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組織的極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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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3-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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價格體系是一種用來調節競爭和組織社會的手段,阿羅教授進一步分析了它的成功和失敗。《組織的極限》探討了用來完成有效率的資源分配的其他模式:政府、公司的內部組織和倫理道德這種「看不見的機構」。

《組織的極限》 -內容簡介
《組織的極限》《組織的極限》

阿羅教授展示了這些體系如何產生決策的渠道,並且,他還討論了信息獲取和恢復的成本。他研究了一些因素,這些因素決定了哪些潛在的影響決定的變數,將被認識出來作為實際的影響決定的變數。最後,他辯論道,組織必須在決策者的權力和決策者對執行他們的決定的那些人負有的義務之間達到某種平衡,即權威和義務之間的平衡。 

《組織的極限》 -編輯推薦  
價格體系是一種用來調節競爭和組織社會的手段,阿羅教授進一步分析了它的成功和失敗。本書還探討了用來完成有效率的資源分配的其他模式:政府、公司的內部組織和倫理道德這種「看不見的機構」。阿羅教授展示了這些體系如何產生決策的渠道,並且,他還討論了信息獲取和恢復的成本。他研究了一些因素,這些因素決定了哪些潛在的影響決定的變數,將被認識出來作為實際的影響決定的變數。最後,他辯論道,組織必須在決策者的權力和決策者對執行他們的決定的那些人負有的義務之間達到某種平衡,即權威和義務之間的平衡。 

《組織的極限》 -作者簡介  

肯尼斯·阿羅1921年8月23日出生於美國。1951年獲哥倫比亞大學博士學位。
1972年因與約翰·希克斯共同深入研究了經濟均衡理論和福利理論而獲諾貝爾經濟學獎。
重要著作:《社會選擇與個人價值》,《組織的極限》,《存貨與生產的數學理論研究》(合著),《公共投資、報酬率與最適財政政策》,《風險承擔理論論文集》(合著)。 

《組織的極限》 -目錄

 致謝
第1章 理性:個人和社會
第2章 組織和信息
第3章 組織的議程
第4章 權力和責任
附錄 肯尼斯·阿羅自傳
參考文獻
索引
譯後記 

《組織的極限》 -精彩書摘

偉大哲人拉比·希勒爾(Rabbi Hillel)曾對個人和個人在社會環境中的行為之間的錯綜複雜而又自相矛盾的關係做過精闢的描述,他說:「如果我不為我自己的話,那麼誰為我呢?並且,如果我不為其他人的話,那麼我是誰呢?同時,如果不是在現在,那麼會是在什麼時候呢?」這裡,通過三個連續的句子,我們了解到了個人自我實現的需要以及社會良知和社會行為之間的緊張關係的本質,而這種緊張關係是我們都能感覺得到的。每個人都有必要在某些方面表現自己的固有價值。但是,社會的要求和實際上只能在那個社會中表達的個人需要,要求個人應該在為自己的同時也為別人,而要求別人對個人來說不僅是手段,同時也是目的。有了這樣兩個有如此不同含義的問題,我們得到第三個問題就不奇怪了:當有如此多的令人懷疑的變數與我爭鬥時,我怎樣才能表現得有緊迫感和有堅定的信念。社會與個人的緊張關係是不可避免的。它們各自的要求在社會衝突的競技場和個人的良心中相互競爭。認為那些高談闊論演講的人或者寫鴻篇巨著的人,能夠為這些競爭著的要求提出解決方案是沒有意義的。我努力在這裡堅持的是:在我們理解自己和我們的社會角色中,理解合理的平衡目的和手段的某些意義起著主要作用。讓我通過講述或者更精確地說,勾畫一些思想傾向來描繪這個問題。我們有一種被不太嚴格地稱為「新左派思想」的觀點,也許這種觀點並不這麼新,我們中一些讀過一點思想史的人以前聽說過無政府工會主義。巴枯寧(Bakunin)和索雷爾(Sorel)在許多年前談到過同樣的觀點。但是,它是一種真實的觀點。存在一種對被稱作忠誠的東西的要求,即為了個人角色和社會角色的完全統一的要求,也是為了這樣的想法:在理想的社會中,將不會存在個人要求和個人對社會要求的反應之間的衝突。當然,如果你回過頭來看索雷爾的觀點,確實如此,對於這一類型的種種學說,你將會發現你混同於認為這些也是神話的想法中。這意味著解決衝突需要對我們的注意力領域進行某種限制。新右派,在其自由派代表的言論中,也以它自己的方式解決衝突。新右派尋求否定或者至少是將國家和集體行為及集體責任的作用最小化,而用它們的令人感到困難的道德和力量的結果以及對市場的崇拜來代替它們的要求。這些觀點都是些極端的看法。我們中的大部分人處於中間狀態:我們承認社會的要求,有時候,我們忙於個人日常的私人生活而長時間地忘記了社會的要求:有時候,我們只是偶爾忘記社會的要求;有時候,當我們認為我們的個體性處於也許完全不適合的社會環境中時。我們忘記社會要求的時間就令人可憐地短暫。我在這裡要以理性的觀點,或者要特別指出,以一個經濟學家的觀點來討論社會與個人的關係。一個經濟學家被培養成這樣的人:認為他既是自己理性的護衛者,又是他人理性的歸屬者,同時還是這個社會的理性的指導者。這正是我將要扮演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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