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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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3-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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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詩經 周頌 般》當為天子巡狩時祭祀山河之辭。歌頌武王巡狩,祭祀山川,天下一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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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般》 -原詩

於皇時周,陟其高山。
嶞山喬岳,允猶翕河。
敷天之下,裒時之對,時周之命。 

2 《般》 -註釋

1、於:《正義》:「於(嗚wū)乎美哉是周家也。」   2、嶞(垛duò):狹長的小山。《集傳》:「高山,泛言山耳。嶞,則其狹而長者。喬,高也。岳,則其高而大者。」   3、翕(細xì):合。《毛傳》:「翕,合也。」《鄭箋》:「河言合者,河自大陸之北敷為九,祭者合為一。」《通釋》:「按《爾雅o釋言》:」猷,若也。『猷、猶古通用。……是知允猶即允若。允若,即允順也。「   4、裒(掊póu):聚集。《集傳》:「裒,聚也。對,答也。」

3 《般》 -譯文

啊,周家天下多輝煌,登至那座高山上。
小山大山都在望,合祭黃河真順當。
普天之下諸神靈,聚集一起報周王,周家命運定久長!

4 《般》 -賞析

近現代學者一般認為《般》是《大武》中的一個樂章的歌辭。(關於《大武》的詳細介紹,見《我將》篇賞析文字)《大武》六成對應六詩,據《毛詩序》「《武》,奏《大武》也」、「《酌》,告成《大武》也」的說明及《左傳·宣公十二年》所記楚王之言「武王克商,……又作《武》,其卒章曰:『耆定爾功。』其三曰:『鋪時繹思,我徂維求定。』其六曰:『綏萬邦,屢豐年。」則可確定四篇,另兩篇,王國維認為其中一篇即本篇《般》,他並且認為它當是《大武》六成的歌詩,說:「《酌》、《桓》、《賚》、《般》四篇,次在《頌》末,又皆取詩之義以名篇,前三篇既為《武》(指《大武》樂舞,非《周頌》中之《武》篇)詩,則后一篇亦宜然,……至其次第,則《毛詩》與楚樂歌不同,楚以《賚》為第三,《桓》為第六,毛則六篇分居三處,其次則《夙夜》(王氏認為即《昊天有成命》)第一,《武》第二,《酌》第三,《桓》第四,《賚》第五,《般》第六,此殆古之次第,……與《樂記》所紀舞次相合。……《般》云:『於皇時周,陟其高山。』則與『六成復綴以崇』(《樂記》中語,全段見《我將》篇賞文)之事相合,是毛詩次第與《樂記》同,恐是周初舊第,勝楚樂歌之次第(《左傳》所引《大武》之次第)遠矣。」(《周大武樂章考》)但高亨認為王氏之見過於相信毛詩篇次,他確定《般》是《大武》四成的歌詩,指出從詩中所述,表明「周朝廣大的疆土,有小山大山,有小河大河,普天之下包括當時的邊疆,都遵奉周朝的命令,很明顯是中國統一的景象,是征服南國后的景象」,既然「詩的內容和《大武》舞第四場所象徵的故事如此相符合,那末《般》篇是《大武》舞第四場所唱,是《大武》詩的第四章,也是很明顯的」(《周代大武樂考釋》)。

茲從高氏之說,確定《般》是《大武》四成的歌詩。《大武》四成的舞蹈是表現周公東征平亂、至於江南的事迹的。武王崩後周公攝政期間,東南先後發生過好幾次大規模的叛亂。據《史記》記載,先有管叔、蔡叔與武庚的作亂,後有淮夷之亂,卻沒有周公征討江南叛亂的記載。不過《魯頌·閟宮》中有「戎狄是膺,荊舒是懲」之句。孟子認為這原是周公說的話、做的事(見《孟子·滕文公上、下》),這正與《呂氏春秋·古樂》中所述相合。看來周公征討過江南叛亂當為事實。

《般》詩就其內容而言,當為天子巡狩時祭祀山河之辭。而所謂巡狩,本來就包括鎮壓叛亂在內。詩中聲稱普天之下的疆土都歸周室所有,無疑是針對叛亂不服者而發的。所以這首詩當為周公平亂結束時所作。因為詩題名為《般》,「般」為般樂,即盛大的快樂。平亂之後,天下太平,遠方邦國悉來朝賀,自然要痛痛快快地大樂一番了。那麼,該詩原來大概是周公經過數年平亂之後,在班師回朝的路途中祭祀山川的禱辭。後來又成為《大武》四成的歌詩,用以表現平亂成功。這首詩和《武》一樣,是四言七句,語言雖然非常簡練,但是用了「高」、「喬」、「敷」、「裒」等表示空間之大的字眼,用了最能體現空間感的山峰河流來實化這種象徵、隱喻周室偉大的空間之大,便具有一種雄渾的氣魄,體現了聖王天下一統的恢宏之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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