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帝的寵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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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時間: 2013-09-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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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述音樂家莫扎特如何堅信上帝的指示,最終創作出一系列經典曲目的故事。這部電影是美國導演米洛斯•福爾曼於1984年拍攝的,英文名叫《AMADEUS》,中文譯作《莫扎特傳》。是獲得奧斯卡和金球獎的傑出影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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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上帝的寵兒》 -基本資料

導演: 米洛斯 福曼 (Milos Forman) 

《上帝的寵兒》劇照

影名: Amadeus

製片國家/地區: 美國

上映年度: 1984

又名: 莫扎特傳 阿瑪迪斯 上帝的寵兒

2 《上帝的寵兒》 -簡介

這部電影的名字叫做《Amadeus》,中國人習慣於直接把它翻譯為《莫扎特》,實際上,莫扎特的全名為沃爾夫岡·阿馬多伊斯·莫扎特(Wolfgang Amadeus Mozart)很明顯,影片取了他全名的中間部分,而 Amadeus 的由來是:出生受洗時,他被命名為 Joannes Chrysost[omus] Wolfgangus Theophilus。Theophilus 意為「上帝之愛」,這個名字相當於德文的 Gottlieb,義大利文 Amedeo以及拉丁文 Amadeus,但生前卻從未有人以此名號稱呼他。現在,我們所認識莫札特的名字 Wolfgang Amadeus Mozart 為莫札特在正式場合用的名字。  
    
 看完這部影片,不熟悉古典音樂的人,也會被天才的光輝所感動,人們都說音樂是全世界共同的語言,也許正是因為音樂觸動的是人類共同的情感。莫扎特是個天才,他六歲寫出小步舞曲,十一歲便完成了第一部歌劇。就像那個宮廷作曲家安東尼奧·薩列里在影片中所說:「那充滿歡樂和愛的讚歌,是上帝的聲音(費加羅的婚禮)。」上帝選擇了莫扎特作為在人間佈道的工具。  
    
 電影中的莫扎特是那麼的光輝奪目,安東尼奧·薩列里在見到莫扎特之前,曾與自己打賭:那絕世的天才,是否會顯露在臉上呢?誰想到,他遇到的竟然是個滿地亂滾的頑童。片中印象最深的就是片中莫扎特的笑聲,尖銳而爽朗,在與神聖羅馬帝國皇帝約瑟夫二世初次見面的時候,他時不時響起的放肆笑聲,曾把皇帝和他的宮廷樂師們一次次驚得合不攏嘴,就像他卓越的音樂天賦。而在影片中,莫扎特也始終如他的音樂和他笑聲一樣,純真,善良,浪漫。這樣一來,一切都順理成章了,難道天才不該是如此的嗎?如果莫扎特不是這樣的人,那麼他能夠寫出美麗浪漫的音樂嗎?如果天才如凡人樣心思縝密、勾心鬥角,他的音樂將是什麼樣的昏暗黑色呢?是的!莫扎特就該是這樣的,影片中的莫扎特在指揮自己作品的時候,以肢體語言,充分表現了作品的喜怒哀樂,散發出天使一般的的光華,而那嚇了皇帝一跳的笑聲,也同樣預示了他跨時代的音樂創作,將震動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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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年後再看這部影片,我認為其成功之處在於「對比」。影片塑造了兩位作曲家截然不同的形象,一位,是純潔、善良、桀驁不馴的莫扎特--他被譽為上帝的寵兒。一位是陰險、偽善、對莫扎特滿懷嫉妒的宮庭音樂家薩列里--一個與上帝為敵的人。由此,天才對抗著平庸,友情對抗著陷害,真摯對抗著虛偽,甚至於在安東尼奧·薩列里心目中,恐怕也進行著欽佩讚賞與嫉妒相輕之間的戰爭,他在最後的懺悔中也說「我感覺自己變成了兩個人」。那麼,這種對抗的勝利者是誰呢?正如同影片最後安東尼奧·薩列里所說:「我死後不會有人人再彈奏我的音樂了,但是莫扎特死了,他的音樂卻永垂不朽」。在瘋人院里,他不停的懺悔著:「我殺死了莫扎特!」而他又不停的叫喊: 「我寬恕你們!庸才!」沒錯,他殺死了莫扎特,但是雖然只擁有短短的35年生命,莫扎特依然是最高產的作曲家之一,有這樣的一種偉大,抹殺肉身,也無法遮蓋。你不得不說,莫扎特也許確實是個前無古人,後無來者的「上帝之寵」。

3 《上帝的寵兒》 -影片詳情

在所有的以偉大音樂家生平為題材的電影中,由米洛斯-福爾曼指導的《莫扎特傳》無疑是成就最高的一部,8尊奧斯卡的小金人(包括最佳影片、最佳男主角、最佳導演)將這部電影映照得金碧輝煌。影片的原名是《Amadeus》,是莫扎特全名Wolfgang Amadeus Mozart最中間的那個名字,意為「上帝的寵兒」。這似乎是向世人宣布,這位音樂巨匠的才華乃天命所授。 

愚昧的、存有忌妒心的凡人不能容忍真正的神跡,大約2000年前,無知的庶民將耶穌推上了十字架,無罪者代替有罪者受難;大約200年前,由於薩列里的嫉妒以及維也納人對於真正藝術的冷漠,莫扎特英年早逝,天才栽在了庸人的手裡。

從電影的角度而言,影片真正的男主角並非是莫扎特,而是他暗中的敵人皇室作曲家薩列里,影片通過他的回憶揭開了莫扎特定居維也納直至辭世的燦爛篇章。

雪夜,年老的薩列里因當初暗害莫扎特的罪行痛苦萬分,自殺未遂的他被送往瘋人院,路上傳來當時已廣為傳誦的莫扎特的管弦樂,這使得仍然堅守嫉妒和驕傲的他愈發地痛苦。瘋人院里,已然厭世的薩列里驅趕前來拯救他靈魂的神父。神父告訴他,沒有一個人應該被拋棄,因為在上帝面前人人平等。平等?我和莫扎特能夠平等嗎?薩列里想道。果然,神父能夠記住多年以前的莫扎特的弦樂小夜曲,卻記不住他薩列里的任何一首作品。於是,宮廷音樂家開始侃侃而談,說他是怎樣結識莫扎特,說他是如何辨出莫扎特便是上帝在音符上的化身,說他是如何推波助瀾扼殺神的使者。他並非告解懺悔,而是通過這個上帝的僕人轉達他多年以來對於上帝的憎惡,因為神給了他熱烈的創作慾望,卻將全部的才智賦予了莫扎特,只留給了他辨別仙音的能力,而這令他更加的痛苦。他要告訴上帝:是我是薩列里殺死了你在人間的分身,因為你待我不公。

影片中莫扎特一副頑童的模樣上竄下跳,這有些出自薩列里強烈忌妒心下的主觀印象,也包含著當時的社會對大師的淺薄認知。有人說過,對一個歷史人物的客觀評價需要200年的時間積澱。但是對於一個像莫扎特這樣的音樂巨匠進行完整的評判卻需要更長的時間,更多的感悟。按照著名作家趙鑫珊的說法,他的音樂就象是無窮盡的圓周率,任你如何探索終不會有重複雷同、終結靠岸的時候。

如同巴赫、貝多芬一樣,莫扎特真正的偉大並未在他的生前為人認知。上帝只賜予他唯一的知音,那就是薩列里,一個因為激賞他的才華而報以萬分嫉恨的敵人。對弱智而又附庸風雅的約瑟夫二世來說,莫扎特只不過是維也納一個精美的點綴,而莫扎特的音樂遠不如他那神經質的笑聲給他留下的印象深刻。

莫扎特是第一個遠離貴族、王室的庇蔭,以自由音樂人身份闖蕩的音樂家。以他的才能,完全可以效仿同時代的亨德爾討好王室,走「持續性可發展的道路」,但是追求人性解放的莫扎特選擇了一條荊棘叢生的征程。因為,他忠於自己的音樂,為自己的音樂感到自豪。音樂家決非平庸之輩的奴僕,這是他的一貫信條。上帝的音符始終是快樂、細膩和高貴的。因而當僱主薩爾斯堡主教以對待下人的態度對上帝的寵兒指手劃腳時,他毅然請辭,並背對著主教向熱情的聽眾深鞠一躬,把反面高高昂起的臀部對準了主教大人跋扈的顏面;當約瑟夫二世不懂裝懂地評斷他的《後宮誘逃》「太多音符」的時候,他毫不客氣地要求皇帝予以「明確指正」;《費加羅的婚禮》因政治上的原因差點夭折,他冒著失去寵愛的風險與皇帝據理力爭,終於使得這部偉大的歌劇上演。但也正是因為這樣的性格,使莫扎特陷入了貧窘的境地,也給了嫉恨他的人刺殺他的機會。

在無數的陰謀詭計被莫扎特的創作熱情摧毀之後,薩列里終於想到了一條「以彼之道,還彼之身」的毒計——以蒙面人的身份委託貧病交加的莫扎特寫一部安魂曲,用他自己的音符吞噬他的靈魂。上帝的寵兒也深知自己的投入會使這首曲子變成召喚自己回歸天堂的號角,然而為了生計、更為了音樂,他接受了這個工作。在經受了《魔笛》中夜之女王誘惑之音一夜的折騰后,虛脫乏力的莫扎特被前來試探情況的薩列里送回了家,在生命中的最後一夜,他沉浸在這首為死亡而作的彌撒的創作中:

悲愴的單簧管的泣訴以及提琴的低吟鋪開連天的陰雲,一陣弦樂鏗鏘的湧入,天上傳出了人聲,男聲合唱的召喚帶著悲切和沉穩,彷彿告訴上帝的寵兒,你在人間受苦的日子馬上就會結束,等待你的將是不朽,一把溫柔的女高音投下了一道神光,撫平了上帝的寵兒在人間所收的創傷……

莫扎特死了,但是薩列里從來沒有獲勝的感受。他是凡塵中不算平凡的一個俗子,因為他用自己的眼睛和耳朵驗證了神跡的降臨。為了這一段經歷,他一直痛苦地煎熬著。他知道,他,以及這個平庸的社會刺殺了上帝真正的寵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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