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的心多麼頑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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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3-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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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心多麼頑固》《我們的心多麼頑固》

葉兆言《我們的心多麼頑固》是一部很好讀的小說。這是一部關於愛的小說,一部充斥著絕望和希望、墮落和溫情的小說,也是一部讓我們熱愛生活、懂得生活的小說。
《我們的心多麼頑固》像一曲優美而緊張的二重奏。閱讀之時,讀者的心時而緊張,時而輕鬆。小說結構存在著明顯的二重現象,其中交織了太多的對立和統一,緊張和轉化。比如善與惡、愛與恨、貧與富、靈與肉、浮躁與平靜、女人與男人、緊張與輕鬆、下沉與上揚、物質與精神等。這種種對立與交織轉化,造就了小說內在的張力和韻律。而這張力和韻律充滿了內在調節機制:當它下沉到谷底,就會逐漸上揚。而且下沉是短暫,回歸是永恆。墮落與救贖的內在曲線存在始終。墮落是生活和敘事的歧路,而救贖才是通暢的人生大道。經歷了墮落中的絕望,收穫的是救贖后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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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心多麼頑固》 -基本信息

書名:我們的心多麼頑固
作者:葉兆言
出版社:春風文藝出版社
ISBN:7531326167
頁碼:308頁
版次:1版
裝幀:平裝
開本:32開
出版日:2003-9-1
原價:20.00元

《我們的心多麼頑固》 -內容簡介

    滔滔不絕的自述,大膽野蠻但不失典雅的語言,看上去似乎是寫一個男人曲折混亂的性史,但實際上是寫了紛繁多變的社會生活……

   故事得從那條老式的拖船開始說起。我跟你們說,光是那條船,就可以扯上半天。阿研一直覺得我會瞎編故事,她總是覺得我會吹牛,說那麼一條綠漆斑駁的破船,怎麼到了你嘴裡,突然就有了點意思,突然就像回事起來。阿妍說,老四你要不提到那條破船,我還真忘得差不多了。阿研說,好多事你要不說,真的都忘了。阿妍說得對,有些事你得經常去想,去琢磨它,要不說忘就忘了。世界上有好多事,不惦記著,說沒影也就沒影了,說煙消雲散就煙消雲散。
  當然,有些事你所以能老惦記著,還是因為忘不了。我就忘不了那條老式的拖船,我總是情不自禁會惦記著那些往事,有些事確實是想忘也忘不了。那種過時的拖船現如今再也見不到了,現如今出門都坐火車,坐飛機,還有高速公路。那種老式的拖船要多慢有多慢,前面一條小火輪在開,機器聲轟鳴,彷彿打機關槍一樣。一路都在冒著黑黑的濃煙,後面火車車廂一樣跟著一長串拖船,長長的綠色拖船一節接一節,草蛇似的在水面上游戈。我忘不了那濃濃的黑煙,它深深地印在你腦海里,像一大群烏鴉在天空上飛,飛呀飛呀,黑壓壓的一大片,多少年來揮之不去,怎麼也忘不掉。說老實話,正是在這其中的一節拖船上,我第一次發現自己喜歡上了阿研。要說情竇初開也可以,要說一見鍾情也可以,反正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藍天上飄著黑煙,汽笛長鳴,機器聲叭塔叭喀響,在一種亂鬨哄的氣氛中,我突然全心全意地喜歡上了阿研。
  那年頭談戀愛和現在不一樣,那年頭的人都傳統,開竅也遲。不過開竅再遲,說開竅還得開竅。人呀,到一定歲數,就會莫名其妙地看上一個人,你一會兒看上這個,一會兒看上那個,說喜歡就喜歡,喜歡一陣就算了。我對阿妍的感覺絕對不是這樣,對阿妍我是一見鍾情,終身不渝。喜歡一個人和愛上一個人是兩回事兒,那時候,我已經二十一歲,身體壯得像頭牛,對異性雖然也曾有過幾次感覺,但是這次卻是完全不一樣。這次完全不一樣,我是真的一見鍾情。這種奇妙的感覺一生中也許只會有那麼一次。一個人的一生會很漫長,漫長讓你對什麼事都覺得臉朦朦朧朧,但是只有這一次.突然你會發現自己找到感覺了,突然你就這麼完全被愛籠罩住了。你沒想到這是老天爺送給你的一個禮物,在還沒有明白過來怎麼回事的時候,一個終身值得你去愛的女人,已經活生生地出現在你的面前。
  我真沒辦法形容自己當時的感受,故事說開始就開始了,突如其來,像一陣風,像一道閃電,說來就來,從天而降。我和阿妍在船上遭遇的剎那間
……

《我們的心多麼頑固》 -作者簡介

葉兆言,1957年出生,南京人。1974年高中畢業,進工廠當過四年鉗工。1978年考入南京大學中文系,1986年獲得碩士學位。80年代初期開始文學創作,創作總字數約四百萬字。主要作品有七卷本《葉兆言文集》、《葉兆言作品自選集》以及各種選本。另有長篇小說《一九三七年的愛情》、《花影》、《花煞》、《別人的愛情》、《沒有玻璃的花房》、《我們的心多麼頑固》,散文集《流浪之夜》、《舊影秦淮》、《葉兆言絕妙小品文》、《葉兆言散文》、《雜花生樹》等。

《我們的心多麼頑固》 -評價

這不是一部揚善懲惡的小說,也不是一部表達因果報應的小說。這是一部解讀人的心靈秘史的小說,是寫人的風流史和懺悔錄的小說,是寫人的原始慾望被壓抑和無限膨脹過程的小說,當然也是一部慾望和愛意相互糾纏彼此消長的小說。葉兆言以他對人性的深刻理解,從一個側面揭示了生命內在的支配力量,在張顯自然人本主義,在暴力、性的背後,隱含了他對世道人心、人情冷暖變化的細微體察。他在書寫日常生活的微妙、以及放縱、寬容的同時,也表達了他對人的情感、精神「形而上」領域的某種深刻思考和詩意眷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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