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色十字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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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3-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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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色十字夢》是網路作家夢三生創作的玄幻小說之一,2008年9月1日由華文出版社出版。

作  者: 夢三生 著

《銀色十字夢》《銀色十字夢》

出 版 社: 華文出版社
出版時間: 2008-9-1         字  數: 177000
印刷時間: 2008/09/01      開  本: 大32開 
紙  張: 膠版紙 I S B N : 9787507523775
包  裝: 平裝 所屬分類: 圖書 >> 青春文學 >> 玄幻/新武俠/魔幻/科幻

《銀色十字夢》 -編輯推薦


浪漫異想系超人氣作者夢三生,《笑傾三國》之後又一全新力作。當東方女孩遭遇歐洲暗夜童話,與血族帥哥共舞月之圓舞曲,魅惑的銀色夢幻動人心魄。
一枚奶糖的牽挂,一種無悔的守護,一縷鮮血的羈絆…… 身世不明的東方曉意外變成了吸血鬼,於是上演了一出出光怪陸離,啼笑皆非的事件,並且重遇童年時曾見過的天使。他們之間會發生怎樣的故事?當永遠無法擁有的美好成為一種信仰,她將在審判之日會獲得怎樣的結果?故事中吸血鬼的十字架,看似矛盾的組合,卻演繹了一段愛情的神話。 走進《銀色十字夢》來看個究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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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色十字夢》 -內容簡介

十年前,她是突然出現在垃圾堆上的小孤女,收留並撫養她長大的溫柔帥哥數年後在某天離奇失蹤。她苦苦尋找等待,卻因為誤救了一名神秘男子,居然莫名其妙變成了吸血鬼。啊啊啊,為什麼所有的倒霉事都被她碰上啊!各種奇異事件紛紛而來,血族帥哥們也分別出現在她的生活中。被血族女王追殺,撫養她的人忽然以大祭司的身份出現要講她除去,甚至連撒旦大人都華麗登場。為什麼她總是出現在時間的中心?她的身上究竟隱藏了怎樣的秘密?血族女王,墮天使莉莉絲,究竟哪個才是真正的她?當平凡的女孩踏進開滿暗夜薔薇的舞會,優雅的血族王子翩翩走來,魅惑的舞曲正要開始……

《銀色十字夢》 -作者簡介


夢三生,星座:射手;喜歡的顏色:紅、黑;喜歡的食物:一切能使偶發胖的食物;KTV王道歌曲:五音不全;已出版作品:《憑風舞》、《美人殤》、《笑傾三國》;目前的新作品計劃《奇妙糖果屋》、《春秋大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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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色十字夢》 -目錄


楔子
第一章 生日的艷遇
第二章 迦斯的出現
第三章 未成年的女王
第四章 往生的記憶
第五章 女王進化論
第六章 宗教裁判所
第七章 永恆的守護
尾聲 幸福開始的地方
後記

《銀色十字夢》 -書摘


第一章 生日的艷遇
冬日的第一場雪紛紛揚揚,下了一整夜。
鬧鐘響了第三回,我終於依依不捨地離開溫暖的被窩,起床去糖果屋上班。
打了個哈欠,我裹著圍巾,戴上手套,全副武裝,只留兩隻眼睛在外面用來認路。路上積了厚厚的一層雪,腳踩在上面,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響。天色仍是很暗,昏黃的路燈,飛揚的雪花,宛如電影場景一般。這樣夢幻的場景沒有一場艷遇實在太可惜了,何況今天是本姑娘二十歲生日呢。
正在我感慨沒有艷遇的時候,冷不丁有人擋住了我的路。
「小姐,請問錦繡糖果屋怎麼走?」喑啞奇異,卻又帶著說不出的魅惑的聲音響起,我疑惑地抬頭看向站在眼前的男子,他比我足足高出一個頭,穿著暗紅色的帶帽風衣,帽子扣在頭上,看不清他的模樣。
冬日的清晨,路上的行人並不多,我有些戒備地後退一步。他似乎覺察出了我的戒備,抬手拉下帽子,又問「小姐,你知道錦繡糖果屋怎麼走嗎?」
呃,艷遇?!看清楚他的模樣,我一時之間竟有些回不過神來。我從未見過如此妖冶的男人,蒼白的臉頰,微卷的酒紅色長發,狹長的雙目,漂亮得不可思議。
驚人的艷遇啊!
「我在錦繡糖果屋工作,正要去上班。」
「啊,那太好了。」他微微笑了起來,如薔薇一般妖艷美麗。
拐過一個街角,便是錦繡糖果屋,門面並不大,卻很精緻。開了門,就可以聞到空氣里瀰漫著的香甜味道,我把店裡的燈光調亮了一些,轉身笑眯眯地看向站在門口的那個艷遇:「請進。」微笑服務,顧客是上帝。
明亮的燈光把櫃檯上的糖果照得亮閃閃的,分外誘人。「這麼早就來買糖果么?你要哪一種?」我猜想眼前這個漂亮得有些過分的男人是為他寵愛的女朋友來買糖果的,或者他的女朋友正在鬧點小脾氣,他才會在這樣的雪天里滿大街找一間糖果店。大部分女生對糖果沒有免疫力,我也一樣。
他卻搖頭:「我找微生陽。」「呃?」我愣了一下,「他十點才會來。」「我等他。」他淺淺地笑。
微生陽是這間糖果屋的老闆,名字和他的人一樣奇怪。我在這間糖果屋工作了近五年,除了他的名字,我對他仍然一無所知。每天准十點他都會出現在店裡,一個人坐在靠窗的吧台上泡一杯咖啡,然後獃獃地坐一整天,如非必要,決不會多說一句話。
怪是怪了點,不過他也算一個好老闆,偶爾見我偷懶也不會吱聲,更重要的是,他從來不要求我出示任何證件。
因為學生證、身份證,甚至連出生證明我都沒有。十歲那年一覺醒來我便躺在幸福街的垃圾場里,記憶一片空白。我的生日便是我在垃圾\場上醒來的那一天,那一天是我的重生。因為那一天,我遇見了迦斯。
紅髮男人走到吧台邊坐下,那是微生陽常坐的位置。「你是老闆的朋友嗎?」我有些好奇,微生陽似乎從來都沒有什麼朋友。
 「算是吧。」他想了想,回答我。
算是?奇怪的答案。因為天氣的緣故,店裡沒有什麼客人,我轉身倒了一杯咖啡給他。
 「算命嗎?」他接過咖啡,忽然看著我笑道。「你會算命?」我訝異。「我會占卜。」他微微揚唇,燈光下,他蒼白的容顏漂亮得不可思議。我立刻點頭,表示十分感興趣。
沒有東方占卜用的龜甲、蓍草,也沒有西方的塔羅牌,連個故弄玄虛的POSE都沒有擺,他只是定定地看了我好半晌,然後緩緩開口:「今天你不能救人,」頓了頓,又補充道,「任何人。」
莫非要我見死不救?這算什麼占卜?真是不夠專業。
我笑得有些敷衍,那個蒼白而漂亮的男人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沒有再開口。
 「叮噹」,門口的風鈴忽然清脆地響了起來。
 「歡迎光臨!」我忙轉身,笑眯眯地招呼。
進來的是一個背著雙肩包的少年,穿得十分單薄,他直直地看向我,漆黑如墨的雙眸帶著幾分漠然。
 「早上好,老闆。」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我繼續微笑。
沒錯,這個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的少年就是糖果屋的老闆微生陽。這個謎一樣的少年從來不做這個年紀的孩子應該做的事,不去上課,沒有朋友,也從來不提他的父母,只是獨自開著一家糖果店,店員只有我。
 「好久不見。」坐在吧台邊的男子站起身,微笑。微生陽皺眉:「你怎麼來了?」語氣十分淡漠,根本不是對朋友的口吻,然後他轉身看向我,「今天放假,你早點回去吧。」
  「為什麼?」我眨了眨眼睛,一臉的疑惑。
 「你昨天不是說今天是你的生日嗎?」微生陽淡淡地開口。
我滿臉感動地點頭,果然是個體恤員工的好老闆!樂滋滋地拿了一早做好的巧克力蛋糕,我拎了包提前下班。
 「小姐!」剛走出糖果屋,那艷遇又叫住我。
  「嗯?」我回頭看他。
 「記得,今天不要救任何人。」他看著我,微笑道。
還是剛剛那個奇怪的占卜?我揚了揚手,轉身離開。
傍睨,我一路哼著歌,走向斜對面的小吃街。
  「啊!東方曉!」「東方曉!」「上帝啊,是東方曉!」「東方曉來了!」……
一疊連聲的驚叫,一時之間,收攤的收攤,關門的關門,鎖窗的鎖窗,整條街道只剩下我一個人孤零零地站在雪地里。
至於嘛,我又不是洪水猛獸!事情的緣由說來話長,我們就長話短說。據說十年前幸福街的垃圾堆里忽然冒出了火光,然後東門王大媽的婆婆兩腿一蹬去了西方極樂,離世前說了一句「妖魔臨世……」而十年前,正好是我出現在垃圾堆里的時候,更不巧的是,據說那老婆婆是幸福街有名的神婆,她的預言一向很准。
無奈地咧了咧嘴,我四下掃視一番,沉默,整條街道寂靜無聲,只有一隻缺了尾巴的小狗正「汪汪」地叫喚,連一輛自行車都沒有。
我走進街邊的超市。買菜,回家。
推門進屋,我順手開了燈,房間里立刻明亮了起來,「吱」的一聲響,一個黑色不明物體從我腳背上躥了過去,我愣了一下,怒了.「嗨,大家同住一個屋檐下,你能不能稍稍安分一點,不要這麼囂張,惹毛了我明天買個老鼠藥毒死你!」
被點名的大黑鼠哆嗦了一下閃進了牆角的洞里。
彎腰正準備換拖鞋,一隻大大的蟑螂從眼前不緊不慢地爬過,我終於忍無可忍,抓起拖鞋「啪」地一下將那蟑螂拍成了蟑螂餅。
 「早告訴你們給我安分點,大家相安無事多好。」嘟囔著,我換了拖鞋起身。房間里亂七八糟的一片,早上吃的面碗,昨天穿過的臭襪子……我縮了縮脖子,如果被迦斯看到,一定會笑話我的。
拿起垃圾袋,將面碗和襪子都扔了進去,我從柜子里取出新的白色印花桌布鋪上,把從糖果屋帶回來的巧克力蛋糕擺在桌上,側頭看了看掛在牆上的鐘,已經六點十五了,忙一頭鑽進廚房洗菜煮飯。
其實我一點都沒有做家務的天賦,在廚房裡忙了半天,端上桌的菜卻有些慘不忍睹。那些有礙觀瞻的菜卻絲毫沒有影響我的心情,坐在桌邊,我樂滋滋地將蠟燭插在蛋糕上,抬頭看了看時間,八點十分。
 「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o you……Happy birthday t0曉曉……」小聲哼著歌,我堅起耳朵聽門外有沒有腳步聲。
迦斯,今天是我二十歲生日了,你會回來吧。你會回來,然後微笑著抱起我,像以前一樣,輕輕地蹭著我的鼻子,溫柔地看著我說:「曉曉,生日快樂。」只是這樣想著,我嘴角的弧度已經忍不住地彎起。
十年前,我在垃圾堆里醒來,所有的記憶都是一片空白,所有的人都對我避之惟恐不及。就在我以為自己會死在垃圾堆里真的變成一攤垃圾的時候,有人將我抱回了家。他叫迦斯。
那是一個清晨,在東方第一縷陽光升起的時候,他站在我面前,溫暖的陽光灑在他的身上,猶如天使的光圈。那樣一個斯文儒雅的男子,他抱著髒兮兮的我,小心翼翼,如珠如寶。
十歲的我,不但全無記憶,甚至不會走路說話。他拿糖果哄我開心,他用湯匙一匙一匙地喂我吃飯。他扶著我,抱著我,看著我一點一點學會走路,教我說話,我學會的第一句話是「迦斯」。他一筆一劃手把手地教我寫字,那般溫柔而細緻。連我的名字,都是他取的。他說,東方即曉,是新的開始。
迦斯對於我,是彷彿氧氣一般的存在,沒有他,我會連怎麼呼吸都忘記。所有的一切我都可以不在乎,我只要記得我是東方曉,只屬於迦斯的東方曉。
五年的時間,我幸福得忘乎所以,可是有一天,迦斯突然不見了。
那是我十五歲生日的那天,我放學回家,等待我的是一桌熱氣騰騰的飯菜、一個我最喜歡的巧克力蛋糕,桌上還擺著迦斯送我的生日禮物,一盒五彩繽紛的糖果。而他,卻沒有如往常般微笑地等我回家。我找遍了每一個他可能去的地方,一天一天一年一年地找。他卻沒有任何消息。那般突然地,他從我的生活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翻遍了每一個角落之後,我放棄了尋找,學會了等待。我相信他會回來,因為他是我的迦斯,我是他的東方曉。
 「當、當、當——」遠處鐘樓上的大鐘沉悶地響了十一下,我回過神來,看了看牆上的掛鐘。
今天是我二十歲生日了,他會回來嗎?
五年來,每一回生日我都會如此期待著。我的迦斯,他會穿著白色的套頭毛衣,灰褐色的休閑褲,拎著我的生日禮物走進大門,然後一步、兩步、三步……他會走到門口,將鑰匙插進鎖孔……
閉上眼睛,我開始幻想鑰匙插進鎖孔的聲音,那對於我來說,是比任何音樂都要美妙的天籟之音。突然,門外一陣輕微的響動,我怔住,是腳步聲!是幻覺嗎?是我的幻覺?不是幻覺!我驀然瞪大眼睛,薄薄的一層霧氣蒙上眼睛:「迦斯!」迦斯回來了!一定是迦斯回來了!
我急急地站起身便要去開門,膝蓋不小心狠狠撞上椅子,一個重心不穩,「砰」地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幾乎是連滾帶爬的,我奔向門口:「迦斯,迦斯,等等我,我來開門了!」顫抖的雙手猛地拉開門,凜冽的寒風一下子灌了進來,吹得臉頰生生的疼,我獃獃地望著門外一片白雪皚皚,沒有人。
剛剛撞到的膝蓋忽然之間開始泛起疼痛的感覺,錐心般的疼。我無力地坐在地上,隨即又是一驚,門外的雪地里竟然有一個人!
  雪地里躺著一個男子,似乎已經被凍僵了。我忙起身走出門,借著燈光彎腰看他。
所有的艷遇都趕在今天了。
他雙目緊閉,長長的眼睫在眼下投出一片暗影,面色雖然蒼白似鬼,眉眼之間卻仍是有一種冰寒的氣質,沒有血色的唇微微抿著。抬手探了探他的鼻息,我腳下一軟,跌坐在地。
  他、他竟然氣息全無!我顫抖著掏出手機準備報警,發現手機沒電了,正懊惱,他卻忽然微微動了一下。
還活著?我忙手腳並用,使出吃奶的力氣將他拖回屋子,又衝進卧室拿了毯子出來裹在他身上。摸了摸他的臉,依然冷得可怕,我轉身去
半拖半抱地將他挪到沙發上,「呀!」左手一陣刺痛,我低呼一聲,抬起手來,卻見左手食指被桌上的倒刺劃出一道血痕。正低頭吮著被刺傷的手指,我忽然感覺有人正冷冷地盯著我,下意識地抬頭,那男子不知道什麼時候竟然已經醒了。
 「你醒了?」我有些驚喜地抬手探了探他的額,卻依然一片冰冷,手微微僵住。剛剛一直沒有注意,他的頭髮,竟是銀色的,長長的一直垂向腰際,睜開的狹長雙目中一片妖異的血紅。
「你……是誰?」彷彿預料到即將到來的危險,我的聲音帶了一絲不可抑制的顫抖。那銀髮男子對我的問話置若罔聞,泛著血色的妖異雙瞳卻緊緊地盯著我剛剛被劃破的食指。
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一道銀光在眼前一閃而過,我感覺頸間一陣刺痛,那個傢伙竟然咬住了我的脖子,尖銳的牙齒刺入了我的頸側。未知的恐懼瞬間襲遍全身,我驚恐地瞪大雙眼,感覺體內的氣力彷彿都隨著那血液一起被抽盡一般。
 「放開我!」我尖叫,該死的傢伙,居然敢咬我!意識漸漸模糊,我忽然想起早晨遇見的那個漂亮得不可思議的男子,他替我占卜說,今天不能救人。
感覺身體漸漸冰冷,揪住僅剩的一絲殘念,我猛虎撲食般撲向那個恩將仇報的傢伙,狠狠抱著他的脖子,有樣學樣地「吭哧」一口咬下。
敢咬我!簡直是活膩味了!
他修長的身軀微微僵住,顯然他不敢相信我居然會咬他。哼,我的座右銘是:有恩必償,有仇必報,就算死了,也得拖個墊背的。我是小強,遇強則強的小強!絕對以牙還牙以眼還眼,你咬了我,我自然要咬回你作補償!
 「鬆口!」他的聲音異常冰冷。「不成!你剛剛咬了我,萬一我得了狂犬病找誰去?」咬著他,我含糊不清地說,口水粘在他的脖子上。
黑線,沉默。
  「放心,死人是不會得狂犬病的。」男子冷冷地道。
 「死人?」我眨了眨眼睛,終於鬆了口。還未等到那個傢伙的回答,劇烈的痛楚已經鋪天蓋地向我襲來。灼痛,是烈火焚身般的灼痛!體內彷彿有什麼東西要破體而出一般,劇烈的疼痛令我生不如死。眼前是滿目的血紅,彷彿地獄中那瘋長的妖紅血蓮。許久,我才安靜下來,口中還殘留著腥鹹的液體,那個銀髮的妖異男子早已消失不見,只是我口中,他血的腥味卻久久不散……
  「混蛋!你居然敢逃!你給我出來!喂,至少留個名片給我!」我追出屋子,氣得直跳腳。
墨一般濃黑的天幕上,啟明星在天邊遙遙閃亮。忽然,一道刺目的銀色光芒在我眼前閃了閃,那銀芒是從我的右手上發出的。我微微愣了一下,看向自己的右手,我的右手食指上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銀環。
是那個傢伙留下的?這算什麼?留給我當抵押的醫藥費?還算他有點良知。
本想拔下來仔細看看,卻發現那個銀環彷彿長在我的手上一樣,怎麼也拔不下來,便隨它戴著了,仔細看看,還挺好看。
站在門口,我仰頭望著天邊那閃閃發亮的啟明星,彷彿一雙溫和入骨的眼睛。看著看著,我一個人傻傻地笑了起來。
迦斯,你為什麼還不回來?
一宿未眠,我卻是奇異得連一絲睡意也無。
窗戶沒關,風吹得窗帘隨風輕舞。我下了床,拉開窗帘,東方一片如血的殷紅。不知為何,想起如血這個比喻的時候,我不自覺地輕輕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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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色十字夢》 -參考資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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