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世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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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3-12-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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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文學的譯稿中,周作人自己比較滿意的是《浮世澡堂》和《浮世理髮館》。早在一九三七年二月,他就在《秉燭談》一文中介紹了這兩部作品。五十年代譯完它們,他寫道:「我在寫那篇文章二丄十年之後,能夠把三馬的兩種滑稽本譯了出來,並且加了不少的註解,這是我所覺得十分高興的事。」

《浮世澡堂》 -內容簡介
《浮世澡堂》《浮世澡堂》

 本書是《苦雨齋譯叢》之一,是周作人翻譯的在日本文學史上最有地位、極負盛名之作《浮世澡堂》。書中對一些難解的字詞及背景作了詳細的解釋,通俗易懂,是廣大中國文學愛好者研閱日本文學的最佳範本,同時本書具有一定的可讀性,相信您一定不會錯過的。

 

《浮世澡堂》 -書摘

阿鐵:「我不!」 
阿又:「是不好打交道的傢伙!那麼從此以後不再來同你玩了!」 
阿鐵:「不玩也好吧。我就同金哥和幸哥去做戲玩去哩。石階上打仗的身段好不威武啊!」 
阿又:「哼,唔,那麼,讓我也來人伙吧!」 
阿鐵:「你,那麼就當那捕快吧。」 
阿又:「我可不當!」 
阿鐵:「你瞧!像你這些人,平常戲也不看,……」 
阿又:「噯,前幾時去了!是姐姐休假回家的時候去的。」 
阿鐵:「我是,從師傅那裡下班之後,每天都去。」 
阿又:「可是,你還是那麼的拙。」 
阿鐵:「就是拙也用不著你操心。你不用管啦!一一同了新哥、龜哥和平哥三個人,我們演高麗屋,三津五郎和半四郎。的打仗身段。在那個,那個,那裡家裡的樓梯上,撐著雨傘,瞪了眼「做出一個把勢,阿龜那傢伙咚的跌下來了。臉上像是要哭的樣子,奶奶說好能幹好能幹,高麗屋這腳色是不會得哭的,這才沒有哭了出來。」 
阿又:「這是多麼沒用的哭蟲呀!」 
阿幸:「鐵哥,這個,我送給你吧。」在小孩們中間,這孩子是最老實的一個。對於老實的孩子,朋友里淘氣的傢伙對於他也自然而然的是別一種口氣。 
阿鐵:「幸哥,這多謝了!這傢伙好得很哪,是豐國的畫呀!老又,這威勢多棒啊。」 
阿又:「唔,這個源之助畫的真好!我們那裡是,大家都是,捧源之助的,什麼送給公館去,送到上方去的,那個,都只單買了源之助的畫送去的。」 
阿吉:「哼,多臟呀!你說起話來,總是把唾沫噴到人臉上, 
這是不行啊。」 
阿又:「請你原諒吧!可你不也是聘耳臭得很么?」 
阿吉:「那是病嘛,不久就會好的。倒是你鼻孔底下是那麼通紅的!」 
阿又:「噯,這也是蟲的毛病嘛!我可不像你那麼樣舔鼻屎哩。」 
阿吉:「噯,我也不像你那麼樣吃指甲呀!」 
阿幸:「吉哥和又哥都不是吵架呀。大家來切一下指頭,來和解了吧!」 
二人:「噯!」 
阿又:「喂,你伸出來吧!」 
阿吉:「你先伸出來呀!」 
阿幸:「從此以後大家要好,來取一下油保單吧。——喉頭一個大字,父母頭上三株松樹!呼,呼,呼!」 
阿勝:「喂,龜哥,給你這本書,也叫我當一個演員吧。」拿了一本繡像的合卷給他,表示聯絡。 
頑童首領阿龜:「唔,多謝,那麼你入伙吧。後來,你充當什麼呀?隨後要演仁木彈正出現這一幕,幸哥扮作團十郎的男之助,從板廊底下出來,你那時就裝做老鼠,銜著卷子鑽出 
來吧。」 
阿勝:「我不幹!那麼,是要給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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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世澡堂》 -書評

 起先並沒有《苦雨齋譯叢》這回事,不過是想出版一本書而已。我讀《知堂回想錄》,知道周作人的譯著尚有兩種未曾付梓,其一是《希臘神話》,其一是一九五九年所譯《狂言選》增訂本。一直等著它們面世,怎麼也見不到,就忍不住去問譯者親屬,回答說《希臘神話》稿子還在家裡。我聽了一則以喜,一則以懼。喜的是經歷過這麼多世事的變故,此稿居然尚存在於天地之間;懼的是天地間只此一份手稿,可不要再遇著什麼變故以致失傳了。於是一方面商之於譯者親屬,一方面商之於中國對外翻譯出版公司,把它給印行出來。此書五十年代曾送交 

某出版社,擬出版而未果,編輯在原稿上用紅筆畫得亂七八糟,有賴譯者親屬恢復成原來樣子。這期間有兩位朋友先後向我談起周譯《希臘擬曲》和《伊索寓言》,說是絕版已久,尋覓不易。這倒提醒了我,又去向前述兩方面建議,再加上一部阿里斯托芬的《財神》,一併出版。這就是《苦雨齋譯叢》的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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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又要印行第二輯了。收有周作人所譯六種日本古典作品,即八世紀初的神話及傳說《古事記》(安萬侶著),十、十一世紀交替之際的隨筆集《枕草子》(清少納言著),十三世紀 
的戰記文學《平家物語》,十五世紀前後的笑劇《狂言選》,十九世紀初的「滑稽本」《浮世澡堂》和《浮世理髮館》(式亭三馬著)。都是日本文學史上最有地位、極負盛名之作,周氏分別譯於五十到六十年代。可惜《狂言選》合計五十九篇的增訂本原稿迄今尚未找到,只有此前的二十四篇譯本可用。又,《平家物語》原作共十三卷,周氏譯了一部分即因「文革」發生而中止,未及完成,是為其翻譯絕筆之作。譯者生前及身後,六種書曾陸續由人民文學出版社出版,但出的都是別人不同程度上的修改或刪節本。改的是譯文本身,主要因為行文習慣不同;刪則針對譯者所加註釋,可能考慮篇幅有所限制,結果不少地方已經面目全非。這回還循第一輯里《全譯伊索寓言集》的例,全都請譯者親屬根據原稿給恢復過來了。我們所做的只是給提到的書籍和文章加上書名號,對個別明顯筆誤酌予訂正,以及將繁體字改為簡體字而已,至於可通假者仍在保留之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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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到這裡,策劃出版《苦雨齋譯叢》的意圖已經不言自明。除了《希臘神話》之外,全是重新出版的。一來都是世界名著,本身自有價值;二來如前所說,絕版已久,讀者尋覓不易;三來從未匯總出版,湊齊也難;此外還有更具意義的一點:我們實際上是在現有版本之外,另外提供了一套最忠實於譯者定稿的版本。幸好他解放后譯作的原稿大部分都保存下來,使得我 們有條件做成這樁事情。講到周作人翻譯方面的成就,其實未必在其創作之下;特別是對古日本和古希臘作品的翻譯,在整個中國翻譯史上迄今也很少有人能夠相比。然而不客氣地說,真 要談論周作人的譯文特色,大約只能是以這回的本子作為憑據。所以無論對讀者,還是對研究者,這都可以說是一番貢獻了。 

《苦雨齋譯叢》第一輯出版的時候,我們談到至少佔去周作人畢生一半精力的翻譯工作.其出發點既是文學的,也是思想的、學術的。這主要是針對他的古希臘譯著而言,若論古日本譯著,則似乎完全注重於文學價值。周作人之為周作人,來自這兩方面的影響不可忽視。從某種意義上說,他的靈魂是古希臘的,而審美方式是日本的。這正是他孜孜不倦地從事譯的原因之一。至於譯文本身,周氏曾說:「正當的翻譯的分數似應該這樣打法,即是信五分,達三分,雅二分。假如真是為書而翻譯,則信達最為重要。」(《苦口甘口·談翻譯》)這裡有一點值得注意,即當時譯者所理解的信,不僅針對內容而言,還包括不與原文句式過分走樣。然而幾十年來通行漢語的演化趨勢,似乎離他們在翻譯西洋各語種作品時所盡量保留的句式越來越遠,結果這種信反而或多或少地成為達的障礙了。類似情況卻不見於日文譯作,儘管譯者還是遵從上述原則的。這回推出周氏六種譯作即是如此,依然活潑潑的,我們讀來舒服極了。而他為各書所做註釋,又特具趣味,說得上是雋永沖淡的小品。至於這些書的內容,就用不著我在這裡逐一饒舌介紹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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