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黎最後的探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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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3-07-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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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最後的探戈》是導演貝托魯奇第一部獲得商業成功的通俗影片。由於色情內容和自然主義的表現手法,影片上映后引發極大爭議。

《巴黎最後的探戈》 -劇情介紹
《巴黎最後的探戈》《巴黎最後的探戈》

保羅是一個年近五旬的美國作家,定居在巴黎,他的妻子剛剛自殺了,現場十分可怕。而他也知道,妻子生前有情人,情人有與他一樣的浴袍,在同一個旅館里住著同樣的房間。但他深愛著妻子,無法忍受她就這樣慘烈決絕地離開。在清冷陰鬱的初春街頭,疲憊不堪的保羅與青春艷麗的讓娜擦肩而過,又相遇在一間待租的空曠公寓里。二人的目光交錯,幾乎沒有一句言語,很快就開始瘋狂地做愛。

讓娜去火車站接男友湯姆,他是一個年輕的導演。讓娜快樂地奔過去擁抱親吻湯姆,湯姆卻忙著招呼同伴架起攝影機。原來他要為電視台拍一部叫《一個年輕姑娘的生活》的節目,他決定用讓娜作為主角,把他們此後的交往一直到結婚全部拍下來。讓娜經常去那間公寓與保羅幽會,她看出保羅很憂傷很孤獨,想了解他,但保羅拒絕告訴她什麼,也不想知道她的一切。於是,他們在只有一張床墊的公寓里象動物一樣地做愛,用嚎叫代替名字。保羅也很粗魯,時時會有怪癖和性虐待的行為,讓娜很不解,有時也憤怒和傷心,但她漸漸發現,自己愛上了這個神秘古怪的男人。讓娜還是要和湯姆結婚了,他們一起去買婚紗。但沉浸在幻想中的湯姆總是關心自己的電影比婚禮更甚,被冷落的讓娜穿著婚禮服衝進了大雨之中。保羅溫柔地為透濕的讓娜洗澡,但當讓娜說愛他,要和他一起生活時,他卻兇狠地雞姦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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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娜和湯姆開始了正常的生活,卻又在街頭遇到保羅。他追著她,向她講自己,希望讓娜回到身邊。讓娜告訴他,一切都結束了。二人追逐著來到一個大廳,那裡正在舉行探戈舞大賽。在最後一曲響起時,保羅追著來到了讓娜母親的家中,他說愛讓娜,想知道她的名字。讓娜手中的槍響了,保羅倒在陽台上,他的身下,是一片灰暗破舊的巴黎屋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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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最後的探戈》 -演員介紹

《巴黎最後的探戈》《巴黎最後的探戈》
馬龍·白蘭度 美國演員,當代最偉大的演員之一。性格桀驁不馴,被軍校退學后赴紐約學藝。1944年開始登上百老匯舞台,三年後以《慾望號街車》的爆炸性演出成為劇壇巨星。40年代後期,他加入大導演伊利亞·卡贊領導的「演員工作室」成為最早的成員之一。1950年以《男兒本色》躍進銀幕,接著拍電影版《慾望號街車》令他成為好萊塢巨星。1954年,他以《岸上風雲》獲得奧斯卡、紐約影評人協會及戛納電影節影帝三項大獎。1967年後退隱,1973年復出主演的《教父》再度榮獲奧斯卡最佳男主角獎,在歐洲拍的《巴黎最後的探戈》則引起極大爭議。之後的《超人》 、 《現代啟示錄》和《血染的季節》等片,也獲得了一致的好評。其中,《血染的季節》又一次讓他獲得奧斯卡獎的提名。進入90年代后,年邁的白蘭度依然演出了頗具水準的影片《唐璜德馬科》和《人魔島》 ,再一次向人們展示了他那爐火純青的演技。馮小剛的《大腕》曾計劃邀請他出演,但因身體狀況未能參與。2004年7月1日,這位一生頗富傳奇色彩的好萊塢「教父」與世長辭,享年八十歲。
 
《巴黎最後的探戈》 -幕後製作

關於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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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最後的探戈》是導演貝托魯奇第一部獲得商業成功的通俗影片。由於色情內容和自然主義的表現手法,影片在導演貝托魯奇的祖國義大利遭到抵制。在當年舉辦的威尼斯電影節上,只放映了影片的片斷。隨後輿論界便開始抵制這部「淫穢」的影片。根據猥褻語言和行為的法律,影片在義大利被起訴。在義大利當局和教會看來,《巴黎最後的探戈》是在教唆人們傷風敗俗,為通行的道德倫理觀念所不容。然而影片在美國上映卻引起了轟動。影片先是在林肯文化中心舉行了世界性的首映式,接著又作為壓軸戲拉下了第十屆紐約電影節的帷幕。

影片具備了許多吸引大眾的要素:性、暴力、明星效應、神秘感、偷窺欲和奇遇等。儘管許多宣傳都把它看作是一部性電影,但導認為《巴黎最後的探戈》並不是一部色情影片,影片的深意在於通過對這對不同尋常的戀人的行為和心理描繪,深刻剖析了現代人的迷惘心態,反思資產階級的生活方式和思想方式,對現代人的精神苦悶進行深入探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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貝托魯奇以冷酷的真實感描繪了讓娜和保羅這對年齡懸殊的男女之間充滿原始野性的性關係。除此之外,電影還設計了另外兩種輔助關係,為全片主題提供了一種對照。通過對讓娜與湯姆及保羅與妻子這兩組關係,對家庭和性進行了深刻分析。在物質文明高度發達的現當社會,人的精神反而變得貧弱,人與人之間的交流溝通變得異常艱難,神經脆弱的現代人的孤獨感揮之不去。          

《巴黎最後的探戈》《巴黎最後的探戈》

關於導演

執導本片的貝爾納多·貝托魯奇是義大利繼費里尼之後最引人矚目的大師級電影導演,被西方電影界認為是「60年代義大利新一代導演中最有才華和最出人意料的一位」。

貝托魯奇是一位擅長剖析人物心理的電影大師,善於描寫人在特定環境下的內心矛盾,他對影片中人物的剖析,實際上也是一種自我剖析。拍攝《巴黎最後的探戈》時,貝托魯奇正處于思想極度頹廢的狀態中。1968年,席捲歐洲的左翼文化運動雖已過去3年,但它的影響卻不能一下從人們心裡驅散。在這樣一個動蕩的年代,有人在搖滾樂中尋找刺激,有人在個人情感中徘徊,也有人在苦苦地思索。貝托魯奇則通過影片抒發自己壓抑的情感,《巴黎最後的探戈》恰似雙面鏡,一方面從宗教道德上折射出保羅的內心世界,另一方面凸現出導演的「自我」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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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主演

在《巴黎最後的探戈》中扮演男主人公保羅的是美國著名演員馬龍·白蘭度,20世紀50年代美國影壇「叛逆一代」的代表人物。在《巴黎最後的探戈》里,馬龍·白蘭度塑造的境遇不佳、心緒惡劣的美國中年男子的形象,與他之前扮演的所有角色都大異其趣。尤其是一段敘述童年生活的戲,白蘭度的表演自然鬆弛,極為精彩。他躺在地板上,用粗俗的俚語喃喃述說著童年往事,台詞也是白蘭度即興發揮的。不過,拍攝這部電影對白蘭度來說並不是一段愉快的經歷,拍完此片后,白蘭度曾一度抱怨感覺很糟糕,因為貝托魯奇毫不客氣地把已人到中年、身材微微發福的白蘭度做愛的場景拍得很難看。

馬龍·白蘭度在《巴黎最後的探戈》中的表演得到一致的肯定,作為一位「方法派」演員,他讓觀眾意識到即興發揮在影片中可能產生的巨大潛能,並開始了他電影生涯中第三個輝煌的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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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黎最後的探戈》 -花絮
《巴黎最後的探戈》《巴黎最後的探戈》

馬龍·白蘭度為影片臨時準備了大部分他自己的台詞,因為覺得劇本中很多台詞都不對他的胃口。    

拍攝期間,貝納多·貝托魯奇試著解釋清楚影片中馬龍·白蘭度的作用,建議說他的角色是貝托魯奇的"成年時光",那個"瑪利亞·斯楚耐德"的角色曾經是他的"夢中情人"。白蘭度後來說,他根本就不知道貝托魯奇說的是什麼,完全不明白。      

電影起源於貝納多·貝托魯奇自己的性幻想,說是他曾經夢想,在街上看見一個不知名的美麗女子,甚至無須知道她是誰,就和她做愛。     

本來是定下阿根廷探戈作曲家埃斯托·皮亞左拉為電影作曲,他把作品樣片交給導演貝納多·貝托魯奇。貝托魯奇後來改用著名的爵士音樂家高特·巴比里作為電影的作曲者。他認為高特的薩克斯管演奏,會使得影片帶來更加豐富而激烈的感覺。    

大約是最初發行十年後,1982年聯美公司重新發行這部電影,評定為R級別而不是在1972年發行時聲名狼藉的X級別。這個版本只是比導演剪輯版本稍微短了幾分鐘。    

電影最初的放映版本時間長度超過4個小時。

電影在歐洲發行時,貝納多·貝托魯奇、艾爾伯特·吉瑪迪、馬龍·白蘭度和瑪利亞·斯楚耐德都被義大利波洛尼亞的一家法院起訴,理由是他們製造的電影中涉及了"色情描寫的傾向性"。他們很快又被宣布無罪。從那之後,貝托魯奇只是暫時失去了他的公民投票權利。    

吉恩-皮埃爾·李奧德對馬龍·白蘭度過於敬仰,以至於害怕看見他。這就是為什麼他的全部場景都是在星期六拍攝的,因為這天白蘭度從不開工。正因為如此,在整個電影製作期間,兩個人都沒有見過彼此。   

當白蘭度第一天到達片場時,貝托魯奇形容在他臉上化的妝有"兩厘米厚"。白蘭度用的是自己的化妝品,並不知道攝影師維托里·斯托拉羅打算在自然、昏暗視覺的光線條件下,把電影拍成這個樣子。貝托魯奇不得不用一塊手帕把白蘭度臉上的妝,擦去了大半。   

有人告訴貝托魯奇,英格瑪·伯格曼說這部電影唯一表達了一點意思那也就是關於兩個同性戀的。貝托魯奇回應說,他接受所有對他的電影的批評,都是有用的。   

據瑪利亞·斯楚耐德說,著名的"黃油"這場戲在劇本中是沒有的,是馬龍·白蘭度在最後一分鐘的即興創作。貝托魯奇也沒有責備她。雖然雞姦的表演是假的,影片中她真實的流淚場景,很清楚地記錄下了她當時是有多震驚了。       

《巴黎最後的探戈》 -影片特色

作為《巴黎最後的探戈》(Last Tango In Paris)一片的主演,瑪麗亞·施耐德(Maria Schneider)參演了據稱是電影史上最臭名昭著的激情戲。自那以後,施耐德象是從人間蒸發了。在結婚紀念這部影片誕生35周年之機,她突然「浮出水面」,透露了這部影片給她帶來的毀滅性後果。

勿庸置疑,《巴黎最後的探戈》是上個世紀最有影響力且最具爭議的影片之一。由時年48歲但依然散發出陽剛之氣的馬龍·白蘭度(Marlon Brando)和一位19歲的無名法國女孩瑪麗亞·施耐德主演,該片以電影史上名聲最臭的情色畫面為特點。這部被公開抨擊為淫穢片的影片在許多國家遭禁,包括英國地區。該片講述了一個老男人和一個年輕女子偶然相遇,在不知道對方叫什麼的情況下如乾柴烈火般瘋狂做愛的故事。它也讓真正看過這部影片的觀眾頓生反感。

現在,《巴黎最後的探戈》將再次發行,紀念貝納多·貝托魯奇(Bernardo Bertolucci)拍攝的這部影片誕生35周年。儘管該片的爭議很大,但它為貝托魯奇和白蘭度雙雙贏得了奧斯卡獎提名,並讓施奈德一夜成名。白蘭度的表演尤為投入,就好像在演自己的故事一樣。

不過,雖然《巴黎最後的探戈》讓施奈德出了名,但該片帶給這位年輕女演員的影響卻是巨大的。沒有預料到該片會轟動全球,不久她走上了一條自毀的道路,感情糾葛、自殺未遂,甚至沾染毒品。但她現在活著,而且似乎還很平靜的事實足以證明了她的堅韌。她說:「真是不可思議。我已經拍了50部戲,而且《巴黎最後的探戈》已經過去35年了,但每個人跟我談論的依然是這部影片。」

現年55歲的施奈德住在巴黎,保持著在《巴黎最後的探戈》中大膽展示的令人羨慕的身材。要不是現在多了一點世故的話,她那生就一副娃娃臉的可愛依舊存在,一頭長長的捲髮束在腦後,素麵朝天。不時吸幾口煙的她用沙啞的嗓音說:「馬龍對自己的身體很害羞,但那時候裸體對我來說不是什麼問題,因為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很好看。人們在大街上依然能認出我,還說我沒有變,我很高興聽到這樣的話。不過,在《巴黎最後的探戈》之後我再也沒有拍過裸戲了,即使我有很多機會出演這類角色。現在的人習慣了這種鏡頭,但在1972年上映時,這部片子讓觀眾頓生反感。」

《巴黎最後的探戈》 -影片看點

《巴黎最後的探戈》是一部比較晦澀的片子,第一遍看時容易給人一種懵懂模糊的感覺。不過多看幾遍也就能夠大約明白,這部片子從頭到尾講述的其實還是所謂的愛情故事。沒有人能夠說清愛情是什麼。《巴黎最後的探戈》告訴我們的則是:愛情就是相互傷害。
  
影片的男主人公(由馬龍·白蘭度飾演,下文姑且以馬來指代此人)與女主人公珍在一個出租的公寓里邂逅相遇,在見面后的短短几分鐘里,兩個人就莫名其妙地發生了關係。完事後兩個人整理衣服,各自出門。如果這只是一次一夜情的話,兩個人從此應該各奔東西,永不再見,短暫的故事到此就有了一個乾乾淨淨的結尾。然而他們兩個人都決定租住這一間公寓,因此兩人日後也就有了更多見面接觸的機會,從而,兩個人也就相互成了各自的傷害對象。
  
在影片的絕大部分時間裡,馬的身份都比較模糊,沒有人曾經說明他是誰,而他本人也堅決拒絕向珍透露自己的名字,同時也拒絕珍告訴他自己的名字。不許講自己的名字,不許講自己的背景,這一現象並不奇怪,就像在當今發生的所有一夜情故事一樣,當事人對自己的名字和背景向來都是諱莫如深的。很明顯,馬根本就沒有想和珍長久在一起,他知道他們不會有未來。然而除了這一簡單的原因外,馬拒絕提及兩人的名字和背景,也許還有一個更深層的原因,那就是他想忘記過去,不管他能不能最終忘記自己的過去,至少在兩個人相處的那些短暫時刻,他想忘記。因為他過去的故事讓他不堪回首。
  
讓馬不堪回首的,是他的妻子茹沙的自殺。通過影片我們能夠知道,馬是深深地愛著妻子茹沙的。他在茹沙停屍房裡的那段自言自語,深刻地反映出了他對茹沙愛恨交加的一種感情。在深愛的同時為什麼還有恨呢?因為茹沙背叛了他,她找了一個自己的情人。並且在丈夫和情人這架天平上,作為丈夫的馬並沒有佔到更多的分量。茹沙給丈夫和情人買相同的睡衣、酒,以及其它。另外在自殺之前,她也沒有給馬多留任何其它東西。突然地,無聲無息地,她自殺了。沒有說明任何原因,也沒有留下任何遺書,就這樣從容自若地死掉了。這讓深愛著她的馬鬱悶至極,同時也種下了馬日後傷害珍的種子。可以說,茹沙是馬的行為的根源。
  
珍看上去是那種天真浪漫的女孩。她似乎一開始就被一臉滄桑憂鬱的馬吸引住了。在珍的面前馬粗暴、冷漠而又自私。但是他的神秘對珍來說卻是一種最大的吸引力。馬越是拒絕提及名字和背景,越是激起了珍的好奇。這種好奇一步步地把珍拉近馬,從而讓她發現了馬作為一個成熟男人的大智慧。與馬相比,珍的那個年輕男友顯得幼稚和膚淺,他熱衷於把自己和珍的愛情故事拍成一部影片,因此不停地讓珍在攝像機前表演,這種作戲感讓珍有一種發自心底的厭惡。不過,影片中的一個情節也值得我們注意:在珍的男友第一次在影片中亮相時,珍到火車站接他,兩人見面后擁吻,這時,珍男友的同事們拿攝像機對準他們拍攝,珍怒問男友,原來你和我接吻是在作戲?在現實中,也許大部分人都不喜歡對方在和自己接吻時作戲,可是珍真的討厭一切作戲嗎?就在她來火車站接男友之前,她剛剛在那個公寓里跟陌生的馬有了第一次親密接觸。能夠在短短的幾分鐘里忘記自己跟另一個陌生男人的激情一幕,然後一片真情地投入到跟男友的擁吻中,也許珍確實具有這樣的能力。但是我們由此也能看到,人性是複雜的,看似天真的這個女孩,其實也有著甚為複雜的另一面。
  
就在珍越來越被馬的神秘所吸引時,馬卻把珍當作了自己傷害的對象。聯繫馬和珍的,其實主要是性。珍願意和馬發生性關係,也許是因為她的確被馬吸引住了。而對馬來說,性除了是他排遣孤獨的方式外,更重要的是成了他報復的手段。馬要報復什麼呢?他要報復妻子茹沙對自己的背叛,也要報復茹沙不說明任何原因的自殺而去——這其實是對他的最大漠視。因此,在影片中的一個場景中,馬一面粗暴地與珍做愛,一面強迫珍說出「聖潔的家庭」、「自由」等等字眼。馬故意要用這種方式,來褻瀆這些平時被看作神聖、聖潔的字詞。因為茹沙背叛了他,她已經用自己的「自由」褻瀆了「家庭」的聖潔,家庭是隨時可以背叛的,還有什麼聖潔可言?在這裡,馬選擇用這種污穢的場面來解構家庭的聖潔,同時來實現他對茹沙乃至整個社會的報復。只是,他在這裡傷害的卻是一個無辜的人。
  
這部電影的悲劇性在於,當馬想停止報復行動,認認真真地跟珍談愛情時,他卻陰差陽錯地丟失了機會,並且最終導致了致命的結果。珍幾經反覆,在即將打算與男友結婚之時,又感到自己不能沒有馬。於是她穿著為照婚紗照穿的服裝,拋開在場的男友,冒雨一路跑來找馬。馬床上的死老鼠讓珍感到厭惡,她一度感到不能容忍。但最後她還是選擇了留下。當珍終於向馬錶明自己對他的愛慕時,馬好像也被感動了。也許是日久生情,也許是他在那一刻開始良心發現。很明顯,那一刻他對珍也是很有感情的。當他問珍能不能為他做一切事時,珍抱著他的肩膀,淚流滿面的答應願意為他做任何事。故事到此似乎可以出現一個比較圓滿的結尾了,可就在這時候,新的轉折產生了。
  
馬悄然失蹤了。當珍再次趕到那間公寓時,馬不見了,並且馬的傢具也搬空了。珍傷心不已,淚流滿面。她不明白馬為何不道原由的突然消失。是的,她不明白。而馬也曾不明白。馬不明白自己深愛的妻子茹沙為何不道原由的突然自殺而去了。這是深藏在他心底的恨。現在,珍也體驗到了這種類似的滋味。
  
茹沙不道原由的自殺令馬憤恨不已。而馬不道原由的悄然消失,卻讓珍痛下決心要與馬一刀兩段,珍決定要與男友結婚。也許珍的男友並不是珍所最愛的,他年輕,幼稚,並且傳統。在那次去照婚紗照時,珍和男友談論起婚姻。珍對婚姻的看法讓男友吃驚。珍說婚姻就是人們按照固定的模式結合併生兒育女,如果出現不合這個模式的情況,當事雙方就象一起修理汽車一樣使得情況符合已有的模式。男友說那如果出現通姦呢。珍說那就是三四個人共同修理汽車。至於愛情,珍認為愛情跟婚姻不一樣,愛情就是兩個相愛的人走到一個秘密的地方,各自變成男人和女人,然後做愛。(很明顯,按照珍的這個標準,她和馬的那種關係才是愛情,而她和男友現在的情況,則不是愛情而是通俗的婚姻。)珍的這種奇怪論調讓男友痛苦不堪。很明顯,他們看上去不像是同一條道上的人。但現在,馬悄然消失了,珍對他的愛情猶如落進無底的深淵,連一聲迴音都聽不到。既然有吸引力的愛情不可得,珍決定退而求其次,因此與現男友結婚無疑是一種比較現實的選擇。可就在珍主意已決時,馬又出現了。
  
馬的悄然失蹤,應該是源於他決定與過去的生活決別,從頭開始做人。他想放棄以前與珍的那種不夠正當的關係,而鄭重地與珍談戀愛。然而,按照珍的價值標準,馬現在是想開始一個比較通俗的婚姻,而這種通俗的婚姻對珍來說也正是最沒有吸引力的。更何況馬的悄然消失已經傷害了珍,使珍去意已決。馬向珍講述自己的過去,並希望能與珍相愛到老。但珍的態度很堅決,她反覆強調,他們的關係已經結束了。而馬死纏不休。不過,馬真的是那麼愛珍嗎?在兩人喝了不少酒並在一個富麗堂皇的舞場上表演了一出滑稽的探戈之後,珍起身要走,馬起身追趕。在珍下樓以後,馬邊追邊喊,「茹沙,你在哪裡……」。注意,在這裡他喊的是他已自殺的妻子茹沙的名字。也許是酒喝多了,然而正是這種醉意,使得馬喊出了隱藏在他心底的聲音——茹沙的影子其實一直籠罩著他。
  
馬對珍緊追不捨,一直追到珍的家裡。當珍驚慌失措地逃進家門后,她立即就打開了家裡的那隻抽屜,她的手握住了抽屜里她父親遺留下來的那支手槍。此時就殺機已動了么?珍猶豫不決,握著那把槍,她遲遲不轉身。是在思考什麼嗎?當馬開玩笑地把珍的父親遺留下來的那頂軍帽戴到頭上向珍行軍禮時,我們看到珍神色一凜。也許她不能容忍馬對她父親的褻瀆。這最後的憤怒終於使得珍下定了決心。馬走近珍,深情地說不論她跑到哪裡,不論是非洲還是亞洲還是印度尼西亞,他都要去找她。「我愛你,我想知道你的名字,」馬輕撫著珍的頭髮柔聲說。「珍,」珍簡短的回答,同時扣動了扳機。
  
「那就是你的名字,那就是你的名字,我記住了。」中彈后的馬喃喃地說著,轉身踉蹌地走到陽台上,把嘴裡的一塊口香糖粘到欄杆上,艱難地說了一句「母親」,倒地。
  
「我不認識他,他在街上跟著我,他想強姦我,他是瘋子,我不知道他的名字……」珍喃喃地練習著準備跟警察說的話。劇終。
  
一場愛情故事就這樣結束了。當珍愛上馬的時候,馬因為自己心底的憤怒而把對整個社會的報複發泄到珍身上,他給予珍的是傷害。而當馬真正愛上珍,想跟珍重新開始的時候,珍給他的卻是一顆冰冷的子彈。陰差陽錯,愛情就變成了這樣的相互傷害。
  
許多人說看到影片的最後流淚了。確實,槍響的那一刻震撼了許多觀眾。因為我們清楚地知道,馬的死並不是因為槍傷,而是因為心碎。可是我卻終於沒有流下淚來。
  
也許愛情本來都很簡單,是人們自己把它弄複雜的。開始時不知道珍惜,等有一天真正有所明白時,愛情已是過去式。

《巴黎最後的探戈》 -穿幫鏡頭

聲音/畫面不同步:在探戈比賽場景中,保羅的擊掌聲音和音軌不能匹配。  

當攝影機鏡頭從保羅的身上移開時,可以在樓廳的門上看到一名工作人員的倒影。   

連貫性:當保羅和珍妮走出公寓時,門稍微留下一些空隙。在後來的一個鏡頭中,當她走下樓梯時,門已經關得嚴嚴實實了。   

連貫性:在使用黃油這段場景之後,保羅獨自在他左邊地板上休息,接下來一個鏡頭,可以看見他在他的背上。   

發現錯誤:當保羅靠近來清洗她的臉時,羅絲眨了眼睛,就在她醒來的時候。

《巴黎最後的探戈》 -相關評論
《巴黎最後的探戈》《巴黎最後的探戈》劇照
有人習慣把《巴黎最後的探戈》列入適合小資觀賞的電影範疇,因為它的確太浪漫,太悲傷。但美麗背後的殘酷大概是小資所不能接受的。這是一部關於理解、遺忘的電影,或是有關儀式,對了,還有探戈一樣的飄逸和飛揚。現在聽著電影的原聲寫這些字,腦子裡沒有整體和全貌,記憶還停留在那個「悲傷、有氣味」的公寓。直面著赤裸的男人和女人的身體,兩個人用古怪好玩的方式介紹名字,這類似於孩童之間的玩鬧和固執。男人不願提到「名字」,女孩說「為什麼」,這也是我想知道的。男人說在這裡我們不知道外面的事情,他也不想知道有關自己和面前赤裸女人的一切。
  
他似乎把一切都忘記了。
  
這是一種遺忘的最好方式,沒有名字,沒有故事,同樣沒有身份。一切沒有理由的開始,兩個租了同一間公寓的陌生人做起愛來。之後,女孩去車站接自己的男朋友,男人和驗屍官、丈母娘處理自殺妻子的身後事。人似乎都有一種經歷上的相似感,這種相似感大概可以從某種行為具體到細微的內心體驗。我曾和不同的人談起巧合,就是剛剛做的一件事情或是剛剛看到的一處情景,的確是種重複的感覺,也許是小時候或更久,也許是在夢裡。而當我們想忘記一件事情的時候,我們常常顧左右而言它。
  
故事的輪廓很簡單:偶然邂逅的美國男人和法國女孩在公寓里做愛,法國男人再婚的妻子自殺了,女孩即將和拍電影的男朋友結婚了。當女孩愛上男人的時候,公寓里的傢具和男人一同消失,當女孩決定結束這一切的時候,男人追趕女孩說我愛你。兩人酒醉后跳了一曲胡鬧卻洒脫的巴黎探戈,女孩開槍殺死男人。男人的身體靜靜的卧在陽台上,女孩不斷對自己說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他在街上追趕我他要強姦我。
  
女孩到男人的公寓還鑰匙,幾個搬運工把男人的傢具依次抬進來,女孩堵在門口不得不一次次躲閃椅子和床的進出。這時突然想起了音樂,女孩隨著音樂旋轉、環繞著。這是我第一次感受到貝托魯奇的浪漫和詩意……這種感受雖然在另一部電影《戲夢巴黎》里出現過,但《巴黎最後的探戈》更純粹和更不露痕迹,《戲夢巴黎》有著表面和骨子裡的雙重生猛。我們常常在生活中尋找詩意和浪漫,但經常違心的任意誇大和強化,所以大部分中國電影中的浪漫不是停留在「默默無語兩眼淚」的尷尬中,就是硬生生的使生活陷進慘烈和超現實。在表現上,我們都應該多動動腦子。
  
女孩把即將結婚的男友帶到空蕩的公寓,女孩站在窗口,男友說你在飛。這次的音樂來的更猛烈,你可以想象在一片蔥綠的可以發生越軌事件的草地上突然迫降了一架小型直升機。但女孩的飛舞很快被男友打斷了,他說這一切都像孩子在做的事情,而我們是大人。女孩依然站在空蕩的窗口,男人說過有扶手的椅子應該放在窗口。

女孩趴在男人的腿上,摸索著男人的身體器官逐個詢問。這是什麼,好多的毛——可以讓你的虱子住進去;這是什麼,好長的舌頭——從你的後面插進去。兩個陌生人不停的談話、講述。女孩說你上當了,接著他學男人說話的腔調說:我不會說任何有關我的事情。

男人在樓梯上奔跑追趕電梯里的女人。
  
探戈比賽中兩個醉酒並自得其樂的瘋子。
  ……
類似這樣輕歌曼舞的情迷畫面還有很多,這大概就是小資們喜愛這部電影的原因之一吧。
  
不願提起名字的男人,躲避於封閉的公寓中逃離過去,(他自己還開了一家旅館)。開頭不長時間就透露了一點男人妻子自殺的信息,在男人和丈母娘的一場戲中又出現了另外一個男人。後來得知那是妻子再婚後的丈夫。男人走進堆滿鮮花的房間,我們才知道男人是在和妻子的屍體說話。妻子不忠、背叛,總是撒謊,男人撕掉屍體上的假睫毛擦掉口紅,痛哭流涕的罵她是婊子。女人死後遺留下的東西使男人如芒在背,他和再婚丈夫有著同樣花色的睡衣,妻子在同一個房間布置另一個家庭,他甚至不敢問妻子和自己與再婚男人做愛的次數是否相同……
  
男人的自毀和自我厭惡是他性情中的痼疾,所以女孩對他示愛的時候他說你在尋找一個堡壘而最終別人會把你當成堡壘。女孩按男人的方式進行性虐,兩個人的痛苦和愛意在呻吟和眼淚中不斷遊走,一個想要遺忘過去的人和一個熱切期待未來的人。探戈是一種儀式。一種告別過去的悲傷調子,未來無望的狂亂狀態,人群面前的放縱和自我陶醉。最後的探戈不是種告別,恰恰是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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