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曲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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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3-08-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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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曲四章》是清代時期高鶚的作品之一。

《琴曲四章》 -作品概況

  作品名稱:琴曲四章
  創作年代:清代
  作者:高鶚
  作品體裁:古體詩
  作品出處:《紅樓夢》第八十七回
《琴曲四章》 -作品原文

  風蕭蕭兮秋氣深,(1)
  美人千里兮獨沉吟。
  望故鄉兮何處?
  倚欄杆兮涕沾襟。(2)
  山迢超兮水長,(3)
  照軒窗兮明月光。
  耿耿不寐兮銀河渺茫,(4)
  羅衫怯怯兮風露涼。
  子之遭兮不自由,(5)
  予之遇兮多煩憂。
  之子與我兮心焉相投,(6)
  思古人兮俾無尤。(7)
  人生斯世兮如輕塵,(8)
  天上人間兮感夙因。(9)
  感夙因兮不可惙,(10)
  素心如何天上月。(11)
《琴曲四章》 -作品註釋

  (1)蕭蕭:寒風之聲。
  (2)涕:淚。
  (3)迢超:高遠。《紅樓夢》藤本、王本作「迢迢」。
  (4)寐:睡著。
  (5)子:你。古代對對方比較尊敬的稱呼。
  (6)之子:這個人,那個人。《詩經》中常見,如「之子于歸」。焉,語助詞,無義。
  (7)思古人兮俾無尤:語用《詩經·邢風·綠衣》:「我思古(故)人,俾無訧(尤)兮。」古人,原本指故妻。俾,使得。尤,過失。原本是說「故妻能匡正我,使我無過失。」在這裡則說思念老朋友,但湊泊「經」語,補納痕迹顯著。
  (8)斯世:這個世界上。
  (9)夙因:即所謂「舊緣」。迷信宣揚恩怨聚散、生死禍福皆前世因緣所定。
  (10)惙:也作「輟」,停止,斷絕。
  (11)「素心」句:此詩每章都用平聲協韻,這一章末句本來也應用平聲字與一、二句「塵」、「因」相協,但詩中轉而用入聲字「月」,與「惙」協韻,打破了常格。這種出人意外的換韻方法,在古體詩中多用以表現一種激越或突變的情緒。所以書中妙玉說:「如何忽作變徴(五音之一)之聲!」后兩句用曹操《短歌行》中「明明如月,何時可掇?憂從中來,不可斷絕」的意思。
《琴曲四章》 -作品賞析

  《紅樓夢》八十回以後為續補文字,非曹雪芹所作。第八十七回中,林黛玉得薛寶釵的書信和詩后,也賦四章,翻入琴譜,以當和作。妙玉與賈寶玉走近瀟湘館,聽得叮咚之聲,便在館外石上坐下,聽林黛玉邊彈邊唱此曲。
  前八十回林黛玉之作多寫環境的嚴酷無情,如春花遭風雨摧殘之類,與人物的思想性格扣得比較緊;這裡所寫秋思閨怨,如家鄉路遙、羅衫怯寒等等,多不出古人詩詞的舊套,在風格上也與薛寶釵所作雷同。這些都反映了原作和續作在思想基礎和藝術修養上的差別。
  詩的后兩章明說薛寶釵,暗指賈寶玉,但以薛寶釵與賈寶玉二人作表裡不一定恰當,因為兩人所代表的思想是完全對立的,同用「不自由」、「必相投」之類的話,就容易模糊原作的思想傾向。末章嘆人生變幻、一切都是前世命定。
  妙玉聽琴,如果只限於寫她深通樂理,知曲調過悲關係到人的氣質,倒是合情理的。這裡寫她先聽「變徴之聲」訝然失色,又聽「君弦」崩斷,起身就走。賈寶玉問她怎麼了,她只回答說:「日後自知,你也不必多說。」這就過於神秘化了。舊小說中多有「屈指一算,大驚失色」或「天機不可泄漏」之類的俗套。妙玉的形象本來是刻畫得很現實的,而續書者卻未能免俗,在這位世俗的道姑頭上也畫上了這道光圈,這是不合理的。
《琴曲四章》 -作者簡介

  高鶚(約1738~約1815),清代文學家。字蘭墅,一字雲士。因酷愛小說《紅樓夢》,別號「紅樓外史」。漢軍鑲黃旗內務府人。祖籍鐵嶺(今屬遼寧),先世在清初即寓居北京。少年時喜好冶遊,中年一度在外課館。他熟諳經史,工於八股文,對詩詞、小說、戲曲、繪畫及金石之學十分通曉。詩宗盛唐,詞風近於花間派,寫文章「辭必端其本,修之乃立誠」,強調以意為主。他熱衷仕進,累試不第,1795年(乾隆六十年)始中進士。歷任內閣中書、內閣侍讀等職,在任時以「操守謹、政事勤、才具長」見稱。晚年家貧官冷,兩袖清風,雖然著作很多,卻多未及問世就去世了。一般認為,長篇小說《紅樓夢》的后四十回是高鶚所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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