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張西望:東西方文化與管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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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3-1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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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理作為一門科學,有它共性的原理,全世界都一樣;然而,作為一門藝術,如何巧妙運用管理原理,就千差萬別了。不論科學與藝術,作為一種文化,管理就不能不受整體文化的深刻影響了。《東張西望:東西方文化與管理》旁徵博引,精彩紛呈,展現了東方文化和西方文化的深厚底蘊和有機結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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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東張西望:東西方文化與管理》 -簡介

 
《東張西望:東西方文化與管理》東張西望:東西方文化與管理
  本書不是對管理進行全面系統的論述,也不是對某一個管理問題深鑽詳究,而是針對現實問題進行管理學的剖析。管理作為一門科學,有它共性的原理,全世界都一樣,然而,作為一門藝術,如何巧妙運用管理原理就千差萬別了。不論科學與藝術,作為一種文化,管理就不能不受整體文化的深刻影響了。本書旁徵博引,精彩紛呈,展現了東方文化和西方文化的深厚底蘊和有機結合。 

2 《東張西望:東西方文化與管理》 -作者

《東張西望:東西方文化與管理》《東張西望:東西方文化與管理》作者

 肖知興:1972年生於江西吉安,1993年畢業於中國人民大學,先後任職於中國技術進出口總公司和諾基亞(中國)投資有限公司,2004年獲得法國歐洲工商管理學院(INSEAD)組織行為學博士學位,現執教於中歐國際工商學院(CEIBS)。他是《歐洲管理評論》(EMR)、《亞洲商業研究》(JABS)的編委,國際中國管理研究協會(IACMR)的發起成員,國際實踐管理教育(IMPM)的中國負責人。他的學術文章發表於《管理科學季刊》、《管理與組織評論》、《組織行為與人類決策》等國際一流學術期刊,著有《東張西望》、《中國人為什麼組織不起來》、《論語筆記》、《紙上談兵說管理》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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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東張西望:東西方文化與管理》 -前言

楓丹白露是一個很有味道的地方。離巴黎45分鐘的車程,方圓幾十公里之內都是皇家森林,還有拿破崙鍾愛的楓丹白露宮,旁邊有延綿近千米長的大水渠,一望無際,消失在遠方莽莽蒼蒼的山巒與森林之中。與楓丹白露的氣派相比,我更喜歡的是旁邊的阿旺小鎮,有古樸可人的中世紀小教堂,旁邊是幾十米高的石拱鐵路橋,夕陽西下的時候,是無可比擬的動人美景。   

可惜我沒有太多時間欣賞這些美景。作為歐洲工商管理學院(INSEAD)博士班1999級唯一的中國學生,我面臨的是學習、社交、生活等方面的重重壓力。1993年從中國人民大學畢業后,我隨波逐流,先是進了一家當時最時髦的外經貿部所屬的進出口公司,然後又進了外企,在諾基亞中國公司做了幾年。最後下定決心出國學管理,進了INSEAD的博士班,卻發現這與我原來想象的留學生活完全不一樣。從小到大,我都是成績最好的學生,在這裡,卻第一次嘗到了閱讀材料讀不完、上課聽不懂、作業做不出來的滋味。尤其是各種定量分析的課程,剛開始上課的時候,幾乎完全是「坐飛機」—雲里霧裡,完全摸不到邊際。    

好在人的潛能是無窮的。「9·11」事件爆發的時候,我順利通過了為期九天的綜合考試,開始籌劃我的博士論文了。我所在的系是組織行為學,與大多數偏微觀、偏心理學的組織行為學系不一樣,我們這裡偏重的是社會學和組織層面規律的研究。不管是心理學還是社會學研究,數據為王,沒有好的數據,一切無從談起。而且,與心理學的研究相比,社會學的實證數據更難取得,完成一個獨立研究的周期更長。博士念七八年的例子,這裡一點都不罕見。這樣的持久戰,本地人、歐洲人耗得起,我們這些「老外」可真是耗不起。眼見著有念了四五年之後放棄博士學位的,還有自殺的,我一步都不能閃失。    

我決定回國收集數據。2002年夏天,為了探一下路,我在海口的改革發展研究院做了幾個月的訪問學者。沿著海岸線,我曾獨自一人從海甸島一直走到西郊新修的秀英鐵路碼頭,路很難走。到哪去收集這麼多數據?我的題目又是社會網路,這是中國人向來最敏感、最不喜歡談的話題。在缺乏實證學術傳統的中國,一個博士生要想單槍匹馬取得被調查者在這種題目上的信任和支持的難度有多大,外人根本無從想象。    

當時國內正當互聯網經濟的熱潮,連帶火起來的是各種財經類的雜誌。我想,也許可以給這些雜誌寫點東西,然後再利用這些雜誌的影響力與公司聯繫。我開始嘗試給他們寫起了專欄。萬事開頭難,寫順了,就一直寫下來了,其中寫得最多的是《IT經理世界》(在此,還要特別感謝《IT經理世界》的編輯胡明沛和劉莉莉的支持)。    

對於嚴格意義上的學術圈而言,給所有不是同行審稿(peer review)的雜誌寫文章,都算是不務正業,不好好做研究,「東張西望」做什麼?我起初是為了收集數據,而且事情的發展也確實如我所料,雜誌的影響力在幫助我收集數據方面起了很大的作用,所以我才得以在4年多一點的時間裡順利畢業。我想,不管別人怎麼說,還是堅持做下去吧。就這樣,我一直堅持了下來,到現在為止,已經有六七本書了。    

我尊敬的戰略學家布魯斯·科格特(Bruce Kogut)曾做過一個「為什麼學者總是給出很壞的建議」(Why academics give bad advice?)的研究。問題的核心在於,同一個領域的學者往往會形成一個自我循環的小圈子,以圈內人的是非為是非,以圈內人的高下為高下。物理學、數學這種純理論科學,形成這種圈內人的評價機制是正常的,但是作為一門實踐學科的管理學,最後也形成一個與企業、與管理者毫無關係、涇渭分明的自己人組成的小圈子,仔細想,這其實是一件非常滑稽的事情。    

在凸分析、貝葉斯均衡、同構、歸因錯誤、結構洞等各種學科的未嘗不古怪的各種概念中摸索前行了一段時間后,我會到INSEAD校園后的楓丹白露森林中去轉一轉。藍天、白雲、松樹、永不止歇的各種鳥類互相召喚和嬉戲的聲音,還有風聲,當然還有如INSEAD成長起來的傑出印度裔管理學家蘇曼特拉·戈沙爾(Sumantra Ghoshal)所言:「楓丹白露那種獨特的味道。」浸淫其中,我有時會有一種不知今夕何夕的時空錯置的幻覺,地老天荒,萬古同愁。人事有代謝,往來成古今,只有這片松樹,仍將聳立在這片寬廣的土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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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東張西望:東西方文化與管理》 -序言

肖知興教授年輕、有才氣,這隻要體味一下他這本學術隨筆的書名——《東張西望》,就可見一斑了。    

第一層意思:管理是一門內容浩瀚而又深邃的學問。《東張西望》這本書,不是對管理進行全面系統的論述,也不是對某一個管理問題深鑽詳究,而是針對現實問題進行管理學的剖析。雖不乏獨創見解,卻自謙為「東張西望」。    

第二層意思:管理既是一門科學,又是一門藝術。作為一門科學,有它共性的原理,全世界都一樣,然而,作為一門藝術,如何巧妙運用管理原理就千差萬別了。不論科學與藝術,作為一種文化,管理就不能不受整體文化的深刻影響了。《東張西望》旁徵博引,精彩紛呈,展現了東方文化和西方文化的深厚底蘊和有機結合。這也許是深層次的「東張西望」吧。    

也許還有第三層更深層次的意思,我沒有問過作者。本想問問,但最終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何必凡事都必須說白呢?給讀者留下一個尋根究底的空間,不是更好嗎?    

科學的精神就是尋根究底,不斷前進。    

科學的快樂也就是這個尋根究底的過程。    

沒有標準的根與底,沒有永恆不變的根與底,這就是萬千變化著的客觀世界。管理作為具有主觀能動的人之間以及人與客觀世界之間的互動也許更是如此。它依不同國家、不同民族、不同地區乃至不同企業的社會制度、發展階段、文化傳統和領導者個人風格而各有所異。管理學要求針對不同情況給予相應的科學回答。    

21世紀,工業社會正在走向自己的盡頭,而以科學研究業成為主導產業為特徵的「科業社會」正在崛起,歷史已經顯現出這一發展規律;代替民族工業的跨國公司是新型的全球公司,這種生產要素在全球範圍內全面有效配置的先進生產方式,鑄就了經濟全球化這一不可抗拒的歷史潮流。21世紀管理學必須與這兩個歷史大趨勢相適應,有所創新。    

閉關自守、不向外國先進的企業管理學習,是蠢人,自外於歷史潮流,只會邊緣化,陷入落後的境地;以為只要把外國先進的企業管理搬過來,就萬事大吉,就會一本萬利,是庸人,照搬,而不是結合具體的實際情況創新,就從根本上違背了管理學內在的品格,好心可能成壞事。管理學的任務不僅是總結先進管理的經驗,還必須尋根究底找到先進管理背後的科學原理和形成先進管理的思維方式。人們學習了管理學揭示的科學原理和先進思維方式,下苦功與自己企業的具體實際相結合,從而創造出能給自己企業創造利潤的管理理念和方法。這才能成為一名真正的企業家,成為合格的乃至優秀的企業家。    

肖知興教授的《東張西望》,在這方面做了十分可貴的努力。它不是管理學的巨著,但絕對是一本非常有價值的管理學著作,值得中國企業家和未來的企業家們一讀。    

肖教授邀我作序,我榮幸地做了第一讀者,獲益匪淺,學習到許多東西。寫下如上讀後感,是為序。    

劉 吉    

於蘋果園五樂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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