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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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3-09-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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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向的《別錄》,本來只是把眾書的「錄」彙集起來,別為一書,所以稱為「別錄」命名之義,原很明顯。可是,由於它的全稱叫做《七略別錄》,而古人徵引時往往只省稱《七略》或《七錄》因而就容易與劉歆的《七略》和阮孝緒的《七錄》相混。

《別錄》《別錄》
加之《別錄》又還有一些其他異名,後人不加辨析,也往往引起混亂。除此以外,還有一點更為重要,那就是:由於《別錄》久已亡佚,後人見不到原書,對於書名中何以又有「七略」二字缺乏正確的理解,於是就影響到大家對這部書的看法。比如《別錄》也是分類的(即把著錄的書分為六大類),有些人就未必注意。
《別錄》 -別錄

書目名。中國第一部解題式書目。二十卷。西漢劉向撰。漢成帝時,劉向參與校理宮廷藏書,校

《別錄》《別錄》
完書即寫一篇簡明的內容提要,后彙編成,《別錄》。其子據此序錄刪繁就簡,編成《七略》 。《別錄》唐代已佚,今據《漢書·藝文志》可考見其梗概。

別錄名醫別錄, 藥學著作。
簡稱《別錄》,輯者佚名(一作陶氏)。約成書於漢末。是秦漢醫家在《神農本草經》一書藥物的藥性功用主治等內容有所補充之外,又補記365種新藥物,分別記述其性味、有毒無毒、功效主治、七情忌宜、產地等。由於本書系歷代醫家陸續彙集,故稱為《名醫別錄》。原書早佚。梁·陶弘景撰注《本草經集注》時,在收載《神農本草經》365種藥物的同時,又輯入本書的365種藥物,使本書的基本內容保存下來。其佚文主要見《證類本草》、《本草綱目》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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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錄》 -撰寫
《別錄》《別錄》
在漢代,文獻的載體主要是竹簡與布帛,而圖書的流傳則主要靠手抄傳寫,所以同一種書便會因傳抄者而有所不同,而且簡帛易爛折,編繩易斷亂,所以文獻整理就成為勢所難免之事。於是漢成帝詔命劉向校經傳、諸子、詩賦,步兵校尉任宏校兵書,太史令尹咸校數術,侍醫李柱國校方技,歷時19年而成中國第一部綜合性提要目錄《別錄》。

劉向是當時著名的學者,劉向校書分這樣四步:
其一,廣羅異本,相互校補。
其二,條別篇章,確定書名與篇名卷數或篇數。
其三,校勘脫文脫簡,寫成定本。
其四,提要鉤玄,撰寫敘錄。敘錄的內容主要分兩部分,其一為上述校讎經過的敘述,其二為作者生平及學術思想的介紹與評述。敘錄的方法並非出自劉向等人校書時首創,而是早在孔子及其弟子整理《詩》《書》等文獻時就已經採用了。劉向等人的貢獻在於將這種揭示文獻內容的方法第一次用於目錄,並進而成為後代評價目錄質量的一個標準,影響深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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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向等人每校完一本書,撰寫敘錄后,便「錄而奏之」。這表明他們校讎整理的結果是要呈送給皇帝看的。這些敘錄最初皆附於各書,后「又別集眾錄」,這樣就有了敘錄彙編本《別錄》,共20卷。《別錄》約亡佚於唐末,其佚文殘篇有清姚振宗輯本,見《快閣師石山房叢書》。

西漢末年,劉向撰作的《別錄》是中國歷史上最早的群書提要目錄,在古代文獻學史和學術史上佔有極重要的地位。由於史無明文,加上《別錄》於宋代已經不見流傳,《別錄》的成書過程和體例遂成千古懸案。 在前人論證的基礎上作出了新的辨正和補充,確認《別錄》始輯自劉歆;在詳考今存佚文的基礎上,證明《別錄》中並無《輯略》之作,深化了對《別錄》的認識。

西漢河平三年(公元前26年)秋八月,成帝下詔命「光祿大夫劉向校中秘書,謁者陳農使,求遺書於天下」。開始了中國早期歷史上一次有深遠意義的大規模典籍整理工作。《漢書?藝文志》詳細記錄了當時校書的具體情況:「光祿大夫劉向校經傳諸子詩賦,步兵校尉任宏校兵書,太史令尹咸校數術,侍醫李柱國校方技。每一書已,向輒條其篇目,撮其指意,錄而奏之。會向卒,哀帝復使向子侍中奉車都尉歆卒父業。歆於是總群書而奏其《七略》,故有《輯略》,有《六藝略》,有《諸子略》,有《詩賦略》,有《兵書略》,有《術數略》,有《方技略》。」班固稱「條其篇目」、「撮其指意」的「敘錄」是連同本書一起上奏天子的,現存較為完整的「敘錄」有《孫卿書敘錄》、《戰國策敘錄》、《晏子敘錄》、《管子敘錄》、《列子敘錄》、《韓非子敘錄》、《鄧析子敘錄》、《說苑敘錄》及劉歆的《上山海經表》等,皆附於原書的宋元舊本而行,應是保留了劉向校本的遺制。阮孝緒《七錄序》云:「昔劉向校書,輒為一錄,論其指歸,辨其訛謬,隨竟奏上,皆載在本書,時又別集衆錄,謂之《別錄》;即今之《別錄》是也。」序文清楚地說明了當時上奏的「敘錄」后來彙集成書,名為《別錄》,於梁時尤在,為阮孝緒所親見,其言可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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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錄》 -成書
《別錄》《別錄》
然而《別錄》是於何時又為何人所編成的呢?由於史無明文,歷來都有不同的意見,尤為集中在《別錄》和《七略》成書先後的問題上。有些學者認為《七略》成書先於《別錄》,余嘉錫謂:「疑《七略》既成,時人始就群書鈔取其錄,附入歆書,以省兩讀,但必在王莽未敗,書未散失以前,其主名則不可考矣。」(《七略別錄解題》)程千帆也以為「《七略》之成,當在《別錄》之先」。4鍾肇鵬則認為:「《別錄》是在劉歆上奏《七略》之後,仿《七略》編成,它的編輯分類的體例一遵《七略》,故又稱《七略別錄》並非把各書錄鈔出,附於《七略》之後。」5另一派學者則認為《別錄》成書先於《七略》,章太炎《訄書?征七略第五十七》云:「《別錄》先成,《七略》後述。」姚名達亦曾指出:「《七略》較簡,故名略;《別錄》較詳,故名錄。先有《別錄》而後有《七略》,《七略》乃摘取《別錄》以為書,故《別錄》詳而《七略》略也。」呂紹虞認為:「根據上引《七錄序》文,《七略》的名稱,是在《別錄》成書以後才出現的。《七略》成書,當在《別錄》以後。」8此外,洪湛侯也主張《七略》成書在《別錄》之後。已往的研究提出了不少值得參考的意見,但仍然存在很大的差異。仔細斟酌各說,證以有關的材料, 以為《別錄》成書實在劉歆奏《七略》之前,亦為劉歆所編。清人姚振宗早在《七略別錄佚文敘》中曾提出:《別錄》二十卷「殆子駿奏進《七略》之時勒成之,其曰《七略別錄》者,謂《七略》之外,有此一錄。」10姚氏對於《七略別錄》書名的解釋,學者咸辨其非,卻對《別錄》為劉歆所編的觀點未有詳論。    

按《漢書?藝文志》的記載,劉向卒后少子劉歆接替他主持校書工作,其中必然包括校理群籍和撰寫「敘錄」兩個部分。現存的劉歆《上山海經表》(即《山海經敘錄》)雲「臣秀昧死謹上,建平元年四月丙戌」,按哀帝建平元年即公元前6年,劉歆既於本年寫成《山海經敘錄》,則整個《別錄》成書當不可能早於此年,這是《別錄》成書的上限。當時劉歆欲爭立《左氏春秋》、《毛詩》、《逸禮》、《古文尚書》於學官,哀帝令劉歆與五經博士講論其義,博士不肯置對,劉歆遂「移書讓太常博士」,引起群儒的怨恨,大司空師丹「奏歆改亂舊章,非毀先帝所立」,劉歆懼,求出為五原太守(參見《漢書?楚元王傳》)。根據《漢書?百官公卿表》,師丹任大司空在綏和二年(公元前7年)十月癸酉至建平元年(公元前6年)九月,則師丹之奏必在建平元年九月以前,《七略》之編成估計當在建平元年夏、秋之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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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別錄》的編纂決定了其地位的特殊性,它是西漢王朝整理中秘典籍整個工程的成果之一。無論是附於新本或是另外鈔備的「敘錄」,均藏於中秘,后遷至天祿閣內,外人無由得見。劉歆上奏《七略》,出守五原之後,校書之事暫告結束,無人再會從事《別錄》的編輯。准此《別錄》彙成之時必在劉歆奏《七略》之前。若然《七略》已經先成,又何需另編《別錄》呢?這是《別錄》成書可以肯定的下限。   

如上所述,劉歆在短短數月之間,既要「總群書而奏其《七略》」,又要與諸儒議立古文經,以理度之,時間過於短促,恐怕難以兼顧,這可以從《山海經》的整理工作並不理想中得到證明:劉歆上奏的《山海經》新本內留下了許多尚未校定的痕跡12,足以說明劉歆當時的工作十分倉促。《漢書?藝文志》中《六藝略》、《諸子略》、《詩賦略》的「小序」較為詳細,而《兵書略》、《術數略》、《方技略》的「小序」則較為簡略,極有可能是《七略?輯略》本即如此;原因是劉歆在匆忙之間編成的《七略》,主要是參考劉向親自校理的經傳、諸子、詩賦類圖書的「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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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比較一下劉向所撰的《列子敘錄》和《漢書?藝文志?諸子略》道家類「小序」便一目瞭然,《列子敘錄》有云:「道家者,秉要執本,清虛無為,及其治身接物,務崇不競,合於六經。」《漢書?藝文志?諸子略》道家類「小序」謂:「道家者流,蓋出於史官,歷記成敗存亡禍福古今之道,然後知秉要執本,清虛以自守,卑弱以自持,此君人南面之術也。」兩者之間沿襲的痕跡十分清楚。《漢書?藝文志》各類「小序」的文字既然來自《七略?輯略》,則足證《七略?輯略》的文字又多來自劉向為各書撰寫的「敘錄」。    

 需要說明的是,《隋書?經籍志》所著錄的「劉向撰《七略別錄》二十卷」、「劉歆撰《七略》七卷」13,只能證明《別錄》又名《七略別錄》。《漢書》顏師古注、《文選》李善注皆作「劉向《別錄》」或「劉歆《七略》」,可知《別錄》與《七略別錄》只是同書異名,是無由證明《七略》早於《別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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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綜上所言,阮孝緒《七錄序》中所指的「時又別集衆錄」的「時」應解作「當時」,即上奏新本之時,是劉向早已另外鈔備各書的「敘錄」;而《七錄序》中雲「歆遂總括群篇,奏其《七略》」的「篇」則應解作「敘錄」,因為當時有條件而又有需要編成《別錄》之人必為劉歆。總之, 認為《別錄》和《七略》的成書關係是:劉歆先將劉向另外鈔備以及自己撰寫的「敘錄」編集成《別錄》,然後再加以編輯增刪而成《七略》。

《別錄》 -體例
《別錄》《別錄》
 《別錄》是劉歆把散存各書的「敘錄」彙集起來,按照六略次第編成的,但是《別錄》是否一如《七略》於六略前有《輯略》,則是關乎《別錄》體例的一件大事。姚振宗、章太炎、余嘉錫、鍾肇鵬等對於《輯略》內容雖然持不同意見,但都一致認為《別錄》是以《輯略》冠首的;然而《七錄序》只說「時又別集衆錄,謂之《別錄》」,並無明言《別錄》有《輯略》,且東漢至唐的典籍、古書注和類書亦未提及《別錄?輯略》,故此姚名達提出「《別錄》不必有《輯略》」。對於姚振宗《七略別錄佚文》中斷為《輯略》的文字,姚名達認為劉向「每書『敘錄』中固有此種敘述學術之語句」,姚說甚是,惜未詳加考說,今試細述之。    

《別錄》中不可能有《輯略》,從上述《別錄》成書的過程來看是顯而易見的。劉向在校書活動還未結束之前便離開了人世,只存《別錄》的雛型──散存的各種「敘錄」,而《輯略》理應是《別錄》一書的「總序」,在校書工作尚未完成、《別錄》尚未成書之前,劉向是不可能為《別錄》撰寫《輯略》的。其實《漢書?藝文志》顏師古注早為人們透露了這個訊息,只是 過去一直沒有注意而已。《漢書?藝文志》的各類圖籍的「小序」刪取自《七略?輯略》是公認的事實,若《七略?輯略》又是刪減自《別錄?輯略》的話,那麽《漢書?藝文志》的各類「小序」應保留有《別錄?輯略》的內容。顏師古在為《漢書?藝文志》作注時,於各種圖籍下遍引劉向《別錄》為注,唯獨於各類「小序」中卻未見有引用《別錄》隻字片言,對於這種現象唯一的合理解釋是顏師古所見的《別錄》根本沒有《輯略》。    

清人有洪頤、嚴可均、顧觀光、陶浚宣、馬國翰、姚振宗、王仁俊、章太炎等多家《別錄》輯本,各有善處,其中姚振宗的《七略別錄佚文》最為完備15,《輯略》部分的佚文也最多,一共35條另附錄1條。佚文大致可分為兩類,一為敘述學術源流的文字,一為有關「校讎」的文字。16 先看敘述學術源流的佚文,在31條佚文之中有29條全出自荀悅的《漢紀?孝成皇帝紀》。從「劉向典校經傳,考集異同,雲《易》始自魯商瞿子,受於孔子」,直至「皆典籍苑囿,有采於異同者也」17,這段文字涉及《易》、《書》、《詩》、《禮》、《樂》、《春秋》、《論語》的流傳和西漢早期不同家派的情況,以及 關於小學、諸子各家的內容,它和《漢書?儒林傳》、陸德明的《經典釋文敘錄》大體相同。  

姚振宗認為「《別錄》中《輯略》之文,荀氏節取為《紀》,班氏取以為《儒林傳》,陸氏取以為《敘錄》,各有所取,亦各有詳略。」(《七略別錄佚文敘》)姚氏判斷荀悅是「節取為《紀》」而非劉向原文是正確的,問題在於是否三書皆取自《別錄》? 認為,《漢書?儒林傳》一如《漢書藝文志》,皆是刪減自《別錄》和《七略》的。《漢紀》則誠如荀悅自言是「鈔撰《漢書》,略舉其要」(《漢紀序》),而非來自《別錄》的,這一點只要 略為瞭解《漢紀》的寫作背景即可明白。《漢紀》是荀悅建安三年(公元198年)奉漢獻帝詔開始撰寫的,兩年後即建安五年(公元200年)完成,當時獻帝剛被曹操挾持至許昌,東漢洛陽皇室的圖籍在董卓之亂中散失殆盡,荀銳在書籍缺乏的情況下,用如此短促的時間寫成《漢紀》,其間能否看到《別錄》已是一個問題,就算看到也應該沒有足夠的時間去參考《別錄》。此外,《漢紀》之文較《漢書》為簡略,也可作為《漢紀》刪取《漢書》的佐證。《經典釋文敘錄》恐怕也是來自《漢書》而非《別錄》的。總之,《漢紀》這一段文字不足以證明《別錄》中有《輯略》,說其就是《輯略》佚文更是鑿空之論。   

另外2條不出自《漢紀》的佚文分別是: 

①《易》有「救氏」之注。  

②《魯論語》二十篇,皆孔子弟子記諸善言也……《齊論語》二十二篇,其二十篇中章句頗多於魯《論》……魯恭王時嘗欲以孔子宅為宮,壞得《古文論語》……凡二十一篇,篇次不與齊魯《論》同。   

第①條佚文出自《史記?淮南衡山列傳》司馬貞《索引》引「劉向《別錄》雲」,此條佚文可能出自某一種《易》類著作的「敘錄」,不必一定是《輯略》的內容。第②條出自何晏《論語集解序》篇首稱「漢中壘校尉劉向言」,此與《漢紀》的情況相同,明顯為是意引而非《別錄》原文。    

再看有關「校讎」的佚文,共有4條佚文、1條附錄:  

①讎校,一人讀書,校其上下,得謬誤為校。 

②讎校者,一人持本,一人讀書,若怨家相對,故曰讎也。  

③讎校中經。 

④殺青者,直治竹作簡書之耳。新竹有汗,善朽蠹,凡作簡者,皆於火上炙幹之。陳楚間謂之汗,汗者,去其汗也。

《後漢書?吳佑傳》注云:殺青者,以火炙簡,令汗取青,易書,復不蠹,謂之殺青。亦謂之汗簡。義見劉向《別錄》。 

 在4條佚文中有第①、②條是 關於「校讎」一詞的,第④條是 關於「殺青」一詞的。先說「殺青」, 關於「殺青」一詞的佚文分別見於《文選?劉孝標重答劉秣陵沼書》李善注、《北堂書鈔》卷一百四。李善注為「《風俗通》曰:劉向《別錄》,殺青者,直治青竹作簡書之耳。」可知本為《風俗通》解釋「殺青」的文字而非《別錄》原文。再說「校讎」, 關於「校讎」一詞的兩條佚文分別見於《文選?魏都賦》李善注、《太平御覽》卷六百十八《學部》十二《正謬誤》,其實亦為應劭《風俗通》的佚文,已有學者詳辨之。19至於出自顧野王《玉篇?言部》、釋慧琳《大藏音義》卷七十七的第③條佚文,以及附錄《後漢書?吳佑傳》注述及劉向《別錄》 關於「殺青」之義,則更不足證明《別錄》中有《輯略》。 

上面通過對姚輯《別錄•輯略》佚文的考察, 可以總結三點:一是有部分佚文是節取《別錄》或節取它書來自《別錄》的文字而非《別錄》原文;二是部分佚文根本與《別錄》無關;三是這些佚文雖然有助於 瞭解《別錄》的內容,但是不能以此證明《別錄》有《輯略》。   

 綜上所言,各家輯本中所謂《別錄》的佚文,原為劉向為各書(尤其是經傳)所撰的「敘錄」中的文字,不另外別為一略。劉歆編《七略》時刺取各篇「敘錄」中帶有通論性質的敘述學術源流的文字,組合為《七略?輯略》,當然不排除有劉歆自撰的文字。班固又「刪其要」為《漢書•藝文志》的「小序」,故此後人誤以為《別錄》也有《輯略》。

《別錄》 -參考資料

http://tieba.baidu.com/f?kz=158799854

http://blog.xinli110.com/html/4/4-189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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