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人排行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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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3-09-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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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倫斯-布洛克,世界頂級偵探小說大師,愛倫坡獎終身大師獎、英國推理作家協會鑽石匕首獎得主,紐約犯罪風景的行吟詩人,記錄城市的黑暗角落。《殺人排行榜》多次摘得各大偵探推理小說獎項桂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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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殺人排行榜》 -基本信息

《殺人排行榜》《殺人排行榜》

書名:《殺人排行榜》

分類:推理小說

著者:[美] 勞倫斯-布洛克

譯者:尤傳莉

開本:32K/ 頁數:328

出版時間:2010年7月

定價:28.00元

出版社:文化藝術出版社

2 《殺人排行榜》 -內容介紹

約翰-凱勒是人人最愛的殺手,是一種新類型的英雄。他冷靜、可靠,是殺手中的殺手。礙事的妻子、老去的運動球星、生意合伙人、有龐大遺產的退休人士,他全都可以解決掉,安靜又有效率。

儘管凱勒是個務實的頂尖殺手,但他不時會感到疑惑與寂寞。儘管他有一位愛說笑的經紀人,還有那批寶貝的郵票收藏,但現在,這些好像不夠了。

或許是收手去沙漠里找個小房子的時候了。唯一的問題是,要有錢才能退休。而為了要得到錢,他就得去幹活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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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殺人排行榜》 -作者介紹

勞倫斯-布洛克 Lawrence Block

1938年生於美國紐約水牛城,是當代硬漢派偵探小說最傑出代表、享譽世界的美國偵探小說大師。作品主要有馬修?斯卡德系列、雅賊系列、伊凡?譚納系列、奇波?哈里森系列、殺手凱勒系列。

獲獎記錄:1994年愛倫坡獎終身大師獎、英國推理作家協會鑽石匕首獎、三屆愛倫坡獎、二屆馬爾他之鷹獎、四屆夏姆斯獎、一屆尼羅-沃爾夫獎。

譯者:尤傳莉,譯有《圖書館的故事》《達-芬奇密碼》《天使與魔鬼》《隔離島》《雨的祈禱》《殺人排行榜》《依然美麗》等。

勞倫斯-布洛克作品年表

1966《睡不著覺的密探》

1976《父之罪》《在死亡之中》

1977《謀殺與創造之時》《別無選擇的賊》

1978《衣櫃里的賊》

1979《喜歡引用古卜林的賊》獲尼羅?沃爾夫獎

1980《閱讀斯賓諾莎的賊》

1981《黑暗之刺》

1982《八百萬種死法》

1983《畫風像蒙德里安的賊》

《八百萬種死法》獲夏姆斯獎

1986《酒店關門之後》

1987《酒店關門之後》獲馬爾他之鷹獎

1989《刀鋒之先》

1990《到墳場的車票》

《刀鋒之先》獲夏姆斯獎

1991《屠宰場之舞》

1992《行過死蔭之地》

《到墳場的車票》獲馬爾他之鷹獎

《屠宰場之舞》獲夏姆斯獎,愛倫坡獎

1993《惡魔預知死亡》

1994《一長串的死者》

《把泰德-威廉斯交易掉的賊》

1995《自以為是亨弗萊-鮑嘉的賊》

《一長串的死者》獲愛倫-坡獎

1997《向邪惡追索》《圖書館里的賊》

1998《每個人都死了》《殺手》

1999《麥田賊手》《黑名單》

2001《死亡的渴望》

2003《小城》

2004《伺機下手的賊》

2005《繁花將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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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殺人排行榜》 -編輯推薦

作者勞倫斯-布洛克是當代硬漢派偵探小說最傑出代表,被譽為「紐約犯罪風景的行吟詩人」。

《殺人排行榜》是布洛克的「殺手凱勒系列」第三本小說,展現出勞倫斯-卜洛克得獎作品所具有的優越特色:聰明機敏,布局靈活,幽默感十足,還有巧妙的插曲和諷刺的轉折,以及種種陰暗面與錯綜複雜的情感,然而最壓倒一切的,仍是其中所展現的人性。

5 《殺人排行榜》 -媒體書評

當今的犯罪小說作家中,若要找一名堪稱雷蒙德?錢德勒與達謝爾-哈梅特的傳人,則非勞倫斯?布洛克莫屬。——《舊金山紀事報》

當今最佳偵探小說作家。——《華爾街日報》

偵探小說中的硬漢……這不是輕鬆的閑逛,但卻是一次了不起的旅行。——《紐約時報書評》

當然,這些情節都不是真實的,可除了布洛克,還有誰能駕馭這樣的故事呢?引人入勝的懸念,滑稽搞笑的場景,大膽成功的嘗試……總之,這是布洛克的傑作。——《聖路易斯郵報》

勞倫斯-布洛克所有的作品都非常有趣……再來一本,勞倫斯-布洛克。——美聯社

布洛克書中最大的主角不是凱勒,不是譚納,也不是斯卡德,而是一個城市——紐約……令人難忘的小城藍調,極其生動的人物,直截了當的動作,對紐約街區的細微刻畫,為這個堅定無畏的故事增色不少。這本書描繪了一段充斥懷疑主義的時期,又時常閃現著令人驚艷的希望之火。——《人物》

美國有個作家叫布洛克的,寫的關於探案的書很棒。或許有機會我會跟他合作。——梁朝偉

拍《悲情城市》時,我常讓梁朝偉看些書。空閑時,他就在旁邊看書。拍完后,我習慣了看到好看的書就寄給他,或者去香港時順道帶給他。他可能也介紹給王家衛看,後來他們拍《藍莓之夜》,找的編劇就是布洛克。——侯孝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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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殺人排行榜》 -精彩書摘

凱勒的指定打擊

1

凱勒一手拿著啤酒,另一手拿著熱狗,爬了一層樓來到看台後,又朝上爬過了一半的水泥階梯,才回到座位上。他前頭的兩名男子正在討論最近大海鰱隊一筆球員交易的結果,那筆交易把兩個頗被看好的小聯盟新秀給了佛羅里達馬林魚隊,換來一個後援左投手和另一個尚未決定的球員。凱勒猜想他沒有漏掉什麼,因為他離開時,這兩個人就在談同樣的主題。他心想,要等到這兩位討論完,人家早就決定人選了。

凱勒咬了一口熱狗,喝了一口啤酒。坐在他左邊那個傢伙說:「你沒幫我帶。」

啊?他剛剛告訴這傢伙說他馬上就回來,可能提到他要去小賣部買吃的,但那個人會不會響應了什麼他沒聽到?

「我沒幫你帶什麼?熱狗還是啤酒?」

「哪個都行。」那人說。

「我該幫你帶嗎?」

「沒有,」那人說,「嘿,別管我了。我只是逗逗你而已。」

「哦。」凱勒說。

那個傢伙開始說些別的,但才講了一兩個字就停下來,他和全球場的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本壘,大海鰱隊的第四棒剛剛趴到地上,躲過一個往他身上砸的偏高內角快球。洋基隊的投手是個體格魁梧、投球姿勢怪異的日本球員,他對噓聲似乎無動於衷,凱勒很納悶他會不會連那些噓聲是沖著他來的都不知道。他接住捕手傳回來的球,在投手丘上站定,又開始投下一球。

「田口喜歡投內角球,」剛剛逗過凱勒的那名男子說,「而孚爾默喜歡站得離本壘很近。所以每隔一陣子,孚爾默就得趴到地上,或者替他的球隊挨一記觸身球。」

凱勒又咬了一口熱狗,很納悶是不是該主動問他的新朋友要不要吃一口,甚至還想著這好像是表示他逗他成功了。他很高興不必把熱狗分給別人,因為他想保留每一口給自己。待會兒等他吃光了,他還可能再去買一個。

真奇怪,因為他從不吃熱狗。幾年前他在一本新聞雜誌里看到一篇政治文章,把立法比喻為香腸。那名作者評論道,你最好不要知道它們背後的製造過程。本來凱勒從沒關心過法令如何通過,也沒關心過香腸如何製造,但從那以後,他卻不知不覺間更敏感地意識到這兩者。立法那方面沒有改變他的生活,可是不知不覺地,他發現自己失去吃香腸的胃口了。

但坐在棒球場里,不知怎地,感覺就不一樣了。他直覺上,大海鰱球場賣的熱狗只可能比一般超級市場賣的法蘭克福香腸更可疑,但這似乎無關緊要。球場熱狗是棒球體驗的一部分,就像聽著鄉音很重的球迷對著距離上百米、根本聽不到的球員大吼著該怎麼做,或者朝一個根本不在乎的投手噓,或被一個完全陌生的人逗。這些全都是棒球這個「偉大的美國娛樂」經驗的一部分。

他咬了一口,咀嚼著,又喝了口啤酒。田口投了三壞兩好之後,孚爾默接連打了四個界外球,才打出一個好球。擊出的球飛向左外野的120米標誌桿,被伯尼 ? 威廉斯接殺了。一壘和二壘上都有跑壘員,球被接住時,兩名壘上跑者又趕緊回到原來的壘包上。

「一出局了。」那個剛剛逗過凱勒的新朋友說。

凱勒吃著他的熱狗,喝著他的啤酒。下一個上場的打擊手猛力一揮,球棒上端擊中球,打出一個朝投手丘方向的慢速滾地球。田口一把抓住,但只來得及傳向一壘封殺。其他兩名壘上跑者分別往前推進。二三壘有人,兩人出局。

下一棒是大海鰱隊的三壘手,洋基隊決定故意四壞球保送他上壘,觀眾起勁地猛噓一通。「他們老是這樣。」凱勒說。

「總是這樣,」旁邊那名男子說,「這是戰術,主場球隊這麼搞的話,就沒人在乎。但如果輪到自家球員上場,對方不想投給他打,你就會覺得這表示他們很孬種。」

「不過這招似乎很聰明。」

「除非騰布爾接下來賞他們一個滿壘全壘打。天知道,他以前還真敲出過幾次。」

「我看過其中一次,」凱勒回想,「在瑞格里球場,那時他們還沒有燈光。他當時在芝加哥小熊隊。我忘記他們的對手是哪隊了。」

「如果是他在小熊隊的時候,那當時球場一定還沒有燈光。他以前很厲害,是吧?不過他最近陷入低潮了,而且你得算算幾率。保送他的話,你就跳過一個三成二的打擊手,換來一個二成八的打擊手,外加每個壘都有封殺的機會了。」

「棒球是幾率的遊戲。」凱勒說。

「錙銖必較、計算幾率的遊戲,早知道該這樣那樣、後悔個沒完的遊戲。」那個人說。忽然間,凱勒比平常更慶幸自己是美國人了。他沒去看過橄欖球賽,但無論如何,他不相信橄欖球賽能有這樣的對話。

「接下來上場打擊的是大海鰱隊第七棒,」球場播報員朗聲宣布,「號碼十七號,指定打擊:弗洛伊德-騰布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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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他是指定打擊,」桃兒說,這會兒他們坐在湯頓廣場那棟老舊大宅的門廊上,「管他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他是上場球員,但只負責進攻,」凱勒告訴她,「他是替投手打擊的。」

「為什麼投手不能自己打擊?這是工會規定嗎?」

「很接近。」凱勒說。他不想再深入地談了。有回他試過跟一個空中小姐解釋內野高飛球的規則,這種錯他絕對不會再犯。這方面他沒有性別歧視,他知道很多女人了解這類東西,但不懂的若要學,就得另請高明,他才不奉陪。

「我看過幾次他打球,」他告訴桃兒,攪著他那杯冰紅茶,「弗洛伊德 ? 騰布爾。」

「在電視上嗎?」

「電視上看過好幾十遍了吧,」他說,「我指的是親眼看到。有回在瑞格里球場,當時他在小熊隊,我剛好去芝加哥。」

「你只是剛好人在那裡?」

「這個嘛,」凱勒說,「我從來不會剛好在哪裡的,那是出差。總之,我有一個下午有空,就去球場看球了。」

「換了現在,你會去找郵票商。」

「現在球賽大部分都在晚上打了,」他說,「不過每隔一陣子我就會去。我在紐約也看過騰布爾兩三次。在謝伊球場,那時他在小熊隊,來紐約跟大都會隊進行系列戰。或者我看的時候他已經去航天員隊了?實在想不起來。」

「就算你講對了也沒影響。」

「我想我在洋基球場也看過他。不過你說得沒錯,這不重要。」

「其實呢,」桃兒說,「如果你從來沒見過他,不管從電視上還是親眼見到,我才會安心。凱勒,這樣會把事情搞得很複雜嗎?因為我反正可以打電話給那人,告訴他我們不接這案子了。」

「不必了。」

「好吧,我討厭推掉工作,因為他們已經先付了一半錢。我可以每天推掉工作,星期天還可以加倍推掉兩個;但一旦錢到了我手上,要我退回去我就覺得反胃想吐。真不懂為什麼會這樣。」

「一鳥在手吧。」凱勒提議。

「只要我手上抓到一隻鳥,」她說,「要我放手我就恨得要死。不過你看過這傢伙打球,現在要幹掉他的話,你不會覺得很難受嗎?」

凱勒想了想,搖搖頭。「我看不出為什麼應該難受,」凱勒說,「這是我的工作啊。」

「沒錯,」桃兒說,「仔細想想,就像騰布爾一樣。你自己也是指定打擊,對不對,凱勒?」(譯註:指定打擊「designated hitter」中的「hitter」在棒球中指打擊者,俚語中也可指殺手,所以「指定打擊」也有「指定殺手」的意思。)

「指定打擊,」凱勒說,此時投手對弗洛伊德 ? 騰布爾投出第二記好球,他站著沒揮棒,「這是誰想出來的?」

「哪個營銷天才吧,」他的新朋友說,「有個活寶拿到研究資料,裡頭證明球迷想看更多的安打和全壘打。於是他們就降低投手丘的高度,叫主裁判別判太多好球;然後他們將球製造得更有彈性,又把新球場里全壘打牆和本壘之間的距離縮短。接下來球員開始練舉重,換拿更輕的球棒。所以現在你會看到棒球賽的比分就像美式橄欖球。

上星期老虎隊以十四比十三擊敗運動家隊。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要命,沒踢進那一分的是誰?」(譯註:職業美式橄欖球聯盟NFL規則中,達陣得六分后,得分方還可緊接著選擇加分踢球,踢進球門后再加一分,通常踢不進的狀況很少見。所以美式橄欖球賽的得分常可以見到七的倍數。)

「至少國際聯盟還讓投手打擊。」

「而且職業球員不準用鋁棒。ESPN台播過大學棒球賽,我根本看不下去。我受不了球被擊中時發出的那個聲音,更別提擊中后球會飛得多遠了。」

下一球是個地滾球,洋基隊捕手波沙達一時找不到球在哪兒,但三壘的跑壘指導員生出疑心,阻止了跑壘者推進。球迷發出噓聲,不過很難看出他們在噓誰,或者為什麼噓。凱勒前面那兩名男子也跟著噓,凱勒和身旁的男子理解地互望一眼。

「球迷啊……」那名男子說著翻了個白眼。

再下一球在腰部高度進壘,騰布爾結結實實地擊中了球。整個球場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著那個球飛向左外野角落,在最後一刻彎出去成為界外球。觀眾發出一片嘆息聲,三名跑壘員又紛紛回到壘包上。騰布爾一臉不高興,重新回到打擊區作好打擊的準備。

下一球他又揮棒,這球在凱勒看來是壞球,不揮棒就能保送了,結果球擊出后往右邊飛得很高。奧尼爾在球底下移動,然後接到球,結束了這一局。

「洋基隊的打擊順序又回到最初的棒次了,」凱勒的朋友說,「也該是把比分拉開來的時候了,你說是不是?」

八局下半局大海鰱隊進攻,洋基隊已經領先五分了,兩人出局后弗洛伊德 ? 騰布爾結實地咬中洋基投手麥克 ? 斯坦頓的一個快速球,擊到上方看台。凱勒看著他慢跑繞行壘包,少數還沒離場的球迷給了他熱烈的掌聲。

「這位老兵職業生涯的第三百九十三個全壘打,」凱勒左邊那名男子說,「結果好些人為了要避開塞車而錯過了。」

「第三百九十三個?」

「離四百個只剩七個了。另外在安打數上,你剛剛看到了他生涯的第兩千九百八十八號。」

「這些統計數字你全都背下來了?」

「我記憶力沒那麼好,」那傢伙說,指著計分板,上頭列著他剛剛講過的那些數字,「只差十二個安打,他就能加入那個神奇小圈子——三千安俱樂部了。指定打擊規則只有一點好處——讓弗洛伊德 ? 騰布爾這種人可以多打兩年,夠他拿到進入名人堂的數字。而且他還是可以對一個球隊有點貢獻的。他跑壘很慢,也追不動高飛球,但這狗娘養的還沒忘記怎麼把球打出去。」

九局上半局,洋基隊把分數連本帶利地討回來,先是基特獲得保送,然後伯尼 ? 威廉斯擊出一個全壘打。大海鰱隊在九局下半局反攻無效,洋基王牌救援投手利瓦伊拉三振了前兩名擊打手,第三名擊打手則是游擊方向的近距離高飛球出局。

「可惜騰布爾擊出全壘打的時候,壘上根本沒人,」凱勒的朋友說,「不過通常都是這樣。他打擊還是不錯,但每次安打時壘上都沒人,而且通常是球隊落後太多或領先太多,他有沒有擊出安打根本沒差別。」

他們兩人走下一連串斜坡,出了球場。「我樂於見到老弗洛伊德拿到他需要的數字,」那名男子說,「但真希望他是在別隊拿到的。為了爭取分區冠軍,大海鰱隊現在最需要的是一個夠好的先發左投,牛棚里也該添些人手,而不是一個膝蓋不好、老在你不需要的時候才打安打的老將。」

「你覺得他們應該把他交易出去?」

「他們很想,可是誰要跟他們換?他可以對一個球隊有幫助,但還沒好到值那筆大錢。他合約還剩三年,每年六百五十萬元。有幾支球隊是用得上他,但沒有人肯花六百五十萬去用。大海鰱隊也不能把他釋出,再去買他們需要的投手,因為釋出后他們還是得照付騰布爾的薪水。」

「好棘手的生意。」

「職業棒球本來就是生意。好吧,我的車停在潘特蘭大道,所以我得從這邊出去了。很高興跟你聊天。」

那個傢伙走了之後,凱勒轉身朝反方向離開。他不知道剛剛跟他聊天的那個人的名字,也大概不會再看見他,也無所謂。事實上這是去看棒球的真正樂趣之一,跟陌生人大聊特聊之後,依然還可以是陌生人。那名男子是個好同伴,而且到最後,他還提供了一些有用的信息。

因為現在凱勒有個想法,知道為什麼有人要雇他了。

「大海鰱隊擺脫不了騰布爾,」他告訴桃兒,「他領很高的薪水,他們不管用不用他,都得付那些錢。我猜想這就是有人雇我的原因了。」

「不曉得耶,」她說,「這一點你確定嗎,凱勒?用這種方法裁員也未免太極端了。費這麼大力氣,只為了不想付一個人薪水?他的薪水能有多少?」

他告訴了桃兒。

「那麼多,」她很驚訝地說,「叫一個人用棍子打顆球,要付這麼多錢?尤其他根本不必出去站在大太陽下。他只要坐在板凳上,直到輪到他上場打擊,對不對?」

「對。」

「好吧,那我想你大概比較了解,」她說,「我不知道誰雇我們,也不曉得為什麼,但比起我這個腦袋瓜所能榨得出來的,你的猜測的確是比較說得通。不過我有點緊張,凱勒。」

「為什麼?」

「因為就是這種事情,可能害你的牛奶開始凝結變酸,對不對?」

「什麼牛奶?你在講什麼?」

「我認識你很久了,凱勒。我看得出你會認為用這個方式對待一個長年服務的忠誠員工,實在太可怕了,所以你怎麼能容許這種事發生呢,還有一些亂七八糟的事兒。我講得夠清楚明白了嗎?」

「那些亂七八糟的事兒,要比其他部分說得通,」他說,「桃兒,關於誰雇我們,還有為什麼,我純粹只是好奇而已。從好奇到義憤填膺,這中間可是有很長一段距離的。」

「好奇心會害死一隻貓,我記得俗話是這麼說的。」

「這個嘛,」他說,「我沒有好奇到那個地步。」

「所以我沒什麼好擔心的啰?」

「沒錯,」他說,「那傢伙死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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