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吹口哨我就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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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3-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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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片《想吹口哨我就吹》由羅馬尼亞導演弗洛林.塞爾班(Florin Serban)根據同名話劇改編拍攝。除去片尾斯爾夫與安娜在咖啡廳的一段場景之外,影片故事幾乎全部發生在少管所內,明顯留有話劇形式下集中展現矛盾的影子。這種方式有利於戲劇化衝突效果的表現,但是難免把觀眾的視野挾制於一個有限的空間而不能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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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想吹口哨我就吹》 -劇情簡介

《想吹口哨我就吹》《想吹口哨我就吹》

(JAP/文)還有5天,西爾維烏就要從感化院中釋放,可是自從他知道自己那消失了多年的母親再次出現,並決定帶走與他相依為命的弟弟后,這5天開始變得如一個世紀般漫長。

自從多年前母親突然消失后,西爾維烏獨自把弟弟帶大,將他視作自己的兒子。如今在最後關頭,他越來越擔心弟弟就這樣被帶走。倉惶之中,他決定綁架自己暗戀的心理學社工安娜,並帶她一起逃走。逃離感化院的西爾維烏,第一次嘗到了自由的味道:穿過發間的風,開闊的大路,還有他的初吻……一切都因此有了可能。

2 《想吹口哨我就吹》 -幕後製作

《想吹口哨我就吹》《想吹口哨我就吹》

18歲的斯爾夫(Silviu)還有五天就可以從少管所回家,但是這五天對於他卻無比悠長:離家多年的母親突然要把他一手帶大的弟弟接去義大利生活,在押的斯爾夫甚至不惜用劫持人質極端方式來阻止弟弟的重蹈他的覆轍。偶然來少管所做問卷調查的女學生安娜(Ana)使他一見傾心。對兒時母親自私離去的憎恨,對弟弟的倔強保護,對自由和愛情的嚮往,最終逼他鋌而走險。

這部柏林電影節競賽單元的影片《想吹口哨我就吹》由羅馬尼亞導演弗洛林.塞爾班(Florin Serban)根據同名話劇改編拍攝。除去片尾斯爾夫與安娜在咖啡廳的一段場景之外,影片故事幾乎全部發生在少管所內,明顯留有話劇形式下集中展現矛盾的影子。這種方式有利於戲劇化衝突效果的表現,但是難免把觀眾的視野挾制於一個有限的空間而不能延伸。

本片的主題是柏林電影節比較偏愛的社會問題類。自我、冷酷、偏激、行事魯莽衝動,很多問題少年之所以有如此的表現很大程度上由他們的家庭和社會環境所影響。男主角斯爾夫的母親拋下兒子和久病不愈的丈夫去外國生活。她寂寞的時候接兒子到身邊,有了男朋友又把他們狠狠拋棄,斯爾夫正因為跟隨母親8年顛沛的生活而失去了接受教育的機會,所以他一定要阻止弟弟跟母親過早地打工而不能上學。斯爾夫與母親的衝突在母親帶著弟弟探訪少管所時爆發,最終通過劫持人質的方式成功逼迫母親留下弟弟。

安娜這個人物的設置從一個側面很好地豐滿了斯爾夫暴力又溫柔的矛盾性格。在與作為人質的安娜獨處期間,斯爾夫做的第一件事兒竟然是繼續調查訪問,他按下錄音鍵:「你願不願意跟我去喝咖啡?」也有一個時刻他們四目相對。成功逃離少管所之後,他開車載著安娜徑直去了咖啡廳。咖啡廳里他留下了初吻。在他沿著公路往少管所走的時候,身邊的一切都顯得雲淡風輕。

導演用大量平實的畫面再現了少管所的生活場景:勞動時唱歌的快樂、足球場上少年們的青春活力、飯廳里大聲播放音樂也無法掩飾的壓抑氣氛。晃動的鏡頭和冷淡的畫面色彩讓觀眾感同身受。另外,管理員與問題少年之間簡單粗暴的等級關係,少年群體內部權利等級的劃分,少年間的友誼和互勉在片中也有所表現。大量非專業演員的選用讓影片稍感真實粗獷。比較奇怪的是影片宣傳單上把該片定位為「驚悚片(Triller)」。除了斯爾夫第二次接受採訪時被老師激怒意外打傷管理員繼而一發不可收拾的劫持安娜之外,本片基本上是一部節奏緩慢沒有懸念的普通故事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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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想吹口哨我就吹》 -幕後花絮

《想吹口哨我就吹》《想吹口哨我就吹》

感化院少年們的本色演出
大約在十年前,羅馬尼亞作家安德莉亞· 瓦琳恩和後來本片的劇本作者卡塔林·米蘇雷斯庫一起,參觀了一處少年感化中心,後來瓦琳恩以此為題材,創作了舞台劇《想吹口哨我就吹》。弗洛林·賽爾班執導的電影版同舞台劇的最大不同是,參加演出的男孩中,本身就有不少來自感化院的孩子。在經過導演的篩選后,他們在布加勒斯特接受了一段時間的演出訓練,得到了各自的角色。就在賽爾班拍攝這部影片的同時,另一位導演伊萬娜·馬丹諾維奇也就此拍攝了一部紀錄片《小廣場中的世界》,講述了這群羅馬尼亞的少年犯們的生活故事。

第一次拍攝電影就跟非職業演員,乃至少年犯合作,弗洛林·賽爾班有自己的心得:「在頭兩個多月的時間裡,備選的男孩們在羅馬尼亞的兩處表演工坊集中,我先要考慮他們對加入這個項目是否有足夠的興趣,其次還要考驗他們的認真程度。最後選出來參與演出的男孩都有一定的天賦,他們認真而堅定,並且在前幾個月內都沒有不良的表現記錄。」

結果賽爾班對這幫孩子們的表現感到非常意外:「我本來並沒有指望會找到如此執著、自願地去做一件事情的孩子。雖然在監獄或者孤兒院里生活多年,但他們中的許多人都非常聰明,有部分人身上的天份讓人感到驚訝,簡直生來就是演員。我真心希望能和其中至少兩個人在未來再度合作,我甚至想過要為其中一人量身打造劇本。」

於是,賽爾班對和這群別人眼中的「不良少年」一起,度過了一段意外而開心的拍攝時光,「這是一次會讓你永久銘記的經歷。」他說道,「最難的挑戰其實是得到他們的信任,讓他們意識到我既不是在利用他們,也不是在對他們施以憐憫,而只是把他們看作犯了錯的普通孩子。他們中的有些人的確犯下了非常嚴重的錯誤,但我並不會以此來判定他們的終生,他們被宣判得過於匆忙。當有人不再以一紙判決或者小報新聞來評價他們,而投以截然不同的目光時,一切就會發生根本性的改變。他們會抓住機會對你敞開心扉,而你要做的只是保持對他們作為一個人所應得的最基本的尊重。」

對犯罪少年的一次人性詮釋
弗洛林·賽爾班1975年出生於羅馬尼亞的雷希察,他曾經研讀哲學和詮釋學,並且在多家電視台做過新聞主播,後來報讀了羅馬尼亞國立電影與戲劇大學的導演課程。在學習期間,他為羅馬尼亞最大的商業電視台拍攝了不少短片、廣告以及電視節目。後來他又赴美國深造,就讀於著名的哥倫比亞大學,他坦誠自己受到布列松和阿爾莫多瓦的影響,並且迷戀努里·比格·錫蘭、布魯諾·杜蒙和肯·羅奇等人的影片。回到羅馬尼亞后,他拍攝了這部長片處女作,併入圍了第60屆柏林電影節競賽單元。

關於這部電影的緣起,賽爾班回憶道,兩年前,卡塔林·米蘇雷斯庫聯繫他,問他有沒有興趣把《想吹口哨我就吹》拍成電影,並給他寄去了自己創作的劇本。賽爾班讀到后便覺得欲罷不能,他用了一年半的時間來修改這個劇本,但直到他開始和感化院的男孩們一起工作時,他才發現了這個故事的關鍵所在,「在這段時間裡,我開始跟他們熟悉起來,了解到他們犯錯的一些原因,最終我明白,他們的許多行為其實都是受到家庭、以及他們所處的環境的影響,這些影響來自我們所有人,監獄外面的所有人。」

賽爾班的電影中保留了原劇的精神,以及對於少年犯的態度。他們大膽、不妥協,思維甚至有些幼稚,做事情不大考慮後果,有一種為達目的不惜任何代價的決心。作為影片的主角,西爾維烏比原劇中更加人性、更脆弱,也更加讓人同情,導演將他的逃離感化院的段落處理得宛若一場夢。飾演這個角色的喬治·皮斯特努只有19歲,在拍攝影片的時候還是個高中生。喬治本來想做一個音樂家,學了很久的鋼琴,並想學習作曲,卻陰差陽錯和電影結緣,現在的他已經進入羅馬尼亞國立電影與戲劇大學,和本片導演成為了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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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想吹口哨我就吹》 -導演專訪

《想吹口哨我就吹》《想吹口哨我就吹》導演弗洛林·塞爾班接受網易娛樂專訪。

電影《想吹口哨我就吹》在柏林電影節主競賽單元上映,根據同名話劇改編拍攝。影片講述18歲的斯爾夫還有五天就可以從少管所回家,卻被離家多年的母親告知要把他一手帶大的弟弟接去義大利生活,在押的斯爾夫甚至不惜用劫持人質極端方式來阻止弟弟的重蹈他的覆轍。

這是羅馬尼亞導演弗洛林·塞爾班(Florin Serban)第一部長片,影片目前在官方場刊國際影評人評分榜上以3分位居榜首,影片啟用大量非職業演員,這些正在或曾在少管所呆過的孩子在鏡頭下真實演繹他們生活中的角色,演員的表現也成為影評人討論重點。導演弗洛林·塞爾班今日接受網易娛樂採訪,解析影片背後的社會問題和與非職業演員合作的動機。

網易娛樂:《想吹口哨我就吹》是你的第一部長片,也讓你第一次來到柏林電影節參賽,現在的心情如何?

弗洛林·塞爾班:我很高興能參加柏林電影節,它對我和影片都很有益,在這裡能讓很多觀眾接觸到我的電影。如果沒有觀眾,我的電影就是毫無意義的。

網易娛樂:影片叫《想吹口哨我就吹》,裡面確實也有吹口哨的場景,「口哨」有什麼特別的含義嗎?

弗洛林·塞爾班:全片只有一個吹口哨的鏡頭,對我來說這個題目不是非要跟吹口哨這件事綁定,而是表現一種態度,「如果我想吹口哨,我就吹」,我想隨心所欲。這和這個孩子的心態緊密相關,他為了做自己想做得事情可以不顧後果;就算結尾要被抓去監獄,就在他和那個女孩子一起的十分鐘,他就是世界之王。

要我去總結自己電影想表達什麼主題太難了,比方你要一個音樂家用言語去描述自己的作品,幾乎是不可能的。如果我是個語言表達能力強的人,我會選擇寫劇本或者當作家。我可以描述這個故事背後的社會背景,但沒法說清楚所謂的「含義」。

網易娛樂:為什麼要選擇把一個舞台劇搬上銀幕?

弗洛林·塞爾班:因為我覺得這是個適合搬上銀幕的好故事。影片里人物的遭遇實際是個適用於各個國家的話題,而現在是時候指出這些問題:父母把自己的孩子留在家裡,自己跑到西方國家工作、生活。這在羅馬尼亞是一個很普遍的現象,我想在別的發展中國家也是如此,而且比電影里表現得還要嚴重。

網易娛樂:你覺得在你的國家,孩子們被大人遺忘、孤立是造成青少年犯罪的主要原因嗎?

弗洛林·塞爾班:這不是孤立,他們是把自己的孩子拋棄了,這些孩子就跟沒有父母一樣,只能靠自己去追尋好的生活,可是很多時候他們都走上了歪路:要麼被一些很墮落的人照顧,或者跟著已經沒有精力的祖父母一起生活,這些人都沒有辦法控制他們,所以他們只能自尋出路,遇上糟糕的朋友就直接影響了他們的行為,然後製造出各種問題以至犯罪。

網易娛樂:影片結尾,男主角斯爾夫跟被他綁架的安娜說他只是想和她喝杯咖啡,就把她放了,自己又回去自首。這個結局是照搬舞台劇的嗎?為什麼他會有這樣的選擇,而不是趁機逃跑?

弗洛林·塞爾班:電影版大部分的情節都跟舞台劇版沒關係。其實電影版只有題目和「少年犯挾持一個少女作人質」這個故事大綱是直接取材自舞台劇,很多內容都是新加進去的,比如男主角的媽媽。主角的設置也不一樣的,原版里的主角是個聾子,兩個版本很不一樣。結尾那段當然也跟原版不同。他去自首不算是放棄自由,他只是想得到他媽媽承諾不把弟弟帶走,最後他的目的達到了他也就不堅持了。

網易娛樂:影片里不少演員生活里也是在少管所服刑的少年犯。他們現在情況如何?

弗洛林·塞爾班:還有幾個孩子仍在服刑,大部分都已經釋放了。拍攝期間,有14個孩子在服刑中,每天由警察押送著到片場開工,後來有三個也出獄了。

網易娛樂:你啟用了大量的非職業演員,影片上映后,大部分的影評也圍繞著他們在討論。啟用這種演員是有風險的,你要怎麼平衡他們和專業演員的表現?

弗洛林·塞爾班:我覺得非職業演員不是評價這個電影的唯一標準,他們的角色也可以用專業演員來扮演,但用非職業演員有其獨特的魅力,打個比方,我的人生都寫在我的臉上,你的人生寫在你的臉上,這兩者沒有辦法互換的。當我給一個臉部特寫的時候,你的過去就在5秒里展現在畫面上;可是如果用職業演員的話,我得在劇本里給他交代好人物的來龍去脈,他再用5分鐘的時間來理解、表現。從經濟的角度來說,如果有個人能在5秒內達到我想要的效果,我幹嘛要去找一個要花5分鐘才能完成表演的人呢?不過說到底,非職業演員也只限於某些特定的角色,我的電影里也有一部分角色由專業演員出演,比如媽媽和男主角。我想要找個非職業演員來把「媽媽」演好是絕對不可能的,因為這個虛構的人物必須有強烈的情感爆發,非職業演員無法駕馭;男主角的人選我們找了很久,很幸運的是最後找到了現在的這個演員,不過當時他還算是個非職業演員,現在他正在學校里學表演。

網易娛樂:非職業演員有人生體驗支撐,但一般人面對鏡頭時都會顯得很做作、不自然,你要怎麼去訓練他們?

弗洛林·塞爾班:我和那些孩子相處了兩個月,再開始工作。所以一開始拍攝的時候我已經很了解他們了,我知道他們很有天分,個性很鮮明,在攝像機前也有足夠的信心自然地做自己。這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一旦進入工作狀態,首先要對他們非常尊重,要把他們當個人對待,不管他們過去犯過什麼事。通過一次又一次的溝通,耐心地一點點進入他們的內心。

網易娛樂:這些孩子有給你惹過什麼麻煩嗎?

弗洛林·塞爾班:這得看你說的「麻煩」是什麼了。這些孩子總是想吸引別人的注意,他們過去從來不被關注。如果「麻煩」是指逃獄、打架什麼的,那倒沒有。不過把18個十來歲的小孩子湊到一起幹活,就算都是重點學校來的孩子也會惹點小麻煩的。

網易娛樂:男主角也是一個少年犯,但為什麼這個人物你卻沒有找一個有類似經歷的孩子來演?

弗洛林·塞爾班:因為他是整個電影的中心,我必須找一個能把握住角色的人,他得有個性、長得不錯、有天分,等等等等。所謂好的演員是在合作的時候,我能把他準確帶到位,可以打開他靈魂的每扇大門。他相信我導演的能力,並且允許我從他的靈魂里發掘出屬於角色的性格,如果他連信任都做不到就算不上一個好的演員。

網易娛樂:有評論批評影片對人物的關係和背景描述得太粗淺,矛盾來得很突然。你為什麼刻意略去他們的過去、不多加解釋?

弗洛林·塞爾班:我對描述背景和歷史沒有興趣,我在電影里只想集中精力描述那五天發生的事情。我覺得當男主角和他媽媽吵架的時候就已經把他們的矛盾交代明白了,她把他帶到義大利,等自己有了男朋友又把他送回去,現在要把他弟弟帶走;他自己養活自己,也因此墮落了。我相信我的觀眾有這樣的觀察力,這是個電影,不是電視劇,沒必要把什麼細節都解釋得清清楚楚。

網易娛樂:你現在有新的拍攝計劃嗎?還會再啟用非職業演員嗎?

弗洛林·塞爾班:我的下一部長片是關於殺手的,會在羅馬尼亞拍攝。我想我還會再次啟用非職業演員,但現在還在寫劇本中,雖然大框架基本已經完成了,還不太說得准。

5 《想吹口哨我就吹》 -首映

導演弗洛林·賽爾班(Florin Serban)攜男女主角亮相。導演弗洛林·賽爾班(Florin Serban)攜男女主角亮相。

入圍第60屆柏林電影節競賽單元的電影《我想吹口哨就吹》(Eu cand vreau sa fluier, fluier) 舉行記者會。導演弗洛林·賽爾班(Florin Serban)攜男女主角George Pistereanu 、Ada Condeescu亮相。男女主角親密貼面不避嫌。

導演弗洛林·賽爾班1975年出生於羅馬尼亞的雷希察,他曾經研讀哲學和詮釋學,並且在多家電視台做過新聞主播,後來報讀了羅馬尼亞國立電影與戲劇大學的導演課程。在學習期間,他為羅馬尼亞最大的商業電視台拍攝了不少短片、廣告以及電視節目。後來他又赴美國深造,就讀於著名的哥倫比亞大學,他坦誠自己受到布列松和阿爾莫多瓦的影響,並且迷戀努里·比格·錫蘭、布魯諾·杜蒙和肯·羅奇等人的影片。回到羅馬尼亞后,他拍攝了這部長片處女作,併入圍了第60屆柏林電影節競賽單元。

關於這部電影的緣起,賽爾班回憶道,兩年前,卡塔林·米蘇雷斯庫聯繫他,問他有沒有興趣把《想吹口哨我就吹》拍成電影,並給他寄去了自己創作的劇本。賽爾班讀到后便覺得欲罷不能,他用了一年半的時間來修改這個劇本,但直到他開始和感化院的男孩們一起工作時,他才發現了這個故事的關鍵所在,「在這段時間裡,我開始跟他們熟悉起來,了解到他們犯錯的一些原因,最終我明白,他們的許多行為其實都是受到家庭、以及他們所處的環境的影響,這些影響來自我們所有人,監獄外面的所有人。」

賽爾班的電影中保留了原劇的精神,以及對於少年犯的態度。他們大膽、不妥協,思維甚至有些幼稚,做事情不大考慮後果,有一種為達目的不惜任何代價的決心。作為影片的主角,西爾維烏比原劇中更加人性、更脆弱,也更加讓人同情,導演將他的逃離感化院的段落處理得宛若一場夢。飾演這個角色的喬治·皮斯特努只有19歲,在拍攝影片的時候還是個高中生。喬治本來想做一個音樂家,學了很久的鋼琴,並想學習作曲,卻陰差陽錯和電影結緣,現在的他已經進入羅馬尼亞國立電影與戲劇大學,和本片導演成為了校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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