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氏春秋·察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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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3-0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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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處】
戰國·呂不韋《呂氏春秋·察今》:
【譯文】
有個從江邊上走過的人,看見一個人正在拉著個嬰兒想把他投到江里去,嬰兒啼哭起來。旁人問他為什麼這麼做。(他)說:「這孩子的父親很會游泳。」孩子的父親儘管很會游泳,那孩子難道就一定也很會游泳嗎?用這種方法處理事情,也必然是荒謬的。楚國人治理國家,就有點象這種情況。
【哲理】
這個故事告訴人們:一是本領的獲得要靠自己,而不能靠先天的遺傳。二是處理事情要從實際出發,對象不同,處理的方法也要有所不同。
【原文】
刻舟求劍:
楚人有涉江者,其劍自舟中墜於水,遽契其舟,曰:「是吾劍之所從墜。」舟止,從其所契者入水求之。
舟已行矣,而劍不行,求劍若此,不亦惑乎?
【察今】
察今:
荊人慾襲宋,使人先表澭水。澭水暴益,荊人弗知,循表而夜涉,溺死者千有餘人,軍驚而壞都舍。向其先表之時可導也,今水已變而益多矣,荊人尚猶循表而導之,此其所以敗也。今世之主,法先王之法也,有似於此。其時已與先王之法虧矣,而曰「此先王之法也」而法之以為治,豈不悲哉?故治國無法則亂,守法而弗變則悖,悖亂不可以持國。世易時移,變法宜矣。譬之若良醫,病萬變,葯亦萬變。病變而葯不變,向之壽民,今為殤子矣。故凡舉事必循法以動,變法者因時而化。若此論則無過務矣。

察今:

夫不敢議法者,眾庶也;以死守者,有司也;因時變法者,賢主也。是故有天下七十一聖,其法皆不同,非務相反也,時勢異也。故曰良劍期乎斷,不期乎鏌邪;良馬期乎千里,不期乎驥驁。夫成功名者,此先王之千里也。楚人有涉江者,其劍自舟中墜於水,遽契其舟曰:「是吾劍之所從墜。」舟止,從其所契者入水求之。舟已行矣,而劍不行,求劍若此,不亦惑乎?以此故法為其國與此同。時已徙矣,而法不徙,以此為治,豈不難哉?有過於江上者,見人方引嬰兒而欲投之江中,嬰兒啼,人問其故,曰:「此其父善游。」其父雖善游,其子豈遽善游哉?此任物亦必悖矣。荊國之為政,有似於此。
譯文
國君為什麼不取法古代帝王的法今制度呢?不是它不好,而是因為後人無從取法它。先王的法今制度,是經歷了漫長的古代流傳下來的,人們有的增補它,有的刪減它,怎麼能夠取法它呢?即使人們沒有增減它,也還是無從職法它的。
凡是先王的法令制度,是適應當時的需要的。(過去的)時代不能與法令制度(的條文)一同存在下來。(古代的)法令制度即使現在還保存下來,還是不能取法它。因此要拋棄先王現成的法令制度,而取法他制定法令制度的根據。先王制定法令制度的根據是什麼呢?那就是從人出發,自己本來也是人,所以明察自己就可以推知別人,明察現在就可推知古代。古代和現在是一樣的,別人和自己也是相同的。明白事理的人,可貴的地方就在於他能夠根據近的推知遠的,根據現在的推知古代的,根據看到的推知未見到的。所以觀察房屋下面的光影,就知道太陽、月亮的運行,早晚和寒暑季節的變化;看到瓶子里水結的冰,就知道天下已經寒冷,魚鱉已經潛伏了。嘗一塊肉,就知道一鍋里的味道,全鼎中調味的好壞。
楚國人要去偷襲宋國,派人先在澭水裡設立標記。澭水突然上漲上,楚國人不知道,還是順著(原來的)標記在夜間渡水,(結果被)淹死的有一千多人,士兵驚駭的聲音如同大房屋倒塌一樣。以前他們設立標記的時候,是可以(根據標記)渡水的,現在水位已經變化,水漲了很多,(可是)楚國人還是照著原來的標記渡水,這是他們為什麼慘敗的原因。現在的國君取法先王的法令制度,就有些象這種情況。時代已經與先王的法令制度不相適應了,但還在說這是先王的法令制度,因而取法它。用這種方法來治理國家,難道不可悲嗎!
所以說治理國家沒有法令制度就會混亂,死守古老的法令制度而不改變就會行不通,混亂和不合時宜都不能治理好國家。社會不同了,時代改變了,改變法令制度是應該的。比如好的醫生,病症千變萬化,下藥也要千變萬化。病症變了而葯不變,本來可以長壽的人,現在也變成短命鬼了。所以做事情一定要根據法令制度來進行,修訂法令制度要隨時代(的變化)而變化。因此,統治過天下的七十一位帝王,他們的法令制度都各不相同;不是一定要有所不同,而是時代形勢不一樣了。所以說:好劍只要求它能斬斷東西,不要求它一定是鏌鋣;好馬只要求它一天能跑千里,不要求它一定是驥驁。完成功名,這才是古代帝王追求的目標啊。
楚國有個渡江的人,他的寶劍從船上掉到水裡,就急忙用刀在船上刻個記號,說:「這裡是寶劍掉下去的地方。」船停了,他就從他刻著記號的地方下水去打撈寶劍。船已經走了,但劍沒有動,這樣尋找寶劍,不也是很糊塗嗎?用舊的法令制度治理他的國家,正和這個(故事)相同。時代已經變了,而法令制度不變,用這種方法治理國家,豈不太難了嗎!
有個從江邊上走過的人,看見一個人正在拉著個嬰兒想把他投到江里去,嬰兒啼哭起來。旁人問他為什麼這麼做。(他)說:「這孩子的父親很會游泳。」孩子的父親儘管很會游泳,那孩子難道就一定也很會游泳嗎?用這種方法處理事情,也必然是荒謬的。楚國人治理國家,就有點象這種情況。
大概內容
引嬰投江:
有一個經過江邊的人,看見一個人正想要把嬰兒扔到江里去。嬰兒啼哭了。旁人問他要把嬰兒扔到江里去的原因,他說:「這個嬰兒的父親擅長游泳!」即使嬰兒的父親擅長游泳,難道他的孩子就擅長游泳嗎?用這種方式方法來處理事務,結果一定是荒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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