概念的確構成了一個世界規模的系統,近年來再度引起很多關注。不過,人類因語言眾多而分隔開來,又由操多語者交錯構成的體系連為一體,還構成了一個自成一體的語群(1anguage constellation),成為世界系統的又一層面。這一層面尚未引起注意,但一經指出,又似乎顯而易見。

  本書將全球語群看作世界系統的組成部分。也就是說,語群可以被看作一種非常特殊的社會現象,可以用社會科學理論加以解釋。這個思路很新穎,雖然並非完全沒有先例。不同語言集團之間的競爭與融合,可藉助語言的政治社會學和語言的政治經濟學加以解釋。前者聚焦語言系統及其子系統的結構,關注語言集團之間的「語言嫉妒」(1anguage jealousy)、精英集團對官方語言的壟斷、未受教育者受排斥、藉助語言提高社會地位等現象。後者則分析人們如何儘可能多地增加交際機會,這又如何令他們陷入集體行動的兩難境地,甚至可能會導致爭相改用另一種語言而拋棄本族語,並分析大語言集團和小語言集團之間不平等的交換關係。這些社會學和經濟學概念,很多都沒被全來分析過語言或語言集團。這些概念構成了一個自成一體的理論框架。諸如印度與印度尼西亞、撒哈拉沙漠以南非洲地區與南非共和國、歐盟等截然不同的語群,都可以用這一個理論框架進行分析。語言的出現,已經令人匪夷所思了;再分化成這麼多語種,更是讓人感到不可思議。可見,人類多麼富有創造性。語言在傳播和嬗變過程中逐漸分化,出現了新的讀音形式,生出了大批新詞,也有了新的語法、句法規則(包括許多不規則用法)。這些幾乎都不是人類有意創造出來的,而是隨著人類活動自然形成的。

  地球上現有的各種語言並非毫不相干,而是來自同一原始母語,大致沿著人類進化的軌跡,從一個共同的遺傳繁殖群(genetic stock)發端,經歷了約兩萬零幾百年的演化。這個可能性越來越大。關於這個共同源頭,進化遺傳學、比較語言學和考古學方面的證據越來越多。不過,即便最後證明,人類及其語言來自幾個不同的源頭,也無法否認,目前人類各集團已經形成了一個相互依存的整體,他們的語言也構成了一個全球語群,並成為現代世界系統的一個層面。

  世界上現有五六干種語言。這一數字沒法再具體了,因為語言並非總能數得一清二楚。就像天上的雲彩,很難說清楚這片起自何處,那塊止於何方。不過,與雲彩類似,大多數語言也都自成一體,彼此之間有著明顯的間隔。

  語言的變體多不勝數,語言的複雜性也難以望穿。這很像另一種極為複雜多樣的現象——生命。界定一個生物物種,可看其雌雄兩性能否交配;界定一種語言,可看其任意兩個使用者能否彼此理解。如果兩人分說兩種語言,彼此無法理解,那麼這兩種語言就是不同的。物種可再分為許多變種,不同變種可以雜交;同一語言也存在許多可以相互理解的方言。同一物種的不同變種差別不大,同一語言的各種方言也差別不大。因此,在這兩個領域,分類通常存有爭議。的確,同源語言可能很難分得清清楚楚。生物學要看能否交配,語言學要看能否理解。不過,彼此理解並不只取決於所用的兩種語言,還與所涉兩個使用者有關。這與雜交不無似處。對於兩個使用者來說,理解陌生人的能力有高有低,和對方交際的願望有大有小,相遇時的情境也可能有利或不利。

  無疑,漢語和荷蘭語是兩種截然不同的語言;但德語和荷蘭語是否也是截然不同的語言,尚無定論;嘲而幾乎所有人都認為,佛蘭芒語和荷蘭語屬於同一語言的兩種變體(因為,這兩種語言的使用者可以用各自的方言輕鬆地向對方解釋:兩種語言有著天壤之別)。儘管區分語言就像區分天上的雲彩,但在大多數情況下,本書把各語言看作各不相同的實體,由理解障礙來加以區分。

  1.1全球語言系統:語言「星系」

  語言如果無法相互理解,可以通過會講多種語言的人聯繫到一起。這種聯繫並非沒有一定之規。實際上,世界上所有的語言,以及將它們聯繫起來的兼通多語之人,在格局上都顯得秩序井然,等級分明,很像用以表示軍隊或大機構組織結構的倒置樹狀圖表,即法國人所說的「organigrammes」(組織系統圖)。

  現今世界上,約98%的語言都處在這個圖表的下端,屬「邊緣語言」(peripheral languages)。儘管多達數干種,使用人數卻不足世界人口的10%。用這些語言說過的話罕有記載,無論是古代的泥板、石頭、古紙,還是現代的紙張、磁帶、光碟,都難覓它們的蹤影。它們屬於記憶的語言。用它們說過的話,如果還能存留下來,就是因為有人聽到並記住,複述出來,再由別人理解並記住。不能根據它們不是什麼來界定,比如,不能說他們是「未被寫下」或「無文字」的語言,而是要根據其特徵來描述它們:它們是交談和敘述的語言,不是閱讀和寫作的語言;是記憶的語言,不是記錄的語言。

  任意兩個邊緣語言集團,都由兼通這兩種語言的成員聯繫著。但總的來說,這種聯繫通常呈弱化之勢;或者說,這種聯繫正在弱化。這是因為,相鄰村落居民之間的交際已經不再重要,他們越來越多地和該地區首府的商人和官員打交道。於是,各邊緣語言集團的成員傾向於學習同一種第二語言。這種語言相對於各邊緣語言集團來說,便處在「中心」的位置上。各邊緣言集團之間的所有或絕大多數交際,都是通過它進行的。各邊緣語言簇擁著中心語言(central languages),就像衛星環繞著行星。在全球語言系統中,處在中心或「行星」位置上的語言約100種,使用人數佔到了世界人口的95%。初等教育會使用中心語言,中等和高等教育一般也會使用中心語言。印刷品、報紙、教材和小說中可以見到這些語言,收音機、磁帶、電視中也能聽到。它們大多是政治、行政和司法用語。它們一般都是「國」語,通常還是所在國家的官方語言。它們是記錄的語言:用它們說和寫的很多東西,都被存於報刊報道、會議記錄或卷宗,放進檔案館,收入史籍、「經典」文集、民間傳說和民俗叢書,並越來越多地載於電子媒體,傳諸後世。

  中心語言的使用者很多都兼通多語。第一類多語使用者母語是邊緣語言,後來學會了中心語言。事實上,隨著初等教育和印刷文字的普及,加上無線電廣播的影響,世界各地兼通雙語的人越來越多。第二類則相反,他們的母語就是中心語言,後來學會了某種邊緣語言。不過,這種情況相對少見。顯然,絕大多數情況下,語言學習也是「向上走」,呈「向心」趨勢——人們通常更願學習倒置樹狀結構中位置較高的語言。這就強化了世界語言系統的等級分野。

  母語為中心語言的人,要學習另一種語言,通常選擇使用更廣、在語言系統中位置更高的語言。這樣,大量中心語言集團便通過其多語使用者,與位於「超中心」地位的某個超大語言集團聯繫起來。這就便利了遠距離交際和國際交際。通常,超中心語言(supercentral languages)是由殖民勢力強加給殖民地的,該地取得獨立后,仍用於政治、行政、司法、大企業、科技和高等教育等領域。超中心語言約有12種。它們在全球語言系統中的位置,如同由行星(中心語言)所環繞的恆星,而行星又有各自的衛星(邊緣語言)。這12種超中心語言分別是阿拉伯語、漢語、英語、法語、德語、印地語、日語、馬來語、葡萄牙語、俄語、西班牙語和斯瓦希里語。除斯瓦希里語外,其他各語的使用人數都超過了1億。每種超中心語言都聯繫著一系列中心語言的使用者。後文會討論一系列地區語群,每個語群都以一種或多種超中心語言為中心。例如,印度語群以印地語和英語為中心;印度尼西亞語群以馬來語(印尼語)為中心;「講法語的」西非語群以法語為中心,而東非語群則以英語為中心;英語和阿非利堪斯語爭奪南非語群;最後為歐盟語群,十多種國語日趨由英語聯繫起來,法語的這種聯繫作用正在減弱,而德語幾乎不再有此作用。

  一個阿拉伯人和一個中國人相遇,一個俄羅斯人和一個西班牙人相遇,一個日本人和一個德國人相遇,幾乎都會用同一種語言進行交際。該語言將各超中心語言聯繫起來,也因而成為世界語言系統的核心。這種「超超中心」語言(hypercentral language),自然是英語。

  英語目前是全球交際用語。打個比方,每種超中心語言都像一個「太陽系」,英語便位於這12個「太陽系」的中心,是整個語言「星系」的核心。英語並非一直就有此地位,截至目前,也才半個世紀左右。英語將來也許會失去這一地位,但在今後的幾十年裡,它的地位只能是進一步得到鞏固。

  如果語言起源和人類起源幾近吻合,則語言的全球傳播也與人類歷史密切相關。在漫漫歷史長河中,語言隨人類的擴張和遷徙而傳播。以前,它們是在征服、通商和信仰皈依之後傳播。正式教育成為語言最常用的傳播渠道,也只是近一個世紀的事。當然,教育也離不開政治、經濟和文化背景,后三者依舊影響著語言習得。

  1.2語言系統的世界歷史地圖

  若要直觀地審視全球語群的嬗變,最好是打開世界地圖冊。很可能,史前時代,人類零星地散布在各大陸上。不時有小股隊伍離開自己的集團,翻山越海,尋地定居。此時,他們距另一個人群還十分遙遠。他們與世隔絕,又沒有書面文本,因此,語言變化迅速,過上幾十代人,就可能與最初的語言大相徑庭了。他們與其他人群的遭遇,以及隨之而來的語言接觸,會形成新的語言混合。我們可以假想一幅史前語言分布圖,語言區域用小圓圈表示。隨著語言集團的領土擴張,圓圈不斷膨脹、拉伸,直到碰到另一個圓圈(表示一種「新」語言)為止。

  人類分散到各大陸后,必然會出現大量無法相互理解的語言。這與「單源論」,即世界上所有的語言都源自同一原始母語,並不矛盾。人類語言的早期分佈遠比當前世界語言系統分散得多。不過,很有可能,毗鄰人群之間會有通商通婚,因此,有人學會了對方的語言。地圖上表示語言區域的圓圈,不管多小,在人口較為稠密的地區,都會出現重疊現象。當人們定居墾殖時,相鄰村落就會出現一種交際語,也就是早期的族際通用語(1ingua franca)。使用這種交際語的區域,在地圖上用虛線表示。在這些區域,語言分佈在一定程度上重新獲得了一致性。

  早期的「軍事一農業」政權是建立在對農業社團的軍事征服之上,向被征服社團索要保護金,保護其不受自己或其他武裝的侵擾。該政權還會在征服疆域內推廣自己的宗教和語言。這就產生了最初的「中心」語言,即征服者的語言(征服、皈依、貿易的語言),通過操雙語者,與被征服社團的邊緣語言建立聯繫。在語言地圖上,這種政權的疆域塗以淺色,表示幅員遼闊但人口稀少。這樣,各邊緣語言的圓圈及其所佔區域仍清晰可見。

  語言系統的下一步整合與帝國的形成相伴而生。遠征大軍討伐異族,築路建港,保護疆域內的貿易路線。在公元1年的語言地圖上,已經有了幾個這樣的「世界帝國」。對於當時的西半球和非洲,我們所知不多,但關於歐亞大陸的文獻甚豐。我們知道,至少有3種語言已經在沿著又長又細的線條傳播。首先是拉丁語,源自羅馬,遍布地中海海岸,深入歐洲南半部,稀落地北延至日耳曼人和凱爾特人居住的地區。拉丁語既是口頭語又是書面語,用以治理所征服的土地,開展外交貿易,傳播新知識新技術。很快,拉丁語又成為基督教擴張的工具。羅馬帝國衰亡后,拉丁語仍是歐洲主要的交際語言,又經歷了1500年。但在基督教世界各語言集團中,只有少數人,通常是教士,掌握著教會語言,因而能與整個大陸上的同行交際。他們作為譯者和中介,將自己的社團與全大陸聯繫起來。直到文藝復興,拉丁語一直是無與倫比的學習和遠距離交際語言。這個聯繫網路可能還很薄弱,說拉丁語的人也很少,但在學術、法律和宗教領域,它一直用到了19世紀。可見,早在兩干多年前,歐洲就以拉丁語為超中心語言,構築了一個雖非固若金湯但卻自成一體的語言系統。在這一時期的語言地圖上,可以看到拉丁語的超中心地位:最細的單色線條,由中心點羅馬向外輻射,穿越大陸,覆蓋了各中心語言的實心區域,此時還能看到線條下面各邊緣語言的圓圈。

  這段時期的第二種帝國語言為漢語。在現今中國的中心地帶,一種「前古典」漢語已經成為遠距離交際用語,僧侶文人借它口說筆述,宮廷也用它治國行政。梵語在南亞擔負著同樣的功能,在南亞次大陸的語言地圖上,建構了一個同樣細密遼闊的網路。假如當時的神職人員和官員只與同行交際,那麼,很可能走遍歐亞大陸,也只需使用漢語、梵語或拉丁語(也許再加點波斯語或希臘語)。但對於普通人,如客棧主人或商賈,更不用說農夫與士卒,這些語言可能是毫無用處。

  一千年後,這些偉大的古典語言在各自不斷擴張的區域內衍生了許多本土語,仍舊用作行政、外交、宗教、科學、文學和貿易領域的遠距離交際語。在亞非歐大陸板塊的中心,第四種語言已經在傳播了。那就是阿拉伯語。它源起阿拉伯半島,穿越非洲北部至西班牙南端,沿東非海岸深入中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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