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知識學的基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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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3-09-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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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知識學的基礎》是德國古典哲學重要代表之一費希特的主要哲學著作。該著作是是整個費希特學說體系的基礎,「它在費希特的體系里的地位與亞里士多德的《形而上學》和黑格爾的《邏輯學》在他們各自的體系里的地位是完全一樣的」。

《全部知識學的基礎》 -基本信息
出版社: 商務印書館; 第1版 (1986年7月1日)
全部知識學的基礎 [平裝]全部知識學的基礎 [平裝]
  
叢書名: 漢譯世界學術名著叢書 
平裝: 263頁 
正文語種: 漢語 
開本: 32 
ISBN: 7100017955 
條形碼: 9787100017954 
產品尺寸及重量: 20 x 13.8 x 1.4 cm ; 281 g 
ASIN: B001BAW5F6  
 費希特 (作者), 王玖興 (譯者) 
《全部知識學的基礎》 -內容簡介
《全部知識學的基礎》是德國古典哲學重要代表之一費希特的主要哲學著作。該著作是是整個費希特學說體系的基礎,「它在費希特的體系里的地位與亞里士多德的《形而上學》和黑格爾的《邏輯學》在他們各自的體系里的地位是完全一樣的」。 
《全部知識學的基礎》 -譯者推薦
《全部知識學的基礎》(GrundlagedergesamtenWisenscha-ftslehre)是德國古典哲學重要代表之一費希特(JohannGotliebFichte1762—1814)的主要哲學著作。在費希特的哲學體系里,這本書的地位和作用,約略相當於《邏輯學》在黑格爾的哲學體系里的地位和作用。 
它的構思成熟於1793年,當時費希特正在蘇黎世撰寫為法國革命辯護和爭取思想自由的政治論文。費希特自稱《全部知識學的基礎》是上述政論文章的額外收穫。所以說,正如馬克思、恩格斯指出的那樣,這本書表明德國古典哲學乃是法國革命在德國的反映。但是,由於種種歷史的原因,費希特只是作為德國的民族英雄為中國各界人士所熟知,他的哲學思想卻沒有受到應有的重視,更不用說對費希特哲學思想的深入研究了。康德作為法國革命前的哲學家,為法國革命開了先聲,而黑格爾則反映了法國革命后的社會政治狀況,只有費希特正逢法國革命高潮,他的哲學浸透了革命所宣揚的主要精神,即自由。   
費希特曾說過,他自己的哲學體系自始至終是對自由的分析。   
因此,正確評價費希特哲學在德國古典哲學中的歷史地位,是一項嚴肅而迫切的任務。  
《全部知識學的基礎》將為完成這個任務,提供一份主要的材料根據。
《全部知識學的基礎》 -作者簡介
費希特,1762年5月19日生於德國奧伯勞濟茲(Oberlausitz)的一個鄉村拉梅諾(Ramenau)。父親是一個手工業者。由於家貧,費希特九歲前為家裡牧鵝,他早年的貧苦生活對他一生的思想發展影響極深。他一直為他的平民出身感到自豪。 濟本愛欣(Sibeneichen)地區的男爵米勒提茲偶然發現費希特聰慧異常,遂資助他上學。  
費希特1771年入學,1774年到波爾塔的貴族學校學習。由於他出身低賤,備受同學欺侮。在此期間,對他影響頗深的是兩個人,一個是詩人克羅普斯托克,一個是萊辛。   
1780年,費希特入耶那大學,翌年轉學到萊比錫學習神學。這時他的資助人去世,使他在經濟上陷於絕境,學習時作時輟,無所收穫。   
1788年秋,終於棄學到蘇黎世當家庭教師。在蘇黎世,費希特結識了狂飈運動的重要成員拉法特,與之過從甚密,通過拉法特,認識了拉恩一家,並和瑪麗婭。拉恩相愛,以至訂婚。據費希特自己說,瑪麗婭沒有任何外在的美,也沒有很高的精神教養,但卻非常讚賞他的為人。   
1790年,費氏重返萊比錫,由於原先計劃的事業一無所成,只好再當家庭教師,同時為一個大學生補習哲學。這時,費氏開始研究康德哲學。可以說,這是他一生最重要的轉折點。他在給未婚妻的信中寫道:「這種哲學,特別是它的道德部分(但這部分如不先讀《純粹理性批判》是不可能弄懂的),對於一個人思維方法的影響,是無法想象的。「   
1791年8月間,費希特赴哥尼斯堡(K氹nigsberg)拜謁康德。並將匆匆寫成的《對一切啟示的批判》一文,送請康德審閱,深受康德讚賞。康德除推薦他到但澤擔任家庭教師外,還推薦他把論文送到哈雷出版社出版。   
1792年,該文發表時漏印作者姓名,一度被哲學界誤以為是康德本人的著作,後來真相大白,費氏遂被公認為是最重要的康德主義者。   
1793年,費希特再到蘇黎世。針對當時政治思潮的低落,發表了《糾正公眾對法國革命的評斷》和《向歐洲君主們索回至今仍被壓制的思想自由》等激進文章。   
與此同時,他自己的哲學體系也臻於成熟。  
同年底,他在小範圍內試講過他自己的哲學。拉法特在聽講后表示,費希特乃是他所見到過的思想最敏銳,最嚴密的哲學家。   
這次在蘇黎世,費希特還結識了近代偉大的平民教育家斐斯塔洛齊,並深受其影響。   
1794年復活節,費希特被耶那大學聘為教授,接任萊茵荷爾德留下的康德哲學講座。這以後的幾年,是費希特集中從事學術活動的幾年。他把自己的學術活動分為兩部分:在課內為哲學系學生講授《全部知識學的基礎》;在課餘為全校學生作通俗講演。   
《論學者的使命》就是他第一學期課餘講演的講稿。   
費希特在耶那大學任教五年,發表了下述哲學著作:《全部知識學的基礎》(1794年),《略論知識學特徵》(1795年),《知識學原理下的自然法基礎》(1796年),《知識學原理下的道德學體系》(1798年)。此外,還寫成有闡發他的「理想國」思想的《閉關的商業國家》一書的大部分。   
費希特的激進民主思想和對教育事業的獻身精神,贏得了耶那大學師生的熱烈歡迎,但也激起教會和封建反動勢力對他的仇恨。他們製造種種事端,對他進行百般誣衊陷害,終於在1799年把他趕出了耶那大學。費氏不得已遷居柏林。他在柏林撰寫了《人的使命》和續完了《閉關的商業國家》一稿,並對《全部知識學的基礎》作了重要的改寫,這時,已是1801年了。但費希特在柏林的活動重點不是著述, 而主要是進行公開的講演。他認為,在當時的社會風氣下,一個演講家比著述家更能以具體生動的方式震聾發瞶,喚醒人心。《當前時代的基本特徵》,《論學者的本質》,《至樂生活指南》都是他當時對廣大群眾公開講演的講稿。   
1806年,普法戰爭爆發,費希特申請以隨軍講演員身份參戰,被國王婉言拒絕。   
1807年,法軍攻佔柏林,普魯士戰敗媾和,費氏重返柏林。   
1807年年底,費氏在柏林科學院公開發表了對德國政治現實產生巨大而深遠影響的講演:《對德意志國民的講演》,連講了十四次。   
當時,柏林的法國佔領軍槍殺了一個散發愛國傳單的書商,費希特是知道自己的危險的,但他在日記里寫道:「我所追求的是全體國民的振作奮發,我個人的安危早已置之度外。假如我因講演而死,那也是無上光榮。」  
1810年,費希特就任他參加籌建的柏林大學的第一任當選校長。   
1813年夏,德國爆發了「自由戰爭」,在格羅斯貝倫戰役中,大敗法軍,保衛了柏林。其時,柏林城內擠滿了傷病戰士,惡性時疫流行,費希特不幸受到傳染,於1814年1月27日病逝,時年五十二歲。
《全部知識學的基礎》 -精彩片段
絕對無條件的原理
我們必須找出人類一切知識的絕對第一的、無條件的原理。如果它真是絕對第一的原理,它就是不可證明的,或者說是不可規定的。
它應該表明這樣一種事實行動(Tathandlung),所謂事實行動不是,也不可能是我們意識的諸經驗規定之一,而毋寧是一切意識的基礎,是一切意識所唯一賴以成為可能的那種東西。在表述這種事實行動時,我們不怎麼害怕人們不思維他們應該思維的東西——這個問題已有我們精神的本性在照料了——我們比較害怕的是人們會思維他們不應該思維的東西。這就有必要作一種反思和一種抽象:對人們最初可能認為是的東西進行反思,把一切與此實際無關的東西抽出去。
即使通過這種抽象作用的反思,意識的事實也都不能變成它們本來不是的那種東西;但是,通過這種反思,人們就會認識到我們有必要去思維作為一切意識之基礎的上述的那種事實行動。
人們對上述作為人類知識之基礎的事實行動進行思維時,必須直接了當地依據的那些普通邏輯規律,或者換個說法也一樣,人們進行上述反思所遵循的那些規則,都還沒有證明是有效的,它們毋寧是被當成公認的東西默默地約定下來的,預設起來的。只有到下文很遠的地方,它們才從一個原理推導出來,而該原理的成立又完全是在這些規律是正確的這個條件下才是正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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