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鄉面和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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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3-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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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震雲的長篇新作《故鄉面和花朵》創作時間歷八年之久,長達二百萬言,幾經修改,終於由華藝版社出版。這應該說是二十世紀末中國文壇引人注目的一樁盛事。我們把它看作是世紀之交的中國文壇上一部具有承上啟下意義的真正的長篇小說,主要有以下三個方面的原因,或者說,它具有以下三個方面的藝術新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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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故鄉面和花朵》 -簡介

《故鄉面和花朵》《故鄉面和花朵》

《故鄉面和花朵》完全打破了傳統的線型或板塊組合的敘事結構,它的結構方法也不限於時空交錯和線型,而似立體交叉等等,它建立在一種嶄新的小說觀念的基礎上,把傳統和現代揉合在一起,把敘事、議論、抒情融於一爐,把故鄉延津的「老莊」與整個世界的大舞台融合起來,採用某種物景描述,插進書信、電傳、附錄以及歌謠、俚曲等各種可以調動的敘述形式,組成一種使人眼花繚亂然而又井然有序的新的結構形式,這種新的結構形式的特點和意義,當然有待更周密深入的研究才能詳述,但只要瀏覽一下作品,即可以為其新的藝術風貌所吸引。至於小說敘述方法的獨特和多樣,排比句式的成功運用以及調侃格調的設置,在這篇短文里也都難以一一闡述了。

2 《故鄉面和花朵》 -編輯推薦

劉震雲的長篇新作《故鄉面和花朵》創作時間歷八年之久,長達二百萬言,幾經修改,終於由華藝版社出版。這應該說是二十世紀末中國文壇引人注目的一樁盛事。

我們把它看作是世紀之交的中國文壇上一部具有承上啟下意義的真正的長篇小說,主要有以下三個方面的原因,或者說,它具有以下三個方面的藝術新質。 

首先,它是中國的第一部真正意義上的「精神長篇小說」。法國作家喬治·杜亞美在描述長篇小說從十九世紀到二十世紀發展的趨勢時,指出其重要的變化即是以情節長篇小說向精神長篇小說的轉化,他說:「現代長篇小說就其本質而言,是精神長篇小說。」杜亞美的這種描述是就整個世界文壇而言的,無疑是精闢的,是一種創見。在中國八十年代以來的文壇上,無論是恢復傳統現實主義的作品,抑或新寫實和被看作「現實主義衝擊波」的作品,其優秀者也大致只停留在對客觀世界比較獨特比較認真的描摹上。青年作家劉震雲也是從這一條路上走過來的,因此他看到這種局限。於是在這部長篇新作的創作上,他試圖走一條新路,即注意開掘「深藏的和隱藏的現實」,用主要精力去關注他筆下人物的心靈並進行深入開掘的現代精神長篇的新路。這就是二十世紀法國小說家布魯斯特在其長卷《追憶似水年華》中所開闢的道路。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把《故鄉面和花朵》看成《追憶似水年華》式的作品,或者說它是《追憶似水年華》的中國版,是有道理的。

我們看到,劉震雲在小說中用那麼多看似調侃實則嚴峻的筆墨解剖「世界恢復禮義與廉恥委員會」秘書長俺孬舅(劉老孬)以及俺孬舅身邊的種種人物,以俺孬妗馮·大美眼到瞎鹿叔叔、小麻子和六指以及諸如劉全玉、臟人韓等等人物的心靈,實際上是對中國二十世紀末鄉村文化的解剖,也是對我們民族靈魂的解剖,擴而言之,又是對世紀末人類靈魂的一次有深度的解剖。我們正是從這個意義上確認它是中國新文學史上第一部真正現代精神長篇小說。 

其次,劉震雲的《故鄉面和花朵》又是現代長篇小說文體的一次有意義的試驗。我以為,長篇小說作為一種篇幅的不限敘事性的文學,更應講究文體,也就是講究怎麼寫;而中國長篇小說從二十世紀進入二十一世紀,其最重要的變化應該是作家文體意識的強化和長篇小說在文體上的多樣化,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即將到來的新的世紀的文學,應該是重視文體的時代,長篇小說創作尤其如此。這一點,我們在劉震雲長篇新作《故鄉面和花朵》里似乎讀到一點新的信息。劉震雲是有著比較自覺的文體意識的,他把《故鄉面和花朵》的創作作為一次有意義的長篇小說文體試驗而取得了令人振奮的成績。《故鄉面和花朵》完全打破了傳統的線型或板塊組合的敘事結構,它的結構方法也不限於時空交錯和線型,而似立體交叉等等,它建立在一種嶄新的小說觀念的基礎上,把傳統和現代揉合在一起,把敘事、議論、抒情融於一爐,把故鄉延津的「老莊」與整個世界的大舞台融合起來,採用某種物景描述,插進書信、電傳、附錄以及歌謠、俚曲等各種可以調動的敘述形式,組成一種使人眼花繚亂然而又井然有序的新的結構形式,這種新的結構形式的特點和意義,當然有待更周密深入的研究才能詳述,但只要瀏覽一下作品,即可以為其新的藝術風貌所吸引。至於小說敘述方法的獨特和多樣,排比句式的成功運用以及調侃格調的設置,在這篇短文里也都難以一一闡述了。 

其三,劉震雲的《故鄉面和花朵》瑰麗豐富的藝術想象力也是讓人感到震驚的,這也構成它一個重要的藝術特色,或者說,表現出它重要的藝術價值。八十年代初以來,傳統現實主義的恢復,新寫實的興起,「現實主義衝擊波」的出現,就其關注現實生活,表現時代風貌這種精神來說,是值得稱道的。但是人們普遍感覺到,文學的貼近現實以至於越來越現實化,是以犧牲作為文學的重要表現的想象力為代價的,這不能不讓人感到不足,感到遺憾。在我們讀包括劉震雲的作為新寫實的代表作《一地雞毛》、《單位》等作品時,一方面為其細膩逼真所折服,但同時也明顯感到藝術想象力的缺乏。而《故鄉面和花朵》正是對此的匡正。我們隨便打開它的某一卷某一章,都可以感受到藝術想象力所輝映的藝術光彩。諸如第一卷第一章寫「我」(小劉兒)和俺孬舅騎著「世界恢復禮義與廉恥委員會」的毛驢逛麗晶時代廣場時對毛驢和時代廣場的描寫,就充滿奇特的藝術想象和誇張;再如第二卷第三章寫大腕瞎鹿和巴爾•巴巴的故事時,也充滿一種富於浪漫色彩的藝術想象。這種藝術想象同小說中的調侃,排比式的語言,構成一種汪洋恣肆的藝術風格。而這,正是一部大氣的作品所需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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